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江辰的父母

我妈把一张成绩单拍在茶几上，纸张很薄，边角被捏得发皱。

"语文85分，"她说，声音有点抖，"你……你考了85分？"

我盯着成绩单，数字85分在白纸上格外刺眼。

"嗯，"我说，"我考了85分。"

"你上次不是考了90分吗？"我妈问，"为什么这次降了5分？"

"我不知道，"我说，"我……我就是考了85分。"

"你……"我妈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儿子，"我爸走过来，"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说，"真的没事。"

"那你为什么成绩降了？"我爸问。

"我……"我想了想，"我就是……就是没那么认真了。"

"没那么认真？"我妈瞪着我，"你……你是不是不想考大学了？"

"我想，"我说，"我想考大学，可是……可是我不想那么累。"

"不累怎么考得好？"我妈问。

"那我……"我深吸一口气，"那我就考不上最好的大学。"

"你……"我妈愣住了，盯着我看，眼睛瞪得很大。

"妈，"我说，"我……我不想装了，我不想再假装我很厉害，我不想再假装我能考第一，我……我就是个普通人，我只能考普通的大学。"

我妈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成绩单上，晕开一片。

"儿子，"她说，"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说，"我……我不想再装了。"

"儿子，"我爸说，"你……你真的这么想？"

"真的，"我说，"我真的这么想。"

我爸沉默了，盯着成绩单看了好久，然后说："那……那你想考什么大学？"

"我不知道，"我说，"我……我想考一个我能考上的大学。"

"你能考什么大学？"我妈问，眼睛红红的。

"我想……"我想了想，"我想考本地的大学，离家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