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所以上来蹭吃了。”
岑青镜片下目光扫过庆垚宁露出的手腕,上面的红痕若隐若现。
心道:看不出来,两人私下玩得这么野。
“早,垚宁。”岑青面带淡笑。
“早,岑青姐。”
庆垚宁觉察她窥探的目光,扯了扯衣袖想尽可能地遮住手腕。
“去吗去吗?”安平安追着问。
“去不了。”岑青也给自己盛了碗粥。
“为什么?”安平安不掩失落。
“奶奶让我上来带话,叫你们中午都要回去吃饭,而且……”岑青的目光看向安新玥,“奶奶还特意说了垚宁,一定要去。”
“也行吧。”安平安虽然更想去玩,但姨婆都开口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听到自己的名字,庆垚宁拿筷子的手迟了一瞬。
“外婆消息灵通到情报科都要甘拜下风。”安新玥不咸不淡地暗讽。
岑青唇角微僵,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筷子从容地伸向餐桌的豉汁凤爪。
“这里奶奶眼线众多,我不说有的是人说。”说话间她瞄了一眼莲姐,“还不如我说,让老人家开心开心,而且是奶奶问我我才说的,估计你的车开进兰月居大门没到三分钟她就知道你回来了。”
莲姐听明白岑青在点她,更清楚这时候提到她就是纯粹想拉她帮忙挡枪,她只是佣人不可能开口插嘴小姐们的谈话,而且她的确要把方才所见所闻告诉老太太。
岑青不算冤枉她,但心事被说中她神情多少有些局促。
“岑青,你话太密显得你很心虚。”安新玥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
“我这叫积极沟通,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口齿清晰但吐字艰难啊。”岑青笑着调侃,最后还不忘拉上庆垚宁,“垚宁,你说是吧?”
庆垚宁看了一眼安新玥,决定不参与这两姐妹之间的拌嘴,笑笑说:“我觉得还好。”
几人吃完早饭,岑青完成她的传话任务就先离开了。
没过一会安平安也说她约了同学去港迪玩,央求安新玥让她去,安新玥禁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只好叫了两个岑家的保镖陪同。
安新玥看这里暂时没有其他事,也打发莲姐下去了。
“你以前都是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吗?”
庆垚宁坐在沙发上,看着双层挑空的客厅,生出一个人住在这套房子里夜晚如果听到什么声响,可能都要查看十几分钟的想法。
“嗯,十六七岁的时候搬进来的,怎么问这个?”
安新玥在用消肿的药膏细细涂抹庆垚宁手腕的肿胀处。
“就是随口闲聊。”
她看着安新玥轻手轻脚地帮她擦药,想起昨晚的道歉,觉得还是要对对方的行为给出一些正向的反馈,免得安新玥只记得她做的噩梦,往后都不敢做这种事了。
“这个我……我能接受……也算……喜欢。”庆垚宁脸颊微热,神态羞窘。
“喜欢什么?”安新玥在拧药膏的瓶盖,她还没明白庆垚宁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昨晚那样。”庆垚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新玥顿了顿,脑子闪过昨晚身下庆垚宁的样子,勾唇一笑说:“我知道。”
“好吧。”庆垚宁羞得用两手搓了搓脸颊。
中午两人十一点多下楼,一起去岑家大宅吃中午饭。
岑家大宅连同院落园林一并算在内,总占地约三千多平方米,主楼是一栋五层高中式府邸,里面除了经典中式院落常有的假山、鱼池、亭台回廊、花木庭园外还辟出一块空地打理成私家菜园。
“外婆。”安新玥带着庆垚宁来到大宅的客厅。
岑岐听见立马放下手中的茶杯,转头朝门口处看过去,看见自家外孙女身后带着一个眼熟的女孩。
“新玥,回来啦。”岑岐脸上的皱纹都透着慈爱。
“嗯。”安新玥轻轻应了一声。
“岑奶奶好。”庆垚宁腼腆开口。
“你是月娥的孙女吧。”
安新玥和庆垚宁两人坐下后,岑岐目光静静地端详了一会庆垚宁,反应过来自己觉得她眼熟的原因是因为彼此在周家认亲宴见过。
庆垚宁迟疑了一瞬说:“是。”
“你不是自己在中环开了间律所吗?怎么我听青青说你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