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这么一路笑着他过来的。
禅院月拜了个老师,跟着他学习剑道,他不嫌弃,也根本不关注他是什么人,只是日复一日的教授知识。
但这一切,都被禅院直哉打破了。
“这人留着不做我的仆人,实在太可惜了。”
直哉拍了拍他的脸。
“长得这么好看,应该做书童啊。”
当初还只有豆丁丁点大的孩子长得高了些,行事心性也比过去更加恶劣阴狠。
禅院月心里透亮,对付这种以玩弄他人为乐的人,什么样的反应才不会勾起他的兴致。
他缓缓低下头,眼底最后一点光亮也慢慢沉了下去,语气平得没有半分起伏:“随少爷处置。”
禅院直哉看着他一副不反抗的样子,说:“那就安排在我身边吧。”
禅院月从此跟在直哉少爷身边,端茶倒水连鞋子都要自己擦,可真不愧是大少爷啊。
最让禅院月忍不了的那次是,禅院直哉居然当着他面脱光了衣服,说:“来服侍我洗澡。”
禅院月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巴掌,说:“你废物吗?洗澡不会自己洗吗?”
禅院直哉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你不是学乖了吗?”
小孩子有时候心性还是很纯粹的,就比如14岁的禅院直哉,居然真的能让着半大点的孩子帮他洗澡。
禅院月把衣服丢给他,说:“你才学乖了!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直哉说:“看你那死人脸早就看腻了,没想到现在更有一番风味。”
他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你恶不恶心!”
直哉撇了撇嘴,还是乖乖找了别人服侍他,没想到之前在自己身后唯唯诺诺的月其实是装的。
那么是不是可以证明,只要自己一直做那些让禅院月受不了的事情,他就可以一直看到这样鲜活的月,他看起来还挺喜欢的样子。
直哉笑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滋生。
明明之前装孙子时直哉还没那么多事,但自从上次暴露后,直哉变了。
如今的禅院直哉早没了之前的样子,成天变着法刁难磋磨他,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他打出来的伤痕。
他皱着眉居高临下睨着禅院月,靴尖不轻不重地碾过我脚边被打烂的衣料。
骨子里全是猫戏耗子般的促狭恶意,慢悠悠开口催逼:“你求我一下,我就不打你。”
禅院月咬着牙,不说话。
禅院直哉抓着他的下巴,说:“本少爷就想看看你真正模样,就这么难吗?”
他面露不满,十一岁的他脸上还带着些奶气,但已经初具上位者的姿态。
他这几个月无论如何“逗弄”禅院月,都很难再看到那副精彩的模样,他的耐心早就耗尽了。
禅院直哉说:“丢进[狱门]吧,他这样才会求人。”
下人面露难色,[狱门]可不是拿来随意惩罚人的地方,除非是罪孽深重或违背家规的才会被丢进去。
他瞪了一眼下人,说:“就丢进去一会儿,在捞出来不就行了?”
“本少爷可是嫡长子,还做不了这个决定吗?”
刚准备为禅院月求情的下人都不说话了。
这是禅院月第一次进入[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