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随着夜幕降临,宫中的侍卫敲响了古钟,宫人们拿着烛火开始点燃宫里各处的蜡烛。
烛光摇曳,孝丰帝的身影倒影在身后的屏风上,蜡油顺着蜡烛在烛台上凝成不同的形状。当那缕青烟冉冉升起时,宫人就会上前更换新的蜡烛。
蜡烛换了又换,终于在第三盏烛台被撤下来时,孝丰帝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身旁的尚公公,端着养生茶上前,“陛下,您该歇歇了。”
“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已是亥时了。”尚公公道,“怡昭容已经在寝殿等您一个多时辰了。”
“今日是怡昭容侍寝?”孝丰帝抬眸问道。
“是的,陛下。”公公如实回答,他知道皇帝不喜欢怡昭容,所以也不敢催他。
“行吧,走吧,免得说朕只宠爱莲妃。”孝丰帝甩了甩衣袖,起身往殿外走去。
“嗻。”尚公公对着殿外喊道,“陛下摆驾日月宫。”
日月宫
“陛下要来了,赶紧准备。”寝宫外的公公收到消息,赶忙进来通报,让里头的宫女们都做好准备。
孝丰帝到了日月宫时,宫女们就上前将他的外衫脱下来,然后又端来了水盆让皇帝净手。
几个公公则是将寝宫里头的蜡烛都吹灭了,独留凤榻边上的几盏。
奴才们做好一切才退下去。待那扇门一关,皇帝才慢悠悠地朝床榻走去。
其实怡昭容是个安静的主,但是她娘家却不安生,所以孝丰帝才不喜,每回到了怡昭容侍寝,他总是要找点事来拖延。
孝丰帝掀了被子的一角,将手伸了进去。
可当他摸到那光滑的背的时候,有些愣了神,这才半月不见,怡昭容的肌肤竟变得如此滑嫩?
孝丰帝嘴角勾了勾,心底泛起一阵阵涟漪,左手解了自己的里衣,抬腿滑进了被窝,吻上了那如水般的肌肤。
怡昭容这才慢慢地转过身来,伸手勾上了孝丰帝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月季的花香,充斥着孝丰帝的鼻腔,迷得他晕头转向。
那双手流连在怡昭容周身,盈盈一握的腰,弹嫩的臀,都让孝丰帝汹涌澎湃。他竟不知怡昭容的身材何时变得如此曼妙了,就连莲妃都不及了,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二人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二舌纠缠之间,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金丝枕上,湿了一大片。
床上的动静激烈,床旁的纱帐跟着摇晃,连烛光也被波及,光影交错间仿佛各自跳起了舞,欢呼着此刻的欢愉。
“爱妃,你可真香。”孝丰帝吻着怡昭容那漂亮的脖颈,含糊道。
怡昭容似害羞的轻推了一下孝丰帝,孝丰帝轻笑,张口就咬上了白皙的肌肤,身下的人突然抖了一下,胸前柔软之物蹭的孝丰帝越发发紧。
外头的宫人见里头的烛光灭了几盏,想着今晚必然是个好夜,干嘛开始烧水,准好时刻沐浴的准备。
但事事并非都如人意,没过一会,寝宫里头突然传来孝丰帝的怒骂和摔打声。
尚公公听见里头的动静,赶忙就推门冲了进去,大开的门让里头的光景一览无余,外头的宫女公公饶是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那地上躺着的人,哪里是怡昭容?
上身如同女子身形,可下身,下身,
竟是个雌雄同体!
那怡昭容去哪里了?
皇宫里头竟然出现了换妃子的大事,他们这些下人却全然不知,这可是杀头的重罪啊。
孝丰帝的秀发散在身侧,胸前剧烈起伏,那双眼死死盯着躺在地上那个不着寸缕的人,似要将他活剥一般。
至于那个躺着的人,没有丝毫的惧意,嘴角虽挂着血,手捂着肚子,却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孝丰帝,仿佛是在诉说着,就算恶心,你是也喜欢的。
“给朕查!这个死玩意从哪里来的!”
“是,奴才马上去。”尚公公一刻也不敢歇,让人将地上这不男不女的人先弄出去,又让侍卫赶紧去各处找被藏起来的怡昭容。
孝丰帝那握紧的拳头,迟迟不能松开,他实在不敢想自己刚才和什么东西上了床,还好临门一脚的时候发现了异常,不然自己要成了这天下人饭后的谈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