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啦，反正在哪里都一样。”

太宰推开门，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顺便还跟调酒师说:“我要一杯威士忌加洗洁精！”

调酒师擦着手里的酒杯，像是早已经习惯了对方的操作，“抱歉先生，本店不提供这种酒。”

“那就一杯威士忌吧。”

太宰治看向他们，说：“你们想点什么？”

那人眼底漾着几分看好戏的玩味，可这两个孩子一身青涩稚气，任谁都看得出尚未成年。

调酒师半点情面不留，干脆利落地回绝了禅院月与五条悟。

五条悟翘着二郎腿，说:“喂，明明这家伙长得比老子更像未成年吧？”

太宰有些无辜的说:“这家店是受黑/手/党保护的哦，所以没有限制。”

而且谁会这么不识趣的去招惹黑暗世界的双黑之一，但初来乍到的两人就被各种“针对”了。

禅院月无奈道：“好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要是想我也可以给你喝我的威士忌呢～”

禅院月说：“这个度数高吗？”

他想了想，说:“应该不算高。”

反正他也没醉过就是了。

被别人尝过的酒太宰治自然是不愿意喝，就再点了一杯。

禅院月心底存着几分戒备，只浅浅抿了一小口杯中酒。

温热的酒意顺着喉间漫开，转瞬浑身泛起一阵难耐的燥热，面颊悄然晕开一层薄红，好在神智尚且清明。

“有一点度数。”

太宰看向五条悟，说：“白毛不来试试吗？”

他说：“老子不是白毛！”

他试了口酒，看着竟然没什么反应，准确来说是一点反应也没给。

禅院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五条悟，怎么样？”

五条悟不语。

太宰却察觉到端倪，“他已经醉了。”

禅院月戳了戳他的脸，罕见的没什么反应，就连无下限没开。

“这么没防备心，下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懒得搭理旁边的五条悟，转头看向一旁看热闹的太宰治：“你有事要跟我说对吧？”

太宰治碰了碰酒杯，说：“你很在乎禅院甚尔先生，他对你来说是什么？”

他……无法用简单的言语来形容了，禅院月想了很久。

他垂着眼轻声道：“算得上是我放在心上的人。”

片刻后又低声补充，满是扯不开的纠葛：“我和他之间的牵绊，根本没法用简单的话衡量。”

咒术界最注重的就是“人情”，禅院家将甚尔困着当做耗材，于是甚尔叛逃了，家主却不计较对方。

而他与甚尔的羁绊早就纠缠不清了。

五条悟也算一个，因为自己欠了他钱，早就计划好出任务后赶紧把这窟窿填上。

太宰却沉思，“牵绊吗……”

“可是我应该是不存在的吧？”

连日相处下来，禅院月察觉到他平日几乎没有往来密切的人，他的搭档也总是频繁外出，没什么时间聚着。

也有可能就是中也不想搭理他。

禅院月不想绕弯子，“你在刻意疏远他们吗？”

“你怕因为这些牵挂改变了你的意志？”

太宰鸢色眸子一直盯着酒杯，过来许久才说：“毕竟也没有人真心想和我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