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胡说八道！”他终于找回声音，却乱得一塌糊涂，“我们都是男的——而且、而且你是——”

“我是什么？”

宋于怀轻声问。

仇人！

他慌得想逃，脚却像钉在地上。

宋于怀看着他炸毛又不敢发作、嘴硬又心虚的样子，没再逼他，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我不逼你现在回答。”

江知岁喉咙发紧，闷出一声气音

“……你闭嘴。”

宋于怀真的闭嘴了，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却藏不住。

“江知岁。”

“我是认真的。”

风一吹……

“江知岁？江知岁？”

江知岁从幻想中回过神。

只是幻想，我他妈在干嘛呀！想这些我他妈有病吧？

“你谈过恋爱？”

江知岁回答很快。

“没谈，现在也不想谈”

接着他后退半步说。

“离我50厘米的距离。”

江知岁别过脸，不敢看他，只闷声丢下一句。

“走了。”

说完，他率先抬脚往前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些，宋于怀跟在他身后。

——

一路无话的到家。

他摸出钥匙，手指都有点僵，捅了两次才插进锁孔。

门刚一推开，里面就飘出饭菜香和林雪松温柔的声音。

“回来啦？刚好准备吃——”

林雪松的话音顿住，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不对劲的气氛，两人之间那股生疏又紧绷的距离，一眼就能看出来。

江知岁没应声，换了鞋就往房间冲。

“我不饿。”

“知岁，好歹吃一口——”

他没回头，“砰”一声关上房门。

江知岁狠狠抓了把头发，烦躁地低骂一声。

“疯了吧……”

他刚才他妈在想什么？

他扑到床上，把被子蒙到脑壳上，烦躁的玩一会手机。

结果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

一直睡到周日的中午。

再睁眼时，窗外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手机屏幕暗着，房间里安安静静。

江知岁揉着头发坐起来，脑子懵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

一看时间——

已经是周日中午12:36了

他这一睡，直接从昨晚睡到了日上三竿。

房间里安安静静，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也没有敲门声。

江知岁坐在床上，愣了几秒。

……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