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听到这句话忽然泄了气,明明原本是准备好好羞辱他一番的,没想到禅院月这么快就投降了。
不过这也正合他意,不过为什么这么不爽呢……
禅院直哉砸吧了下嘴,说:“勉勉强强吧。”
他撑着手,说:“可以带我走了吗?”
“还要本少爷听你命令吗?”
话锋一转,他看了眼手机:“我先让车过来。”
禅院月也早已习惯了对方这个嘴硬的性格,没说什么。
值得高兴的是长大后的直哉性格比小时候好多了,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找茬。
也有可能是因为还有禅院家的的人盯着看,怕被打小报告吧。
等了一会儿,专车很快就来了,禅院直哉理直气壮的坐在后面和禅院月一起。
司机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后座,“直哉少爷……”
直哉不耐烦地抬脚蹬向司机专座,那双棕黑皮靴踩在车内,和他常穿草木屐的习惯格格不入。
他眉眼带着几分骄纵呵斥:“本少爷就爱坐后头,轮不到你多嘴。”
司机猛的一抖,点头:”是!!”
禅院月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说:“人家司机只是随口一说。”
禅院直哉眉头紧皱:“你居然为一个贱民跟本少爷顶嘴?!”
“月,才离我身边几个月,尊卑之分都叫你忘干净了。”
禅院月:…………
“你开心就好。”
怎么办,自己其实早就憋不住笑了。
莫名有股古代宫斗剧风是怎么回事?
哈?不愧是封建家族的头号橘子。
就连金发……
禅院月的视线不自觉看向对方头发,还没等自己开口,直哉说:“本少爷新染的发色,那个平民还算不错。”
他顺应着附和一句:“很好看,像太阳一样。”准确来说,是像只正在晒太阳的金毛一样。
金毛犬?
很形象了。
全然没顾及对方情绪,禅院直哉唇角得意上扬,开口:“顺带打了耳洞,那耳钉是十万块的宝石款。”
禅院月拍了拍手,说:“斯国一呐,和直哉的脸很搭配呢。”
他嘴角翘得更厉害了:“嗯嗯,本少爷就是这么好看。”
禅院月心里砸吧嘴,也不知道家主是怎么受得了直哉这性格的。
话说又是染发,又是打耳钉,直毘人居然没把他打死?
也有可能是被迫妥协了。
真是可怜呢。
……
很快车子就驶向了禅院家,依旧是那副封建模样。
并没有因为自己离开出现任何改变。
禅院直哉走进去,一堆婢女低头弯腰:“直哉少爷。”
随后遮阳的伞已经为对方送来,而禅院月被一带着也有了这样的待遇。
但他只觉得浑身变扭,说:“我不需要遮阳。”
直哉冷哼一声:“真是不懂享受。”
任由着他自己走,但脚步明显慢了,似乎是在等他。
“就在这里,你自己找。”
禅院直哉把两人的东西放在了自己的空房,收拾下来也只有半个房间那么多,还包括自己的手机。
他点开手机,想来是甚尔临走前替他关了机,机子还剩下些电。
屏幕刚亮起,无数条消息弹窗接连蹦出,发信最频繁的就是那个“老子天下第一”的人。
[月,老子今天搞成年仪式,虽然还没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