虞渊仔细回想了一下,“父亲最近确实同那些官员走的近了些,但具体聊了什么我还真不知。不过上次,我在军营后面的山上看到了顾王爷。”
顾雍?
他怎么会出现在父亲的军营中?
和虞渊聊完,虞栖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脑子乱糟糟。后实在是睡不着,便起身到院子里坐着吹吹风,让自己冷静一下。
秋夜的风已经让人感到了寒冷,虞栖迟看着天上的圆月,才想起过几日便是中秋了,只是不知道今年的中秋是不是个阖家团圆的好日子。
寂静的夜晚让人容易陷入思绪的漩涡,每逢这种时候,虞栖迟就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自己重活一世还是做了一个预言的梦。
转眼间就到了中秋,家家户户在这团圆夜赏月吃月饼,一番热闹景象。
虞栖迟到前厅时,众人皆已落座,虞老夫人见虞栖迟来了,笑骂道:“你这妮子,还不快快落座,独剩你一个姗姗来迟。”
“孙女来迟,祖母切莫生气,不如我先自罚三杯可好?”虞栖迟盛上了一杯春酿酒,佯装要喝下去。
“你莫要装样子,赶紧坐下。”虞老夫人笑骂道。
“还是被祖母识破了,下次一定再像些才是。”
虞栖迟落座后,虞渊便凑过来附耳低声道:“阿姒,我这些日子认真地观察了一下,父亲前些日子同官场上几位同僚见过后,每日除了勤加练兵以外就没再有其他了,你说是不是我们想多了?”
上一世,顾家早早被灭了门,这一世不一样,顾家保住了,她现在不知道改变了这些,以后会怎么样。
李仲宴没找到机会铲除顾家,必然是要找其他方法,但一直没动手,难道是想让父亲有所动作,然后将顾谢两家一起拔除?
“阿姒、阿渊再说什么悄悄话呢?”虞景峰看过来。
“马上要入冬了,该置办新的袄子了,不知该挑什么料子。”虞栖迟笑的很乖巧,虞渊配合着点头。
“嗯,确实该准备了,今年的天是要比往年冷些,你想要什么只管同管家说。”
虞栖迟只道是。
同样在吃中秋宴席的还有沈家,沈大人因前日告御状的事而犯愁,这事要是牵扯到临安王,那连同他们一家都要受牵连。
“玉儿,来吃个鸡腿。”沈姨娘,哦不对,现在应该是沈夫人,给沈玉夹了一块鸡腿。
“谢谢娘。”沈玉正想吃,却没曾想犯了恶心,一个劲的空呕。
吓得沈夫人连忙拍沈玉的背,沈崇见她这模样就隐约觉得不好,大喊着让管家找个医师来。
沈玉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何事,她只想着被父亲发现也好,这样就可以嫁进临安王府做她的临安王妃。
可惜啊,沈玉还是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就算临安王没出事,她也不可能成为正妃。
很快,大夫就来了,给沈姑娘把了脉。
大夫双手作揖,道:“回沈老爷,沈小姐是,是,”
“说话。”
“沈小姐,是有身孕了。”大夫弯下了腰,头也不敢抬。
沈家二小姐还未出嫁,却有了喜脉,这能是喜事吗,沈老爷别杀人头就行。
“我想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是是是,小的一定不往外说,还望沈老爷开恩。”大夫低着头不敢动。
“管家,送刘大夫回去。”
“是。”
送走了刘大夫,沈崇立马将身上的腰带抽下来,打在了沈玉身上,速度之快,沈玉和沈夫人压根没回过神来,重重挨下了这一鞭。
“老爷,有话好好说呀。”沈夫人上前抱住了沈玉,她自己现在都还怀着孕呢。
“爹!我怀的是临安王的孩子,你这是伤害皇室子弟。”
沈崇气得要厥过去,沈夫人见状赶忙上前扶着。
“你知道,前日有人状告临安王,先不说他能不能挺过去,就你这未出阁有了身孕,是要效仿你那个姐姐吗?”
沈玉并不觉得临安王会倒台,她只知道她现在怀了他的孩子,临安王也对她有意,就应该嫁给临安王做她的临安王妃。
沈府的鸡飞狗跳,转头就传到了虞栖迟的耳朵里,自然是因为沈崇请的她家的大夫。
“哼,倒是有意思,一次就中,这样的好事不得让李仲武知道吗。”
虞栖迟翌日修书一封给沈玉,让她可以多去马府走走,联络联络姑嫂的感情,以便找时机去临安王府安慰安慰临安王。
沈玉不懂朝堂之事,一心只想着嫁给临安王。
所以沈崇千防万防,也没防住自己女儿。
很快,包括临安王、马蔓露等人就都知道沈玉怀了身孕之事,临安王也是头一回有自己的孩子,也不排斥,便同沈崇要了沈玉。
沈崇哪敢不从,只好答应。
因着想早点办婚礼,双方把日子定在了十月初,沈玉在家开开心心的做她的待嫁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