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温荡心里还装着事,第二天她醒得很早。
入眼的便是男人的胸膛,黑色睡衣的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有系紧,衣领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了里面的肌肤,隐隐约约地还可以窥见一些肌肉。
一大早就面对如此招人的男性气息,温荡不禁有了几许羞涩。
原来昨晚她睡着之后晏清越真的没有走,他们两个还抱着睡了一整晚。温荡往后撤想退出他的怀抱,轻手轻脚地挪动了一公分不料搭在她后背上的手就用了些力把她抱得更紧。
晏清越昨晚睡得很晚,将近凌晨三点才真正睡着,这会儿被她闹醒,人正是迷糊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睁开,几乎算是本能反应。
声音听起来都有些黏,“再睡会儿。”
“……”
温荡在心里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没有比在恋人怀里醒来和又在恋人怀里睡去更幸运更幸福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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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下子就到了周六。谢见承前段时间一直在群里喊着的吃饭终于是兑现了。
温荡和晏清越是最后到的。这一次只有他们几个熟人,没有其他人。
房间倒是古色古香,黄木大圆桌上摆了几副碗筷,周围还有假山流水造景,声音潺潺。正对着他们的是开放的小院子,隔着纱帘传来古乐器的演奏声。
“你俩终于舍得来了,怎么不等我们吃完再来?”冤大头谢见承阴阳怪气地对晏清越说。
晏清越没搭理他,自顾自环顾了一周,“谢少大手笔啊。”
“铛铛。”他们一进门,周南皖就注意到了,她向温荡招了招手。
温荡听到她喊自己,就顺势走了过去。
原本牵着的手就松开了。晏清越低头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可给谢见承抓住机会了,又说一句:“那可比不上晏某人春风得意啊。”
“我姐没来?”晏清越似笑非笑。
“……”
谢见承脸上笑容一滞,“她说今天没空。”
“周末还没空?”晏清越还追问一句。
谢见承闭上了嘴。
晏清越将了他一军,心情都变好了许多,走过去坐到温荡身边的空位上,手顺势搭在她的肩膀上。正在和闺蜜聊天的温荡头也没回,像是习惯了他的动作。
晏清越特意往谢见承的方向看去,对上他的视线,然后挑衅般地朝他挑了挑眉。
“……”
谢见承这回是真老实了。
温荡这边刚跟周南皖聊完,回头去问他:“你干嘛刺激他?”
“你向着他?”晏清越没有先回答,而是反问。
温荡闷笑,“没有,我当然向着你。”
他得到满意的回答之后,才说:“我再不刺激他,等我们都结婚了,他估计还在犹豫要不要追。”
“不过我感觉,晏河姐也是有点喜欢谢见承的吧。”温荡说。
“其实我们都觉得我姐对他不一样,只是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开口。”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都在起哄了。
“他要是再等下去的话就算了吧。”
温荡一下就看穿了他的想法,笑了,“晏晏你就是不想叫他姐夫而已。”
被她拆台晏清越也不生气,反倒是大方承认:“对,他太二了。”
“不聊他了,”他马上转移话题,“清明我跟你回家的话,我需不需要注意什么?”
温荡见他神色一下就变得紧张了起来,开口安慰他:“就是回去跟他们见一面,放松就好了。”
只是她想到她父母,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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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见承今晚是真的被刺激到了,不过不是被晏清越,而是被晏河。
“老越。”
他们吃得差不多了都在闲聊着,神色放松,只有接了个电话回来的谢见承脸色凝重急躁。
“怎么了?”晏清越随口应他,注意力从温荡这移开,分给他一个眼神。
“晏河今天去相亲了,你知不知道?”谢见承着急地发问。晏清越罕见地一怔,脸上透着不解和不知。
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房间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
“你听谁说的?”
“唐简。他今天刚在锦秀,看见了晏河和中行那个长子吃饭。”
晏清越皱眉说:“我先问问她。”
晏清越:【姐,你今天去相亲了?】
对方回得很快。
晏河:【?爸跟你说的?】
晏清越:【没,有个朋友刚好也在锦秀吃饭。】
晏河没再说什么,像是刻意回避。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晏清越把手机往旁边一放,说:“她今天确实是去了。她说中行长子还不错。”
“她真的去了?!”谢见承一下脸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