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钱任性,温荡也管不着,就随他去了。
晏清越把路上买的花插在花瓶里,白粉色的瓜叶菊插在半透明的花瓶里,给整个房间增添了鲜艳生动的色彩。
“怎么还买花了?”温荡问。
“觉得应该有一束花顺手就买了。”
晏清越盯着她凑近的侧脸,又提了另外一件事:“你现在是全职写作吗,有没有其他工作?”
“没有啊。”
温荡低头闻了闻花香,又找了个合适的角度给它拍了张照。
“那你写作需不需要特定的工作环境?”
“一台电脑一张桌子就行,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温荡觉得他这两个问题问得奇怪。
晏清越接下来的回答却让温荡大跌眼镜。他说:“因为我想问你,出院之后能不能搬到我那里去住?”
温荡用震惊的眼神看向他,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他接着又补充说:“家里会有阿姨做饭,要是你写得入迷了我也会提醒你按时吃饭和休息。你白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他的理由只是:“这样我会更放心你的健康。”
其实这个想法从他今天早上和周南皖在走廊聊天的时候就有了,只是现在才提出来。
可是温荡实在是难以相信这样的话居然会是从晏清越的嘴里说出来的。
她跟周南皖说的那句“只是朋友”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她从蒙特里森回来之后的打算就是和晏清越保持距离,最多也只能是朋友关系,不会再有其他。
温荡说:“可是我还养了条狗。”
“我还挺喜欢狗的,也不会过敏。你可以把它一块儿带过去。”晏清越斩钉截铁。
“养狗不是你真正想拒绝我的理由,可以和我说说为什么要拒绝我吗?”晏清越看出她的为难,又试探地问,“你说了我就不会再提这件事了。”
温荡为了拒绝得干脆也就直说了:“你难道不觉得让一个异性朋友住在你家是一件过界的事情吗?”
晏清越抓住关键词“朋友”。
“你是说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是吗?”
“不然呢?”温荡一脸无辜。
不然还能是什么关系?
晏清越气极反笑,不过他没在她的脸上看到一丝疑似心虚的迹象,察觉到不对。
总不能是这姑娘又酒后断片了吧?
“那你记不记得那天婚礼上你喝多了做了什么?”
“我就记得阿皖给我送了花,然后我应该……”温荡在晏清越充满“果然如此”的眼神里音量逐渐变小,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后来应该就直接回房间休息了吧……”
“我难道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吗?”
温荡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她一听晏清越的话就猜到了那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是任凭她怎么会回想,根本想不起来一点。
晏清越长叹一口气,他这边在想着怎么变成男朋友呢,结果那边还在跟他只是普通朋友的阶段。
晏清越目光如炬,他说:“南皖给你送完花离开,你拉着我去了沙滩。”
温荡抬头就能看到晏清越红润的薄唇。
“然后你主动亲了我。”
?!
这故事走向还挺炸裂。
如果主人公不是她的话,温荡还能当个八卦开心地听下去。可惜她是主人公。
晏清越算是回应她之前的话:“我以为我们现在的关系就是,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
温荡张了张嘴,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脑海里正天人交战。
万一晏清越是为了诈她呢?
温荡偷瞄了一眼,看他一脸真诚。而且她觉得晏清越不会对她说谎
可是!
可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喝酒误事啊……
温荡真想拍拍自己的脑袋,可那里现在已经是一团浆糊了。
“我是真的该戒酒了。”她长叹一句,往沙发上一躺,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晏清越盯着她一脸不可置信地摊在沙发上的模样,心里只觉可爱,这样还不忘回应她的话:“嗯,反正你这段时间是不能再喝了。”
温荡躺尸了一会儿,被他这样一打岔思路也逐渐清晰,才反应过来她亲的又不是木头桩子,晏清越明明可以躲!
“我是亲了,那你为什么不躲!”
温荡把事情想明白了之后恍然大悟,徒增了几分勇气来质问他。
我就不信给你两秒的反应时间你都没躲开!
晏清越觉得她现在像一只狐假虎威的三花猫。
“因为我不想躲。”他说。
温荡:!
她现在的状态就像一只充满了气的气球被人戳破迅速瘪下去,然后原本白净的小脸立刻爬上了红。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