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间隙,沈云漪抬手将那两粒小药丸面不改色的吞入口中。
直到酒足饭饱,她才润了口,看向一边静静等她吃完的人:“我饱了,继续吧。”
“继续什事?”穆昭野喉结滚动,虽这样问着,但手已然动了起来,一点一点的继续拆着沈云漪头顶的发饰,“你想继续什么?”
“你又何须问我。”沈云漪垂眸看着一道道被拆解开的发饰,心里好笑。
很快,长发垂落,乌黑顺泽,衬托得她那张面颊更加绝美动人。
穆昭野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抬手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郑重道:“我会对你好,很好,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护好你,如有违背,天打雷劈,死无葬生之地可好。”
死无葬身之地?
还需要这般吗?她也要这般表诚意吗?
思及此,她心脏跳的越发快,垂眸间好似觉得自己也该说什么,但半天都未开口。
见状,穆昭野眼底黯淡了些,嘴角淡笑,手指穿插入沈云漪那下意识紧握成拳的掌心中,牢牢扣住:“紧张什么,你不用给我什么承诺,好好待在我身边就好。”
这……怕是做不到了。
沈云漪垂眸想着,手反手握住穆昭野的手,抬脸又欲再用那招蒙混过关,但这次却被穆昭野抬手捏住下巴。
穆昭野眼神探究,好笑挑眉:“你今夜怎么回事?说实话,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这般心虚。”
“只是,有些许紧张。”沈云漪说完,似是药劲上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穆昭野,“你说要教我的,是什么?”
被这双眼睛一看,穆昭野好似心神不稳,手心也微微出汗,哑声开口:“今夜过后你就知道了。”
“已然是今夜了。”
“沈云漪……”
“不如,快些?”沈云漪嗓音也渐渐带上了些欲色,凑近了几分补充道,“我吃饱,有力气学了。”
“你等等……”穆昭野血气上涌,呼吸越发粗重,但呼气进气间全是眼前人的气息,“我还有话同你说。”
沈云漪发丝垂落,衣衫在她凑近间滑落了些许,那漂亮的锁骨也被红烛映衬的格外勾人。
穆昭野闭了闭眼,这才知道什么叫……温香软玉美人骨,牡丹花下杀人刀。
“合卺酒为喝,结发礼也未做,你……等一下可好?”
“又要等?怎的这般慢。”
闻言,她蹙眉,有些不满:“不用做了,左右那些也没什么用。”
她脸颊慢慢爬上些绯红,身体越发燥热,几乎是有些手脚并用的爬到穆昭野身上,方才贴近,她便顿觉似是极热的夏日抱上了冰桶,舒爽万分。
“怎么能说没用,沈云漪,你……”
穆昭野呼吸越发粗重,脖颈被那软软的脸颊轻轻蹭着,格外的痒,哪儿都痒……
“不等了,直接做罢。”她呼吸也有些中,手指也已无师自通般,探入穆昭野已有松动的衣襟,但左右不得要领,反倒是折磨得他浑身颤抖。
“云漪,你可是……”穆昭野好似下了很大决心才将沈云漪一整个扒开,眼尾欲色浓烈,但仍然保持了几分清醒,“可是吃了什么?”
蓦然被扒开,那般舒适的感觉顿时消散,急的沈云漪眼尾都有些翻红。
她眼角泪珠也慢慢溢出,声音哽咽:“你到底教不教我,不教我就找别人……”
别的先生还未说出,穆昭野便脸色一变,反身压上,堵住那让人心烦的字眼。
“你当真是敢说。”
舌尖强势,衣衫半褪间,穆昭野好似变了一人般,让人见之心神俱颤。
他一路舒畅往下,抬眸间,只见身下那人仰头颤抖,紧接着,他似是笑了,一声惊呼入耳之后,他便顾不得后背的刺痛和耳边的呼唤,五感好似只剩下一感。
那温柔的外衣下,只剩歇斯里地的疯狂。
“找别的什么?沈云漪,你要不要重说一遍。”
沈云漪有些后悔,那初始的疼痛她并不陌生,疼痛对她来说是极好忍耐的,但慢慢的,身体越发不对劲了。
那诡异的酸痒之感,以及喉间难以压抑的声音都超乎她的想象。
“穆昭野,等等……停一下。”沈云漪手指紧紧抓住被褥,好不容易从床褥中抬起头喊出一句话,但后颈又被扣住,再度被按回。
紧接着,她后背好似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冲撞晃动间,不断滴落在她腰背上,温软湿滑,抬手触碰只有些许粘稠。
沈云漪都不用看,鼻尖淡淡的血腥味已然证实了那是何物。
微微侧头呼吸,她眼神都有些涣散:“穆昭野,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混蛋,唔,等等,停一下……你流血了,停……唔。”
但身后毫无回应,只有越发粗重的呼吸和倾覆而上的滚烫。
天昏地暗间,沈云漪被抱起,仰头间靠在了那有些湿意的肩背上,侧头间,唇又被堵住。
“穆昭野,你……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