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斯哥哥!”
忽然传来奥西娅的呼喊声,众人这才回神,时从因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直到看到德里斯的身影他才猛然回神,担忧的看着埃维拉休。
“陛下,你的后背”
埃维拉休却如同平常一样,毫无一点惊吓的样子,他安抚的拍了拍时从因的头:“我没事”
说着,他又拉着时从因转了一圈,确保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才放下心来。
两人齐齐转头看向德里斯的方向,只见他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泥土的走来。
奥西娅已经跑过来给他检查伤口,时从因和埃维拉休紧随其后。
时从因问道:“没事吧?”
德里斯摇摇头,将目光看向埃维拉休,后者只是对他点了点头他便如获至宝般,那神情是其他人从未见过的。
几人里除了埃维拉休方才中了那人的毒箭之外,几人都没有受伤,收拾了一下便立即进城了。
埃维拉休喝令部分士兵在城门守着,剩下的在城里巡逻,若有心怀不轨之人全都交给德里斯处理。
这下,德里斯再无怨言,安生待在巴德提比拉的临时议事厅里处理事情。
剩下几人均回到各自的房间里休息调整。
回到房间里,时从因紧张的去脱埃维拉休的衣袍,后者笑着任他摆布,安抚的说道:“我没事阿因,别太担心我。”
“怎么会没事,那些中箭的士兵可都是立即倒地身亡的,陛下……”
可他衣袍下的脊背上什么都没有,时从因有些惊讶的伸手摸着:“陛下怎么会……?”
埃维拉休扯了扯衣袍,笑着抚摸他的脸庞,道:“这不算什么阿因,别太担心好吗?”
“我怎么能不担心,陛下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时从因慌张的抓着他的衣领,脸上的担心让他觉得难过。
他双手捧着时从因的脸,轻柔的吻了吻他的眼睛:“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阿因,但是别为我担心好吗?”
可是时从因怎么能不担心呢,他看着埃维拉休几乎没有表情的脸,握着他的手又喊了一句:“陛下。”
这一瞬间,埃维拉休真的动了告诉他真相的念头,但思索片刻后还是摇摇头:“真的不行阿因,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好吗?”
时从因不再坚持,扑进他的怀里蹭了蹭:“好。”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后,埃维拉休去了临时议事厅找德里斯,时从因没什么事做便到处逛着。
自从进城门后,时从因便留心眼观察了一下巴德提比拉,虽然这里的烟火气不比埃利都好,但建筑要比埃利都宏伟许多。
而他们现在住的宫殿也比埃利都大很多,时从因走着走着便迷了路,他茫然的站在原地转了一圈,四周几乎一摸一样的房子让他看花了眼。
这里简直就和迷宫一样,时从因只能到处乱走看看哪里眼熟一些,或者能看到几个和他们一起从埃利都来的人。
但走了许久都没有看到人,唯一看到的一个侍从也急急忙忙的不知道去了哪里,连时从因的叫喊都没听见。
他奇怪的跟在他后面走去,但那侍从走的实在是太快了,任凭时从因怎么追都追不上,他放弃的慢慢走着。
一直到一座水神庙旁,时从因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还是闭上了眼睛默念着——
“尊敬的水神大人,如果听到我的声音请给予我指示,准许我与梅见一面;尊敬的水神大人……”
一直默念到第二遍时,时从因忽然听见了身后传来了奥西娅的声音。
“使臣哥哥!”
时从因睁开眼睛循声看去,发现奥西娅就站在不远处走过来,他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咦,不是使臣哥哥在找我吗?”奥西娅走到他身前,仰着头看他问道。
时从因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身后的水神庙,心里觉得奇怪,他刚刚明明说的是想见梅,怎么会是奥西娅呢。
但转念一想,或许奥西娅只是碰巧来找他,时从因扭头看向她,笑着说道:“陛下让你来的?我刚才迷路了一直在这转圈。”
奥西娅笑盈盈的说:“对啊,我们出去玩吧使臣哥哥,好不好好不好?”
她扯着时从因的衣袖来回晃着,习以为常的撒着娇。
时从因正好想出去转转,顺便观察一下巴徳提比拉的情况,于是点点头答应了,不过在去之前得和埃维拉休说一声。
时从因问道:“我们得先和陛下说一声,你知道议事厅怎么走吗?”
奥西娅兴奋的点点头,拉着他的袖子就要走。
不得不说,这巴徳提比拉的宫殿简直比埃利都大了不止一倍,两人走了半小时才到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