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开始倒是还问过两回。陆宇新不好说陆宜霖不愿意去,就推脱说孩子上学了,时间紧。
陆砚后边倒是也没再主动问了。可生活上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陆宇新但凡开口,陆砚能帮的都顺手帮一把。
原想着现在孩子还小,不清楚利害。等陆宜霖长大了,知道陆砚的身份代表的意义,定然乐意往陆砚那边凑。
陆家的继承人啊!
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儿饼!
可惜了,他们算盘打得噼啪响,却没料到,连着单身十年的陆砚,竟然这几个月里,突然间找了个小男朋友!而且立马就订婚,眼看着这就要结婚了!
看着两人蜜里调油的架势,指不定什么时候擦枪走火,就会搞出个孩子来!真要有了孩子,这陆家的家产,还有陆宜霖什么事儿?
这还了得!
这不,火急火燎的赶紧把正在外头旅游的陆宜霖带回来看陆砚,就是为了让陆砚别忘了还有这么个侄子。
这臭小子一开始还不肯来,两口子又是哄又是许诺好处,陆宜霖才不情不愿地点头答应过来。
可是,即便如此,陆宇新还是没能放下心中的烦躁与不安。
若是陆砚真有了亲生的儿子,待陆宜霖必定不如以往。陆砚再怎么喜欢陆宜霖,那也毕竟只是侄子而已。谁放着亲生的儿子不疼,去疼侄子呢?
那些个丰厚的家底,定然是全要留给陆砚亲生孩子的。
到时候就算有陆宜霖的份儿,那也只是个附带的!哪里有直接当继承人的好处来得大?
陆宇新甚至在心里默默祈祷起来。
老天保佑,可千万别叫他堂弟真的怀上孩子!
就是怀上了,也千万别顺利生下来!
就是生下来了——也千万别养活!
最好一辈子孤寡!没亲没故!
这样,才能让他的儿子有冒头的机会!
他们家才能得到整个陆家的家产!
陆宜霖却不管这些,只闹着这次回来之后,一定要他们给自己办个超大的派对,这也是他们说好的条件之一:
“同学们都已经办过派对了!他们的十岁生日都是在自家庄园里过的,我也要在自家的庄园里过!不然,在同学里多没面子啊!“”
“做你的梦,咱家哪来的庄园啊?”苏舶康没好气地一口回绝,“给你办派对就不错了!还要自家的庄园,你怎么不上天呢!”
“我不管,我就要在自家的庄园里过生日!我就要!我就要!”陆宜霖一听父亲不肯,立时就闹腾起来,“没有庄园就买一个嘛!我同学他们有的自己名下都有庄园!我也要有!”
“你这孩子!真不省心!”
苏舶康虽这么说着,可自己生的孩子,哪有不疼的?一转眼便将怒火往别处撒去了:
“还不是你这个当爹的没用!明明都是陆家人,不知道给自己家捞点好处!就为你那点面子!你看看咱儿子,在同学面前都抬不起头来!就那什么庄园,你开口跟你堂弟借一个不就好了?陆家那么多庄园都空着,咱给孩子办个宴会,难道还借不来了?”
“这庄园是好开口借,可人家办一场宴会,花钱的大头哪里是庄园呢?”陆宇新明摆着不乐意,“咱家生意最近窟窿大,你也不是不知道,外头都等着看我笑话呢,哪有那么多闲钱!这么大的庄园,想要办一场生日宴,得请多少团队过来?再看看人家请的团队。不管是做饭的还是演出的,哪个不是业内有名的大腕儿?难不成进了庄园,剩下的这些人跟花销,也叫堂弟他们补上?要说你去说,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就知道你废物!做生意做成这样,事儿也担不起一点儿来!还能指望你干点什么!”
苏舶康气呼呼地转头对儿子说:
“宜霖啊,等到了地方,你自己跟你堂叔开口要去!就说,你十岁生日快到了,叫你堂叔给你办一场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生日宴!你堂叔那么疼你,想让他给你办场生日宴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到时候把你那些同学都请来,让他们瞧瞧陆家办事儿的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