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士兵看到两人迎上去行了个礼,说道:“陛下和德里斯大人在商议重大事情,请大使臣在门口等一会儿。”
奥西娅刚想说些什么,时从因就拉住了她,对着士兵点头说了句“好”。
巴德提比拉的议事厅非常华丽且庄重,整个门都是白金色的,门前建了十层阶梯。
两人就这么大咧咧地在阶梯上坐了下来,坐下不久后,议事厅里断断续续的传出一些声音,刚开始两人都没去听,但忽然间时从因听到了一道怒吼声。
不像埃维拉休和德里斯的。
时从因和奥西娅对视一眼,然后抬头看向身旁的士兵问道:“里面除了陛下和德里斯还有别人?”
“是的大使臣,还有在巴徳提比拉待了一段时间的几个大人们。”士兵回道。
听着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时从因忍不住又问道:“他们进去多久了?什么时候结束?”
倒也不是等不及要出去玩,他只是有点担心埃维拉休。
士兵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想了想,时从因起身走到门前,抬起手敲了敲,声音大到里面的人足以听见:“陛下,我有事要禀报。”
里面安静了片刻后门便被打开了,先出来的是一个时从因没见过的人,人高马大的瞪着他。
后面的人陆陆续续跟着出来,最后一个是德里斯,时从因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垂头丧气的。
还有点怒火。
时从因看了他几眼便直接进了议事厅,奥西娅跟在他身后贴心的把门关了起来。
议事厅的内部也是华丽无比,顶部采取了镂空的设计,不过装了一层玻璃,只让阳光落了进来。
四周的柱子上雕刻了许多雕塑,看起来像是埃维拉休的。
他看见埃维拉休端正地坐在桌子前写着什么,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轻声道:“陛下,发生了什么?”
埃维拉休放下手里的笔,背靠着椅子垂眸看着面前的两人:“有人怀疑德里斯是故意把地图给那伙人的,巴徳提比拉提前暴露了,已经陆续有附近的居民过来寻求住所了。”
时从因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是巴徳提比拉不就是用来给人住的吗?”
一旁的奥西娅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的使臣哥哥,埃利都和巴徳提比拉得是追随水神大人的人才允许居住生活的。”
“嗯,巴徳提比拉的建设一直都是严格保密的,居住的人也都是要经过筛查才可以的,眼下有人放出消息说所有人都可以前往居住,周围的人都涌了过来,人数太多我们没有办法进行筛查。”埃维拉休接在她后面说道。
那就麻烦了,百姓群众往往是最难控制的,人多口杂,且还不知道有没有有心之人混在里面。
时从因又问:“那为什么会怀疑德里斯呢?”
“今日那人可是说了地图是从德里斯身上拿的,开始我们以为他死了没销毁地图,可德里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
奥西娅想了想,也说道:“我也听到了,不过我相信德里斯哥哥不会是这种人,万一是他们诬陷德里斯哥哥呢?”
时从因赞同她的说法:“陛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是我不相信他,是众臣不相信他,也是为了巴徳提比拉着想。”埃维拉休捏了捏眉心,接着道:“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别担心。”
“陛下是不是又头痛了?”奥西娅担心的问道。
时从因也忧心的看着他,走到他身后揉了揉他的太阳穴。
“我没事,你们找我可是有事?”
说到这,两人才想起来找埃维拉休的目的,但此时的情况埃维拉休还能同意他们出去玩吗?
可是他已经答应奥西娅了,便说道:“陛下,我带奥西娅出去逛逛,可以吗?”
埃维拉休看着我,又扭头看了看奥西娅,叮嘱道:“小心些,我派人跟着你们”
“是,谢谢陛下”奥西娅兴奋的说道。
说完,奥西娅就兴冲冲的要往外走,埃维拉休又叮嘱了一句。
“不要往城门方向走。”
时从因应了声“好”便被拉走了。
不难猜到城门的方向已经被四周涌来的人们包围,现在过去实在是危险。
两人兴致冲冲的走在巴德提比拉的街上,由于还没有什么人居住,所以摆摊卖货的也是少之又少。
几乎没什么好玩的,仅有的几家也是小饭店,可两人还不饿,便没有进去。
又走了一会儿,有一座比周围华丽许多的房子,门口旁的石柱上刻着几个字,时从因走近看了看,上面写着“温妮尔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