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过来接他们的。
新来的那个少年名叫黎浅深,是孟祁义的好兄弟。
就在那人往餐厅外面进来时,白珈宁抬起头,往那人身上看去一眼。
那人接收到白珈宁的视线,收回视线,却也没再看她,而是视线只看向孟祁义的方向:“孟哥,我过来送你们回去。”
白珈宁这才知道,原来孟祁义今天出门不利,刚走出家门没多久,车子轮胎不知怎么的,在半途中忽然爆胎了。
但是和她这场约会不能不做数,不管怎么样,也还是得需要及时赴约。
于是孟祁义思来想去,站在原地,给他通讯录里其中一个朋友拨去了一个电话,叫他过来送他,顺便之后一起接他们回去。
白珈宁知道,孟祁义身为这个身份,又是“太子爷”,他身边从不缺少看中他家世还有实力的朋友。
可是孟祁义也曾告诉过她心里话,那些朋友,他几乎一个也不曾放在心上。
在他心中,真正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也只有周潇然一个。
再然后……就是她。
他们对他而言,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份人,哪怕背叛他,也依旧是无法轻易割舍的存在。
只不过……后来和她那份友情,在不知不觉相处中,慢慢变了质而已。
变成了想要独自拥有、霸占的占有欲,混合着浓烈的情欲,控制欲。
白珈宁不知道这算不算爱。
可是在她心里,大抵是不算的。
因为孟祁义让她不爽了。
或许这个世界上,爱这个字,从来就是个伪命题。
不过白珈宁认为,只要但凡是让她产生不悦感、心情不爽的存在,哪怕对方口上说的再动听,行动上也状似付出再多,那在她眼里,也通通都不算爱。
白珈宁忽然想到孟祁义这次出门,忽然半途上车子爆胎,大抵是什么原因。
不过……算他这次命大,还知道找救兵过来一起。
不过……能不能躲过下次,那可就不一定了。
而且……就他这半途中出了意外,出了车子爆胎这件事,居然还能提早比她到半个小时。
不过,这当然也不是孟祁义真的早来了这么久……而是她老毛病又犯了,不知不觉差点又放鸽子爽约。
孟祁义对着新来的男人点了点头。
白珈宁见状,也跟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说了一声:“那好吧。”
这次就暂且饶过他。至于下一次……她什么时候心情又变得不好了,或者又临时改变主意,她可自己都说不准。
不过,白珈宁这时也感到有些意外。
孟祁义说是最在意她和周潇然,说他身边真正在意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说只认他们两个是真朋友,只对他们真有感情。
可是这次,面临要开车送她回去这样的选择,他怎么第一时间,想起的不是早知道通往她家路线的周潇然呢?
难不成,是这次学聪明了?!
白珈宁随着两人一起出去时,忍不住在心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