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远回到家中收拾了一番后,便出发前往岭单了,夏云汀立马坐着马车来虞府找虞栖迟了。
“阿姐今日怎么得空来我府上。”虞栖迟牵着夏云汀的手坐在了桌边。
“也没什么,只是今日父亲早朝回来后便进了书房,同大理寺少卿秦沉聊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出来,随后匆匆换了身衣服,马不停蹄出门了,说是有紧急的事情要出趟远门,我有些担心所以来你这问问,你可知道发生何事?”
虞栖迟想也是,夏云汀如此着急,想必就是想问舅舅去哪里。
“此事我知道个大概,前些时日突然有人告御状,状告临安王贪赃,导致河堤坍塌,遭了洪水,百姓流离失所,百亩良田被淹。”
“临安王?”
“嗯,阿姐莫要着急,舅舅虽被牵扯进去,但相信陛下自有公断,舅舅只要查明缘由,一五一十的上报,自然不会有什么大事。”
夏云汀听了才放心些,同虞栖迟又聊了好一会才起身回府。
“紫鸢,喜儿呢?”送走夏云汀后,虞栖迟问道。
“小姐,喜儿去萏仙楼还未回呢。”
“要是她回来了,让她来找我一趟。”
“是。”
虞栖迟这两天又将此事重新捋了捋,先是陆延去边关找证据的时候碰上同样冲着那些证据去的黑衣人,柒吾与之交手,并不能占上风,后是有人告御状,将洪水之事挑破。
昨儿虞栖迟派人到顾王府询问,顾璟铎却回信说告御状并非他所为,但百姓安顿是他干的,只不过把这个功劳转让给了李仲宴。
转念一想,如果是李仲宴干的,那李仲宴要的是将太子和临安王一并拔起,此时,虞栖迟该庆幸,陆延回来复命的第一日便遇上了洪灾,证物就此耽搁了,不然此时就该成为他们的刀下鬼了。
这边刚下朝的陆延正点着烛光写奏折,这几日洪水之事让陛下头疼的紧。他很清楚他若此时将这些东西上报,不知道是否能撑到太子、临安王下台,但是作为一个臣子,他的职责是为陛下分忧。
届时以此求陛下放母亲归乡,想必不会不答应。想到这,陆延脑里突然浮现虞栖迟那张脸,小小的身板,总是笑脸盈盈的看着他。
正想着呢,门外传来敲门声。
“少爷,柒吾侍卫来了。”门外传来属下的声音,这是虞栖迟从军营中选出来的一个将士,名为耀枫,身手十分不错,他被派来陆府贴身保护陆延。
陆延起身开了门,“柒吾侍卫这么晚是有什么事情么?”
柒吾随着陆延进了房间,“陆学士,我家小姐让我来收走那东西,还劳烦学士配合。”
“你家小姐要这些做什么?”陆延一秒严肃,他可不认为她是觉得好玩,这东西不小心就会要了命的。
“我家小姐说了,陆学士莫要忘记出发前说的话,要是学士不配合,让属下将您打晕绑起来,再把东西拿回去,所以还劳烦学士配合。”柒吾拱手道。
陆延知道这事是虞栖迟干得出来的事。
“我要见你家小姐。”
“小姐说了不见。”
“。。。。。。”
陆延知道就算不给她,她也是会想办法拿走的,届时她还要同他闹脾气,陆延只好将桌子上的盒子递给柒吾。
柒吾接过盒子,“小姐说了,要是陆学士好好配合的话,她让属下告诉您,陆学士无需做这些,陛下也不会怪罪的。”
说完柒吾拿着东西便离开了,留下陆延一夜未眠。
第二日,虞栖迟早早便起了床,来到了萏仙楼,萏仙楼的掌柜见此赶忙通知了顾璟铎,不一会,顾璟铎便来了。
“今日为何这般早起了?”
“我找到了临安王同钨邦勾结的证据。”虞栖迟将东西推至顾璟铎面前。
顾璟铎挑了挑眉,正了身子,拿起那些书信看了起来。
“确实是钨邦的印信,同之前在宥淄王府看到的一般,你这些从何而来?”
“我自是有自己的渠道,这你别管。”
顾璟铎微眯了眼,“怕不是又是从陆大学子手里得来的吧。”
“顾小王爷,做人还是别太聪明比较好。”虞栖迟将东西往前推推,“这里的证据我已经整理好了,你想个办法交到左都督手里。”
“虞小姐真是大气,如此般重要的东西说送人就送人,你就不怕你那陆夫子生气?”
“陆延?他生什么气?现下让他们窝里斗比较重要。”
“虞小姐说的是。”顾璟铎收走了桌上的信笺起身离开了。
独剩虞栖迟在风中凌乱。
南风见此向虞栖迟致歉,便去追他家少爷了。
“不是,这大少爷又怎么了?”像是想到什么,“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