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刺客发出动静的一瞬间,玛海已经放出指令,命不远处的士兵追去。
而他此时只需要稳当地将飞镖上的纸条拿下来,随后交给陛下便可。
一旁的奥西娅惊魂未定地看着那被飞镖扎破的地方,后背发凉的喃喃道:“这要是我们没躲开,必死无疑”
玛海将纸条收起来后,让奥西娅靠着自己缓了缓,嘴上却还是忍不住的刺她:“小孩子担心什么,这个高度刺不到你,还有我给你挡着呢”
“……”奥西娅静静地看着他,终于翻了个白眼。
过了好一会儿,奥西娅终于缓过来后,玛海挥挥手叫了两个士兵要把奥西娅送到她的房间里。
奥西娅问玛海为何不亲自送,他笑着从腰间抽出那几把飞镖,高傲地说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小孩先回去睡觉”
奥西娅呆愣地看着他一举一动,仿佛都是精心设计的,嘴角抽抽的真心问道:“你在装什么?”
次日,太阳崭露头角,暖黄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房间里,落在时从因的脊背。
落在那敷着绿色草药的肩头。
他醒时,身侧的埃维拉休已然不在,他伸手摸了摸被窝。
想也不用想,时从因立即起身去了昨日他沐浴的那个小房间里。
时从因走得太急,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白色的丝绸长袍有些凌乱地搭在他的肩上。
房间的门没关,时从因脚步没停的直直撞上出来的埃维拉休。
埃维拉休手快地扶了他一把,站直后扫视了一圈,微怒的看向他的脚:“怎么不穿鞋?”
说完,还没等时从因解释,埃维拉休便一把抱起他走到床边,放下,顺手整理了一下他身上的衣袍和头发。
耳边听着时从因说道:“陛下,不多休息会儿吗?”
“不了”埃维拉休蹲在他身前,一只手捏了捏眉心:“暴雨修建后的埃利都已无法抵御洪灾的来袭,最近都在争论城墙要如何修建”
“以及水神大人下令的巴德提比拉…”
埃维拉休的语气中透露着无尽的疲惫,那股疲态像薄纱缠绕着时从因。
他忽然觉得好心疼。
慢步走到埃维拉休身前,伸出手抱着身前人,埋头在他怀里,闷声道:“陛下,可以把我带在身边吗?”
“理由?”埃维拉休沉声道。
议事厅象征着威严,只有埃维拉休钦点的得力大臣才可以进出与之一起共事,而进入议事厅需要通过层层叠叠的筛选考验。
时从因仅凭大使臣的身份是不能参与过多,但从这几日的放纵看来,时从因并没有发现有哪里是他不能去的。
那这议事厅就奈何不了他,可埃维拉休这么问…
时从因有些拿不准他的心思,试探性地说出一个理由。
“我有办法帮助陛下快速修建城墙”
埃维拉休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这事我已安排了,其他的不过是些百姓的吃住问题,我已经加派人手去了”
“那陛下怎么会如此疲倦?”时从因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的,被身前人一把箍住腰,牢牢地按在自己怀里。
埃维拉休很轻地叹了口气:“水神大人有令,巴德提比拉必须加快进程,再过些日子我便要亲自去看看”
“我随陛下去”时从因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不说也要去”
埃维拉休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却还掺杂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坚决。
时从因微微偏头却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下意识的,时从因伸出双手捧着埃维拉休的脸迫使他向下看,随之右手绕至脖颈处扶着。
脑子一热,时从因蹭了蹭埃维拉休的脸颊,只一会儿,他便松开了,连带着辅助了一系列的双手。
他看着埃维拉休直愣愣的目光,脸上瞬间红了起来,但他强装镇定地迎上那双眼。
就在埃维拉休动了动,想要做什么时,门外响起了说话声。
“陛下,有重要事情禀报”
是玛海。
这个时候过来,想必是十分重要的事,时从因挣开了埃维拉休的手。
“陛下,我……”
话未说完,埃维拉休先行打断了我。
“先去吃早饭,一会儿再来议事厅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