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死了!好丑!”
“给本少爷剪回去!”
禅院月一脸单纯的说:“剪不回去,而且我很喜欢这个发型。”
可以避免被禅院家的人骚扰。
这一句话他没说出口,他一直觉得自己和这群禅院家的人有这着隔阂,他透过玻璃看里面——这里是蛊。
他进了蛊却没被蚕食殆尽,本该是庆幸的事情。
但偏偏直哉要把自己拖回去,就算是只兔子也会拼了命的往外跑吧?
但直哉身为嫡长子,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死。
他带自己去理发店,把那狗啃似的头发又修整了下,虽说不上好看,但没之前那么丑了。
禅院月又被直哉冷落了。
他露出一抹笑,自己可是巴不得呢。
禅院家的孩子总是很好的继承了一些基因,那些围着直哉转的孩子们见他没了靠山,连家主都不在偏向他时,将所有的怨气撒在他身上。
“直哉少爷根本就没多喜欢他嘛。”
“很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身上穿的衣服还是直哉少爷送的,真恶心。”
禅院月怒瞪着他们,说:“才不是直哉买的。”
他们撕扯着禅院月的衣服,将所有的不堪摆到台面上。
禅院月愤怒的抓紧一个人头发,用力扯下来。
“啊啊啊!你个连庶出都不算的野孩子!”
他掐住自己的脖子,禅院月只感到一阵窒息,其他孩子纷纷退了出来,扔掉手上的布料。
压在心底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尽数汹涌着宣泄出来。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意识都哭得发懵,糊里糊涂间就胡乱一把攥住那人的耳朵,狠狠往下一拽。
“没人要的野崽子放开我!”
“你才——咳咳……”
“够了!”这一声吼叫直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打斗,他们因为很识趣的松开对方,站在一边。
来的人是个长老,刚才逃开的那几个孩子站在长老身后偷笑。
长老对着禅院月说:“你才刚来禅院家就给我惹事,还与同族孩子殴打,实在不知礼数!”
禅院月看着他,说:“是他们先打我的。”
长老说:“哪里来这么多人,就只有你一个!我也懒得与你理论,你就给我跪在这,三个小时后起来。”
禅院月低下头,长老一看铁了心的向着他们,无论自己说多少句话也没用了。
他跪着,刚才那几个孩子离开了,又去寻找新色欺负对象。
“我记得好像还有个无咒力的废物,我们去找他玩吧。”
“哈?一脸衰象,我都觉得难受。”
孩子们的声音逐渐远去,只剩下禅院月一个人。
他看着面前的桃花树,忽然觉得自己好丢人,明明知道没人回向着自己,但还是去这么做了。
……
又是一番春去秋来,禅院月野长高了一些,在几个月前,他觉醒了最没用的变东西术式,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度过了一个月。
该说是常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