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放开我,我们还要去参加毕业典礼。”谭屿试图挣脱。
“不放。”京邢耍起了无赖,“你拒绝我了,我受到了很严重的心理创伤。”
谭屿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又想干嘛?”
“亲我。”京邢言简意赅。
“……”
“或者,我亲你也行。”京邢补充道。
谭屿还没来得及回答,京邢就偏过头,精准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带着一点惩罚性的啃咬,又混杂着委屈和急切的索取。
谭屿被他吻得节节败退,最后只能仰着头,承受着这个既霸道又可怜的吻。
一吻结束,他嘴唇都有些红肿。
京邢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似乎在回味。
“还不够。”
谭屿瞪着他,“你还想怎么样?”
京邢的视线从他的脸,一路向下,落在了他穿着笔挺西裤的双腿上。
那眼神充满了暗示。
谭屿的脸红了。
“京邢!你别太过分!我们还要去参加毕业典礼!”
“时间来得及。”京邢的表情一本正经,“时长控制在四十五分钟以内,不会影响后续行程。”
“我不要!”谭屿严词拒绝。
大白天的,疯了吗!
京邢的表情又变得委屈起来。
他拉着谭屿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宝宝,它跳得好难过。”他看着谭屿,眼睛里水光潋滟,“你不安慰一下它吗?”
谭屿看着他这副样子,感觉自己的防线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他咬了咬牙。
“就一次!”
“好。”京邢的眼睛瞬间亮了。
……
四十五分钟后,谭屿腰酸腿软地从床上爬起来,看着旁边神清气爽、正在慢条斯理扣衬衫扣子的京邢,恨得牙痒痒。
什么一次!
这个混蛋,根本就是个言而无信的禽兽!
他抓起枕头,狠狠地砸了过去。
京邢轻松接住,然后走过来,把他抱进怀里。
“宝宝,我错了。”他态度良好地道歉。
“滚!”谭屿气不打一处来。
“不滚。”京邢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得看着你。”
“看我干什么?”
“我怕你跑了。”京邢的声音闷闷的,“你连婚都不肯跟我结。”
谭屿心里一软,那点火气又消散了大半。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京邢的头发。
“我不跑,但是京邢,结婚的事真的要再等等。”
“等多久?”京邢立刻问。
“我不知道,可能一年,可能两年。”
京邢沉默了片刻。
“在这期间,我需要随时确认我们的关系是否稳定。”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怎么确认?”有种不好的预感。
京邢抬起头,看着他,非常认真地开口。
“从明天开始,你去我的公司上班。”
谭屿愣住,“你的公司?我去干什么?”
“我的公司刚起步,需要一个艺术总监,负责品牌视觉形象。”京邢说得有理有据,“你的专业很对口。”
谭屿皱眉,“可我已经有自己的画室了。”
“你的画室可以并入我的公司,成为一个独立的设计部门。”京邢显然早就想好了,“我会给你提供最好的资源和最大的创作自由。”
“京邢,你这是在变相监视我。”谭屿一针见血。
京邢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谭屿,眼底带着一丝偏执的固执。
“我需要把你放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他凑到谭屿耳边,声音低沉又危险,“宝宝,我得时刻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在跟谁说话。”
“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