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反常都表明今天肯定不是这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他们之前应该就认识,但起码在温荡视角相处得不是很愉快。
这就有意思了。
他可太期待看见晏清越为情所困的样子了。
“温荡,我们明天打算去潜水,你要一起吗?”他问。
“我就不下水了,到时候我跟南皖在岸上好了。”比起潜水,温荡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行,”搞定了一个,他又把话头引到另一位现在闲到没边的大爷身上,“那您去吗?”
“我当然去,不是之前说好了。”
“好,欢迎您莅临。”邢严信阴阳怪气。
晏清越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没理,只是自顾自地把桌上的碗给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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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里森的夏天是炎热干燥的,只有海洋的水气才能中和这股热潮。
第二天依旧是个大晴天。阳光照在蔚蓝海面上连波浪都闪着光。偏凉的海水冲淡了身体的燥热。
温荡说要陪着周南皖是真陪着,一是周南皖不会游泳,是她昨天没有找到机会向她解释一夜情对象是晏清越这件事。
“来吧我听你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南皖戴了副墨镜,靠在沙滩躺椅上。
“前面的我都你讲过了,之后我就在家躺了两天,中间出门跟人谈了个签售,跟他完全就没有联系,直到昨天中午我看到他本人,我真的是没想到世界这么小,怎么这么巧就碰上了呢。”温荡把前因后果完整地跟她复述了一遍。
周南皖知道对方是晏清越之后松了口气,毕竟以她对他的了解,对方不仅不是乱搞的人,相反的是,简直是太洁身自好了。所以一开始温荡说是在汀夜吃饭遇上的她根本没往晏清越身上想。
她实在是很难把她纯洁的闺蜜和她印象中都很少跟女性有过度接触的朋友发生一夜情联系在一起。
“怪不得邢严信还跟我说晏清越这两天心情不好,我还说他在自己家地盘能遇到什么事。”周南皖才反应过来。
温荡被口水呛了一下,“那酒店是他家的?”
“昂对,当时我以为你们不认识我就没说全。”周南皖仔细回忆了番,她当时确实只说了是一个朋友。
温荡实在是被这群人的财力给震惊到了。当初她说周南皖嫁入豪门的话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周南皖继续说:“我们俩当时还在猜他为什么心情不好,总不能是因为他姐要出国工作一周吧,现在我算是找到原因了。”
她看向有点懵圈的温荡,语气揶揄,这原因看似远在天边,实则近在眼前呐。
而“原因”本人不经意地问:“他还有个姐姐?”
周南皖:……
“你怎么这么会抓重点。”
她虽然无语,但还是解释说:“对。晏河,他姐姐。”
晏河。
温荡把这个名字在心底默念了一遍,很温柔的名字。
“那她还能赶回来参加婚礼吗?”离周南皖的婚礼只有八天了。
“能的,她说最多一周她就能处理完工作,到时候从M国飞的话应该刚好婚礼前天晚上能到。”
“那你现在跟他相处会不会很尴尬?”周南皖听邢严信说了昨天中午的事情,很担心她的状态,想听听她的想法。只要有些不情愿,她都不会让温荡再和晏清越再接触。
“我还好,而且按他这个条件我感觉我还是赚的。”温荡发自真心地笑。
她知道晏清越还有个姐姐之后,就自动代入了那种富贵家庭培养出来的养尊处优的小公子,目前看下来对方人还是挺不错的,她又不亏。
她这么说周南皖可就不乐意了,“我不允许你这么诋毁温小荡,你们俩一看就是晏清越赚。”
周南皖没有注意到的是,自从知道了这件事,她就没有叫过越哥,一直直呼其名。
跟好朋友在一起总是特别放松的。
两个人又聊了点别的,温荡靠在躺椅上,神色懒散,她把墨镜推上去往头上一别,目光从天空往下划到几乎和天空没有色差的海面,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
“南皖,我想做件事,你支持不支持?”
“什么?”周南皖闻言也把墨镜一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