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淄王府
“主子,马小姐来了。”丹棱在门外道。
李仲宴自然知道马蔓露此时来所谓何事,可是如今他也在禁足之中,又如何能帮她什么呢?
“让马小姐在前厅稍作等待。”
“是。”丹棱领了命。
马蔓露跟着丹棱来到了前厅,日光从屋檐外斜斜地落下来,洒在青砖地面上。四下里摆着几把檀木椅,扶手处被磨得光滑,墙边放着一桌长案,案上搁着一只青瓷瓶,釉色温润,瓶里插着几枝枯荷。
“马小姐,请稍等片刻。”说罢,便退下了。
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檀香,让人沉沉的。偶有风,吹动门帘的竹片,发出细碎的响声。
马蔓露左等右等,探着脖子往连廊那边瞧,可始终未见李仲宴的身影。
终是她等不住,起身想去找李仲宴之时,李仲宴带着丹棱从后厅走了出来。
“阿宴哥哥,”马蔓露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了李仲宴的手臂,衣角因为她的用力而出现了皱褶。
李仲宴不动深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把马蔓露摁回了椅子上,将手背过身去。
“蔓露妹妹,本王知道你同尚书大人都急坏了,你回去告诉尚书大人,请他放心,本王定然会帮五哥的。
只是如今父皇还在气头上,本王在被禁足期间,不便出面。只能劳烦尚书大人多收集些证据,然后将罪证推到其他人身上,把五哥给摘出来。虽说不该出卖兄弟,但目前最合适的人选,却实只有十三弟了。”李仲宴一字一句道。
“我明白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宴哥哥你只管提。”马蔓露泪眼汪汪地看着李仲宴。
“自然,本王也会让人疏通关系的,只要大家相信五哥,五哥定然能安然无恙。”
马蔓露似乎听出了其中意味,道:“我知道了,我回去定同父亲商讨此事。”
说罢,马蔓露便起身回府了,将李仲宴的意思转达给马覃。
很快父女俩商量出了一个对策。
虞府
虞景峰轻咳了一声,又道:“阿姒啊,我看今早马府派人送帖子来,你回贴了没?”
“是那个邀我去城外野游的帖子吗?女儿已经收了帖子,让人回了话,答应了此事。”
“不行,你不准去。”虞景峰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父亲可是还在计较那件事?那件事不是已经证实了并非马小姐的主意?她也是无意被牵扯其中,并非真的要害我。”虞栖迟说道,“何况当下皇子们纷纷入狱,宫中人人自危,我猜马家在这个关头准备宴会,无非两种情况,要么想通过女子讲好话拉拢各家,要么是想扣留晚辈,威胁父辈们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