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新玥伸手示意庆垚宁把电话给她,庆垚宁神色困惑,但对上安新玥异常坚定的神情,只好犹犹豫豫地把手机递到她手中。
“刘沁,是我。”安新玥接过电话说。
她说话的声音和神情都很认真严肃,庆垚宁仿佛看到她站在指挥室,布置抓捕任务的模样。
电话那头的刘沁十分不可思议,一时惊得说不出话,片刻后才试探着问:“你们在一起了?”
安新玥略过她的问题,条理清晰地说:“我不清楚你们在执行什么任务,但为了让你们的任务能顺利进行,在这个任务结束之前,我们非必要不会再见面。”
庆垚宁听完立马急了,眉头皱起,刚想开口否认,但被安新玥沉眸一扫便哑火了。
她觉得十分郁闷,索性什么都不管了,摆烂般向后倒下去,半躺在床上,穿着拖鞋的双脚悬在空中荡了荡。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个小祖宗隔一段时间就要和我闹一次,你替我好好给她讲讲警队的纪律。”刘沁忍不住吐槽。
“好,知道,挂了。”安新玥没等对方接话便挂了电话。
她看着躺在床上闹情绪的庆垚宁,露出宠溺的笑容,说:“不开心了?”
“没。”庆垚宁死鸭子嘴犟,闭着眼睛把头埋进柔软的蚕丝被里。
安新玥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向前迈了一步,随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庆垚宁身躯的两边,让自己的身躯覆在庆垚宁的身上。
庆垚宁有些吃惊地睁开眼,刚好对上安新玥的带笑的眼眸,说:“我们不是要试试吗?”
她没等庆垚宁有反应,就吻了上去,并尝试伸出舌尖,侵入庆垚宁同样无人抵达过的方寸之地。
庆垚宁大脑宕机一片空白,某种原始的本能开始接管身体,跟着由安新玥主导的行为并心甘情愿地沉沦。
过了好一会,安新玥抬起头笑道:“还生气吗?”
庆垚宁唇角不自觉地大幅度扬起,安新玥这个举动真是给她带来不小的惊喜,她是真心喜欢。
但她岂能这么简单就缴械投降,于是故作傲娇地说:“我没那么好哄。”
安新玥看透她的小心思,伸手轻轻把玩她的耳垂,放缓语速困惑道:“是吗?那怎么办?”
庆垚宁脖子以上都已经熟透了,安新玥看了觉得很可爱,于是再次低下头亲上对方的唇。
庆垚宁双手环着安新玥的腰,把脚上的鞋踢掉,抬起双脚蹬在床沿上,腰马合一,用力把身躯向床里面移动,随后翻身把安新玥压在身下。
“具体要怎么办,得按我说的办。”因为刚才移动时用了不少力气,导致她讲话还带着微喘。
她说完后就吻了下去,而后一路向下……
房间的灯微暗,两人的气息交缠,一起生疏、笨拙地探寻都未曾经历过的、隐秘而美好的地界。
停下来后,安新玥被庆垚宁环在怀里,她用手指轻轻拂过庆垚宁的脸庞,庆垚宁被触及的地方有些发痒。
她伸手抓住安新玥的手按在胸口前,笑着说:“有点痒。”
手被固定住,安新玥也没反抗,只是短暂沉默一会说:“李新义的女儿你们在耶鲁认识的?”
“嗯。”庆垚宁没有张嘴,声音从喉间发出。
准确来说李希英是庆垚宁的接近对象,港新澳联合组希望她能通过李希英打入新义集团内部。
他们调查过,李希英性取向是女,读高中的时候有谈过一个女孩,那女孩后来意外身亡了,女孩的离世好像让李希英深受打击,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谈过恋爱。
“如果你有任务要接近她,那你要小心点。”安新玥提醒道。
“怎么说?”庆垚宁有些疑惑,因为从她接触来看李希英没什么危险性,就是一个甜美乖巧的女孩。
“直觉。”安新玥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从警多年的一种感觉。
“好。”庆垚宁困惑归困惑,安新玥的话她总是很放在心上的。
“过了今天,我们就少点见面,专心完成这次任务。”安新玥软着声音哄她。
庆垚宁真的十分不愿,这种卧底任务就像钝刀子割肉很折磨人,没有期限不知道尽头。
她看似在过正常人的生活,实际上她连爱的人都不能靠近。
警方和新义集团斗了十几年了,新义集团还好好地存在着,她到底要顶着这么一个似真似假的身份生活多久?
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偶尔偷偷见也不可以吗?”庆垚宁心怀侥幸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