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
“重羽。”
重羽红着眼圈望着她,眼里皆是复杂又固执的情绪。
他自从来到凤麟洲后,似乎就十分在意有没有保护好巫瑶,好像巫瑶若在这里受了半分委屈便是他天大的错,因此固执的私下安排了许多事,从离开鬼藏山的时候巫瑶就意识到了。
“你得在乎,我既然坐在这个位子上,就该有本事自己去摆平他人对我的不服,我若是没这个本事,早些打道回我的巫山去多好。日后要面对的何止是闲言碎语,今天若是能暂且堵上青丘氏族的悠悠众口,也算我没白做这几个月的王姬。”
“可她羞辱你。”
“我知道,我在妖市骂人骂的比她可脏多了,是你不知道罢了。”巫瑶失笑,“赫胥子澄跟我说的话虽然离谱,但是现在想想也有几分道理。你是青丘少主,日后总要继承青丘,我是中安王姬,就算不为了这位分,也该为絮华姨母和连山氏的名声考虑,身在其位,我们已然比许多凡人和妖族要享有得多了,我们都不止是自己,对吗?”
重羽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她的意思。
“在赫胥氏看来,你是委身于我的男宠,在青丘看来,我是追着你不放的假王姬,如此说咱俩也算门当户对。”
重羽苦笑。
“你说咱俩难道就不能堂堂正正的被人认识一回吗?日后出现在别人嘴里,也得称一句奚容公子惊才绝艳,中安王姬武功盖世,这多好啊?”
重羽眉间的自责与愁绪被她搅乱:“你总有办法说服我。”
“没办法,谁叫奚容公子如此信任我呢,没准哪天我就把你卖给丹熹楼,一定能赚不少金子。”
“没这一天,从前或许你还骗得了我,现在不同了,你眼睛在说,这句话是假的。”
巫瑶抬手遮住他的双眼:“巫瑶的眼睛,看多了是要收钱的。”
重羽抚上她的手:“那怎么办呢,我应当还算有些家产。”
巫瑶轻笑:“还有件事,你要借我个东西。”
“什么?”
……
青丘的君子比试,与伏氏论道不同,凤麟洲其他神族还是更喜欢以武力解决纷争,打一场,再多的气都能消掉,一场不够多打几场,只要打不死人,随便你怎么样。
中安王姬要与女姬们单挑,消息一经传出,花园里的宾客几乎全都跑来看热闹了,连青丘王和各位长老都换了个安静的地方瞧着。
“走过路过别错过!押王姬赢的这边下注!押白心溪赢的那边下注啊!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赤水灼云因为跑了趟宣云城送信,赶来青丘时迟了会儿,这会儿匆匆忙忙跑到演武场,瞧见旁边晏然和十昀在摆摊,震惊道:“王宫里你们也敢开赌局!”
晏然把人拉过来:“有钱你赚不赚?这些女姬们手里多的是上品灵石,快来帮忙,你押不押?”
赤水灼云想了想:“白心溪我交过手,很强的,巫瑶我也交过手,但没见过她使剑啊!”
“没想好先去后头排队,来来来下一个!”
“赫胥甲!我押王姬!”
“赫胥乙,我也押王姬!”
晏然纳闷,捅了捅十昀道:“怎么押巫瑶的都是赫胥氏子弟,你们在路上发生什么了吗?”
十昀摇摇头:“没有啊?”
“阿瑶在赫胥氏这么有人缘啊,怎么连子澄师兄也下注了阿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