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了,那次两人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裴聿则有些失落地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收起手机进了屋里。
*
祝听晚见裴聿则只低头握着自己的脚腕也不说话,脚跟在他大腿上踩了踩,催他:“问你话呢,哑巴了吗?”
十个银白珠光的脚趾就在自己眼前,裴聿则感觉眼睛被晃得生疼。
转头看了眼祝听晚,眼底深邃,神色复杂。
祝听晚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这副表情看着自己,嘟囔着抱怨:“神经病吧,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又这副死样子,真是碍眼。”
说完也不想再搭理他了,脚往回抽想收回来,哪知裴聿则握在她脚腕上的手加了几分力量,细细的脚腕被他大掌牢牢地掌控着,祝听晚那点小猫挠痒的力气,哪里能和他抗衡。
祝听晚更加不开心了,他是怎么敢忤逆自己意思的?
扑过去想要好好收理他一番,谁知裴聿则手上猛一上劲,拖着祝听晚的脚就压在了某处。
祝听晚没能成功扑过去,反倒因为脚上突然的拽力,被扯得再次半躺在了沙发上。
祝听晚真的是恼火了,但比开口先来的是脚底的触觉。
好歹也是结了婚的人,即便夫妻生活寥寥无几,但凭那一两次也知道脚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他不让自己动是因为这。
一瞬间也忘记自己本来是想准备干什么的了,纸老虎的属性先暴露了出来,全身上下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耳根和脸颊更是红到发烫。
脚上条件反射地用力挣扎着,想要逃离裴聿则该死的那处。
但裴聿则手上力道不松,牢牢地摁压着祝听晚的脚背。
触感越来越明显,脚心和脚背两厢灼热炙烤着祝听晚,如果能像壁虎断尾那样,她宁愿立马抛弃自己这双脚离裴聿则远远的。
祝听晚红透着脸,一只手臂撑着沙发直起腰身,满是羞愤地说:“你,你把手给我松开!”
感情经历极致淡薄的祝听晚脸皮也薄,脚用力的往上抬,脚背也紧紧的绷着,想离那处远一些。
因为紧张,说话也有些磕巴。
裴聿则还不至于精虫上脑分不清孰轻孰重,看脸色的本领还没被抛在脑后,手上撤力。
祝听晚赶紧收回自己的脚,嫌恶的在沙发上使劲地蹭了蹭,臭骂裴聿则:“裴聿则,你太恶心了!脑子里净想些□□之物!”
裴聿则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知道自己的不应该,“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祝听晚蜷抱着自己的腿,明明这会儿是踩在沙发上,但脚底的触感依旧是像踩在裴聿则的那里。
西裤实在是太明显了,马上就到做饭的时间了,后面小楼里的厨师估计也快来了,裴聿则站起身,“我上楼去换身衣服。”
说完就准备从祝听晚这边上楼。
“等等,不许上去。”
祝听晚拦住了想走的裴聿则,跪在沙发上仰头看他,手指着刚刚他坐的地方:“你给我在这里坐好。”
裴聿则觉得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挺狼狈的,但也不敢抗旨不遵,只好重新坐下。
祝听晚膝行两步蹭过去,手掌撑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手指轻叩。
直叩得裴聿则浑身酥软。
刚刚的蠢蠢欲动现在好像变得更加汹涌了。
祝听晚能感受得到自己掌心下他肌肉的颤动,她很满意他的反应。
谁让他刚刚那么恶劣,竟然敢那样对待自己。
必须要好好地磨磨他的性子,以示惩戒,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像刚刚那样了。
打定主意的祝听晚随即换上一张笑脸,然后媚眼如丝的看着裴聿则,活脱脱像索命的妖精。
裴聿则心里砰砰直跳,觉得自己真是大难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