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越似是不满意他的反应,把腿一架,摆出一副不羁的模样,“她一没婚约,二没心上人,还不允许她去相看了?”
“可是她……”
谢见承还想说却被他给打断了。
“谢见承。”
“你只敢默默在背后偷看,难道你还不允许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吗?”
谢见承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哑口无言。
晏清越话说得重,脸色也严肃,一时之间房间里没有人接话。温荡默默地去拍了拍他的大腿,怕他话说得太重,失了分寸。
不料却被反手抓住了,手被人握了去,接收到他的眼神,温荡也就放下心来。
许久沉默之后,谢见承终于开口:“她还在那吗?”两只手克制地垂在身体两侧,拳头攥得紧仿佛要把万物捏碎。最后又轻轻松开,心中应是做出了一个不一样的决定。
晏清越装模做样地看了眼手机,“你去得慢的话应该不在了。”
谢见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飞速拿过外套和车钥匙往外走,没了踪影。
温荡没看懂这个故事的发展,坐在原地发懵。
晏清越牵着她往外走,“没事,我们回家就行了。”
-
从外面回来之后,温荡就先上楼洗了个澡。
由于前些天睡睡误食了巧克力,这几天温荡看向它的时候总觉得它可怜兮兮的。所以这几天晚上都没把睡睡关在楼下的房间里,就让它扭着肥美的身体在房子里乱逛。
当她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小狗从半掩着的房门中钻进来的时候,内心也并没有觉得多惊讶。
反而是察觉它有想把她往外引的意图时更加好奇。
她把手上的东西往小沙发上一放,就跟随着那三四十公分高的小狗身影出了房间。穿过走廊,路过二楼的小客厅,途中睡睡还时不时回头去看她跟上了没有。
这更放大了温荡心里的好奇。
她紧盯着小狗,看着它一扭一扭地,最终停在了……晏清越的房间门口。
睡睡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
不过很巧的是,晏清越的房间门也没有关紧,一条小缝露出了房间里的灯光,在木色地板上形成一道明显的光线。
温荡抬手将房门往里推了些,露出了更多的空间,睡睡急着往里进。
一眼望去,房间里并没有人。就在她要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
晏清越应该是刚洗了澡,上半身没有穿衣服,下半身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头发也只吹得半干,看起来湿漉漉的。
温荡的视线顺着那颗从发梢滑落的水珠下移到他的上身肌肉上。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男人的腹肌。
紧实的,紧绷的。仿佛一滴水滴滑过都引起它的反应。
要是能上手摸的话……
温荡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有感觉地抬头,就撞进了晏清越充满戏谑的眼神中。
“!”
“我要回去了。”她几乎是以逃一般的速度转身就想往外跑。却被晏清越一下子就抓住了手腕留住了。
“铛铛,转身看看我,好不好?”晏清越拖着尾音说话。
温荡用尽了毕生勇气才转过身来,刚转过身就被他拉进了怀里,他刚洗过澡但身上却有些凉。只差一点点她就要整个人贴上去了。
“把我看光了,你可要负责。”他语气含笑。
哪里就看光了,不是只有上半身吗。
心里是这么想,温荡嘴上可不敢这么说,生怕下一秒他就要把唯一的遮挡给去掉了。
“是睡睡把我带过来的,我不知道你在洗澡。”她先解释,低头去看地上的时候,睡睡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明天就把它关起来。温荡心想。
心中对睡睡的最后一丝心疼荡然无存。
晏清越马上就把事情的缘由想明白了,低笑,“看来我没白给它吃罐头。”
温荡弱弱地瞪了他一眼,在他眼里跟撒娇似的。
“好了好了,”晏清越哄着,握着她的手往他身上带,“来都来了,想不想摸一下?”
温荡已经快要讲不出话了,可手还是很诚实地摸了上去。跟想象中的感觉差不多,硬邦邦的。
她是得了趣,偶尔还获得晏清越的几声闷哼。
她还要继续的时候,手被人抓住。晏清越哑着声说:“好了,不要继续了。”
“宝宝。”
他几乎是乞求。
听到他的称呼,几乎是一瞬之间温荡的耳朵连带着脸颊一整块都染上了羞涩的红,“你不要这么叫。”
晏清越故意地俯身贴近,鼻尖蹭上她的鼻尖,低声劝:“为什么不可以?”
“宝宝。”他又故意重复一遍。
太过分了。温荡是真的有些招架不住地后撤,却被后腰上的手给抵住了。
更过分的还是试图埋进她颈窝处的男人,温热的呼吸全都打在她脖颈的皮肤上,让人忍不住战栗。
“宝宝,今晚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