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显眼、且夺目的珠宝佩戴下,几乎无人能看的清她的脸。
只能看出那是一张精致的、苍白的,身上透着一股迷人的仙气,像是个天仙一样美丽的少女。
且她的举止也是那样优雅,一举一动都仿若在跳舞,教科书般优雅的动作,每个行为举止都像被能人巧匠用鬼斧神工般精心雕琢过。
耳边的华丽的宝石耳环、还有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只向她投去一眼,便移不开视线,却也只能移开视线。
因为,她实在太亮眼了。
只是一眼,就足以让人自惭形秽。
她明亮地让人睁不开眼。
对白珈宁而言,美丽、华丽这样的词,仿若从出生起,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而那时,孟祁义就坐在人群里,同样对白珈宁投去抱有关注的目光。
也只是向她投去一眼,就再也……没有办法,将视线转移开来了。
“你也被那一幕迷住了吗……?”
那时,黎浅深听着孟祁义口里描述的画面,不知不觉,眼里隐隐露出向往的神色。
他眼里有些好奇。
而就在这时,孟祁义却笑着,否定了黎浅深的问句。
“不,我没有被那一幕的她迷住。”
“相反的,所有人都只看到了穿着珍珠宝石、佩戴华丽项链的白珈宁。”
“却没有人看到……他们不愿意、或者说,也不敢看,那时佩戴那些华丽、且沉甸甸宝石的白珈宁,此时站在宴会上,那张虽然精致,却隐隐透着苍白的脸。”
“对所有人而言,白珈宁无疑是美的、精致的,一眼就让人没法呼吸的。”
“可是,却只有我看到了……”
“白珈宁那时佩戴着那些沉甸甸的宝石、珍珠,穿着那件奢华的金色礼服时……”
“我只看到,那些沉甸甸的、奢华的东西,佩戴在那时只有九岁、身形还依旧纤细的她身上……”
“那时,好似……都快要将她压垮了。”
“还有她那张脸……他们都说那是仙气……”
孟祁义再次陷入对往日的回忆里面。
“可是就我看来,不如说那是一层被压制出来的鬼气……不对……”
“更准确来说,应该说是一层由她自己暂时伪装、顺应生存后,周身隐隐冒出来的邪气,倒更精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