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转瞬渗出的薄汗、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再细微的异动都逃不过六眼捕捉,只是他向来懒得费心窥探这些细碎心思。
至少在他看来,这个人应该没有说谎,但真的缺钱。
最后还是去买了些东西禅院月的心情才稍微好些,作为个零收入零存款人,还专门买了招财猫。
金色的外壳看着很富贵大气,但五条悟不喜欢这一款。
给杰买的是平安符,闻着还有淡淡的香味。
“差不多了。”
禅院月嘴里还吃着烧烤,含糊不清的说:”喔。”
夜色里,他瞥见一道熟悉的轮廓,可周遭往来人群层层遮挡,视线被挤得不行,只剩一小截头顶隐约浮在人群之间。
“好像……”谁来着。
……
“哎呀呀,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刚才还在骗钱的小道士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赶上最近的一班轮船。
手里传来声音,小道士刚接就被骂了一顿,“怎么还没回来?”
“快了快了,遇到个心善的道友送我回来,横滨这几天怕是不安全喽。”
“不安全还去那儿?”
“抱歉抱歉,师傅,我这儿信号不好就先挂了。
没来得及骂就被迫挂断,他却松了口气。
……
正如对方所料,在斋藤信死后也没有人消停,森鸥外得到了充足的资金后也放开了手脚。
获知两名咒术师的行踪后,森鸥外遣太宰治前去将二人带回来。
此举并非意在维系人情往来,他抬眼望向窗外蜷着的三花猫,默然不语。
一切谨遵老师。
太宰治接人的过程也很顺利,两人刚好还差个落脚点就跟着去了。
“啊……真是太难受了。”
太宰压根不在意旁人怎么看,一上来就唉声叹气倒苦水。
“我今天都做好准备跳河了,结果森先生一通电话喊我来接你们,难得的赴死机会,全被你们毁掉了。”
“我要赔偿!”
禅院月看向他,感觉对方有点可怜了,“不如你跳槽来当咒术师,没人管你的日常生活。”
太宰治说:“打咩——”
“别以为我不知道,咒术界比横滨黑暗多了。”
五条悟有些不服气的说:“才没有!”
他懒散的走在前面,似乎对一切都不感兴趣,“每个世界都有黑暗面。”
不过他在哪里都一样就对了。
禅院月说:“你这样穿不热吗?现在是夏天。”
太宰治捂住自己的黑大衣外套,”不行!这是我的本体哦~”
他歪头表示不解,但也没在多问。
“很快,太宰治就领着几人来到了……酒吧?
???
这不对吧?
“森先生说带你们去哪儿都行,刚好我想喝酒了,就选这儿吧。”
“这么随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