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黎浅深还记得,自己曾问过孟祁义:这个世界上,明明好看又有家世,且有才华个性的女神,不止是只有白珈宁一个。
可为什么……孟祁义偏偏,就只对白珈宁一个人,情有独钟呢?
黎浅深还记得,当时的孟祁义,是这样回答他的——
那时,听到他的问话,孟祁义嘴角缓缓勾起,像陷入某种美好的回忆里面,脸上丝毫没有像是被冒犯之后的意味。
孟祁义:“你们都以为,我对白珈宁是日久生情。我们先是从朋友做起,然后慢慢渐生情愫,最后终成眷侣……或者怨侣……对不对?”
黎浅深点头。
过了一会儿,孟祁义又继续说:“其实……对我而言,白珈宁的存在从来都不是什么日久生情。而是……一见钟情。”
孟祁义还记得,那时自己刚见到白珈宁时,是白珈宁九岁时,在白家一场私人举办的大型宴会上。
那时,白珈宁身穿一套华丽的、金色的、亮闪闪,浑身镶嵌着许多巨型宝石的奢华礼服,盛装出场。
几乎是一出现,就成为那场大型宴会上,几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和焦点。
所有人都羡慕她。
觉得白珈宁这样的人,几乎一出生,就自动生活在罗马,而且又是A市最有名财团的小公主,未来的继承人,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几乎是从头到脚,哪怕头顶一根头发丝都透着精致。
耳环是深紫色的,项链也是深紫色,头饰也同样是深紫色,还有深紫色的宝石耳坠。这套宝石装饰据说是从圣华兰拍卖行拍卖过来,全球限量版,由古代圣华兰皇室的王妃戴过,仅此一套,当时由神秘买家,最终拍出160000000000$高价。
之后,这套神秘的宝石装饰,就随着那个拍卖走这套宝石的神秘买家一起,离奇般地消失了。
没想到,多年之后,几经转手,这套深紫色宝石搭配最终出现在白家,由白家当家主母举办的那一场私人聚会上。
而那套华丽奢侈的宝石装饰,最终,也出现在她仅有不到十岁的女儿身上。
那时,白珈宁几乎顶着在场所有人专注的目光,感受到周围人看向她时,几乎就连呼吸都快要静止。
她也因此嘴角弯弯,脸上几乎毫不掩饰,偶尔露出得意的神色。
那时,孟祁义还记得,自己也曾在那些正专注望向她的人群中。
而且白珈宁身上除了那套深紫色的华丽装饰外,脖间还挂有另一条比深紫色硕大的宝石项链更长、看起来更华丽,往外透着亮光的浅绿色宝石项链。
看起来更奢华,散发着神秘的幽光,甚至神秘到聚会的场上人几乎没人叫的出名字。
头顶上也同样戴有浅翠色的相互用来色泽搭配的用宝石制作成一团树叶形状的头顶装饰。
除此之外,她胸口也别有一枚碧绿色的宝石胸针。
而且还有亮晶晶的白色珍珠挂坠……浅粉色晶莹剔透的亮宝石制作成的皇室权杖……银白色碎钻手链……还有藕粉色更小颗同样华丽的珍珠手链……
难以想象,那个出名到全球皆知,能知道名称的紫色宝石装饰,就已经够显眼夺目了,只这一套,就已经被拍出160000000000$的高价,可那时白珈宁身上,居然还佩戴有更多一看就更奢华的私藏宝石、珍珠、水晶,甚至有些还叫不出名字来,应该是古代宫廷皇室的私藏品,所以才无人知晓。
而这些,居然还同一时间,出现在白珈宁的身上。
白家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几乎是恨不得将白家所有的一切,都倾其所有,全部灌注到白珈宁身上。
而那时,白珈宁还只有九岁,穿着一套亮闪闪的纯金色戴着两片、镶嵌着白色珍珠的华丽礼袍,身上佩戴一块块数不清的珠宝,手拿浅粉色权杖,光彩夺目,盛装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