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性格,会给人添麻烦的同伴没人想要。
太宰一直用层层伪装将自己牢牢裹住,可一见到那人,心底藏起来的柔软便忍不住泄出分毫。
他暗自惶惶不安,这人会不会也像其他人一样离开?是会对自己心生嫌隙,还是打心底里厌恶这般不堪的他?
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吧……
禅院月深棕色的眼睛看着他,直接拿过对方的酒杯,说:“你一口也不喝,一直戳来戳去很影响口感的。”
太宰却突然变了态度,打趣道:“说不定我就因为细菌感染死了呢?……
“这样就可以去美丽的三途川了。”
禅院月摇摇头,说:“按照咒术界的体系,你应该会变成那些我们见过的咒灵。”
他倒吸一口凉气,说:”这么恐怖吗?算了,还是换个死法吧。”
禅院月说:”你其实没这么想死。”
“话说不会很痛吗?”
太宰看了看被绷带缠住的手臂,“哈?!我已经习惯了~”
他以为这人早已习惯这类伤痛,一时半会儿实在想不到别的法子,开口道:“我们这边有擅长治愈的人,能帮你消去疤痕,但你的异能力带来的损耗……我只能给你寻些特效药缓解。”
太宰的眼睛亮了下,说:”有没有不让人有任何痛苦的药?”
“不提供。”禅院月一口回绝。
“好吧。”
他兴致缺缺的坐在位子上,“那慢走不送。”
禅院月看了眼不省人事的同期,又折返回去:“等一下。”
他把一个从中华街买来的云南白药递给了对方,说:“他们说这个治疗外伤特别管用,送你啦。”
太宰愣了一下,说:“如果是内伤呢?”
禅院月想了下,说:“找我或者是朋友聊天会好很多吧。
“法子总是很多的。”
他没怎么管太宰的表情如何,带着五条悟找了最近的一家酒店休息,钱当然还是森鸥外报销。
禅院月只觉得浑身疲惫不堪,旁人喝醉好歹还能勉强活动,五条悟倒好,直接昏睡过去。
浓烈刺鼻的酒味裹在他身上,熏得禅院月格外不适,只好伸手拍他,试图把人叫醒。
“悟,起来!”
纹丝不动。
“悟,夜蛾老师在看你。”
依旧躺尸……
“有人跟你表白。”
五条悟猛地睁开眼,看着对方,“月……我同意了。”
“我也喜欢……”你
禅院月疑惑道:“居然真有喜欢的人?”
”好稀奇。”
他根本就没往自己身上想,五条悟也没看出这人是在逗自己,直接亲了下他的脸颊,“月,我身上好难受……”
“我想要亲亲……唔……”
禅院月脸色瞬间黑了,没想到这酒还有催情的作用,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对方丢进洗澡间自行解决。
五条悟只有委屈巴巴的安慰自己。
禅院月只觉得有些可惜,没拍下对方醉酒后的美照。
……
在洗澡的五条悟:No!让老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