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京邢点头,然后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下次还亲。”
谭屿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任由他牵着了。
两人并肩往宿舍走。
“京邢。”谭屿闷闷地开口。
“嗯?”
“你以后在外面,能不能别那样?”
“哪样?”京邢侧过头看他,一脸无辜。
谭屿噎了一下,“就是亲什么的。”
“为什么不行?”京邢反问,“我们是情侣,做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我害羞,害羞还不行吗?”谭屿忍不住吼了出来。
京邢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谭屿。
“亲吻有助于增加感情戏呀!”他问得非常诚恳,“你为什么会害羞?我觉得亲的很舒服。”
“算了。”谭屿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我不管了。”
京邢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你就是同意了?”
“我没同意!”谭屿强调,“我只是放弃跟你沟通了!”
“放弃沟通等同于默认。”京邢得出了结论。
谭屿:“……”
他扭头就走,不想再跟这个神经病说一句话。
京邢快步跟上,从后面圈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宝宝,别生气。”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我以后在外面,尽量不亲。”
谭屿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浑身一僵,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你先放开我!”
“不放。”京邢耍赖,“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京邢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今天晚上,我去你床上睡。”
……
时间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当谭屿从宿醉的头痛中醒来时,已经是盛夏。
窗外是聒噪的蝉鸣,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这里不是宿舍,是他们在校外租的公寓。
谭屿动了动,感觉腰酸得厉害。
昨晚是毕业散伙饭,他被林朔那群人灌了不少酒,最后怎么回来的都记不清了。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谭屿转过头,就看到京邢穿着一身居家的棉质T恤,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坐在床边。
“把水喝了。”京邢把水杯递过来,“里面加了蜂蜜,解酒。”
谭屿接过来,一口气喝完。
“几点了?”他声音沙哑地问。
“八点。”京邢拿走空杯子,“毕业典礼十点开始,你还有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谭屿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我衣服呢?”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在衣帽间。”京邢指了指,“我帮你熨好了。”
谭屿冲进衣帽间,一眼就看到了挂在最显眼位置的学士服。
蓝色的垂布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流苏被仔细地梳理过,挂在一旁。
旁边还放着一套崭新的白衬衫和西裤。
谭屿换好衣服,走出衣帽间,京邢正靠在墙边等他。
京邢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开始整理他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