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乐不得不与萧正德夜夜笙歌了几个月,萧正德方才信了萧长乐已经对自己死心塌地,便将伙同萧宏萧玉姚谋反的事情告诉了萧长乐,萧长乐听着他们漏洞百出的计划,几乎看到他的头迟早要被砍下来。
萧正德直来白去问萧长乐道:“往日你未出阁的时候,咱们睡得少,可如今我日日睡你,怎么总不见孩子的信儿?“
萧长乐见他说话粗俗,满脸通红,咬着牙冷笑道:“兴许我命里无子。”
谁知萧正德反而嬉皮笑脸:“唉唉,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多心啊,你要是怀了孩子我可就睡不着你了,这样也挺好。”
萧长乐本不愿怀萧正德的孩子,谁知第二日萧正德便请了名医来,萧长乐只好伸了手让老大夫诊脉,最后也只得出“先天不足,气血虚弱”的结论。
不过有一点老大夫倒是瞧了出来,也不能对萧正德说,只好暗示萧长乐:“肾气不足,宜养精存神,不可纵欲。”
萧正德狠狠瞪死了老大夫:“你只管开了药来,哪儿那么多废话!”
饭里又加了许多补品,萧长乐觉得自己都要流鼻血了,才又找到机会又出了一次门,玉龙跟着萧长乐,始终没吃什么苦头,虽被萧正德威吓,但是过得也算锦衣玉食,如今反倒劝萧长乐:“奴婢明白郡主心里苦,但是亲哥哥总归好过两个外人,陛下城府极深,纵然丁娘娘想要帮郡主,可是毕竟一介深宫妇人,太子尚未长成,又能做什么呢?最坏的结果,便是告状不成,反被罚回来,如此一来,夫妻情谊也没了。”
萧长乐怒极,咬碎一口银牙:“我当你是我妹妹,你怎么说这样的话。”玉龙眼里滚落两滴眼泪:“奴婢知道郡主心里苦,可眼下还是不要贸然行动,平白丢了性命。郡主最怕疼的。”
长乐怅然坐在紫藤花树下半晌,只觉得心痛如绞,最后披衣入室,默默摘了发钗,等萧正德回来。
难道一辈子便要困在这里,等他么?
萧长乐当着萧正德的面,慢吞吞饮了温补的苦药,便脱了鞋,缩进萧正德怀里。萧正德满足无比:“能有今日,我已经十成十满意了。”说罢,摸着长乐地下巴,“你要知足,嗯?若是谢家,你此刻说不定还要被婆母立规矩,我娘早死,爹又不是个东西,唯一的好处就是谁也管不着我们。”
萧长乐呸了一声:“你还记得小时候府里都管我们叫野种吗?”萧正德哈哈大笑:“怎么不记得,他们说我俩亲娘死的早,野种没人要!”
萧正德抵着她的鼻子:“军器都造好了,等事成了我们荣华富贵,长相厮守一辈子。”
萧长乐忿忿推开了他,看着萧正德也不说话,许久,才缓缓说:“若,若你肯安生下来,我也不是不能同你......”“安生?什么是安生?”萧正德觉得萧长乐不知所云,刮了刮她的鼻子,意有所指地说:“许你安生两天。”
萧长乐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梦见自己胸闷气短,喉咙被萧正德死死地掐着,萧长乐憋得面色紫涨,直到快断了气,萧长乐猛然惊醒,看到一只腿横在自己的肚子上,推了推萧正德:“你起来!”
萧正德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萧长乐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但是全府上下又找不到几个自己的人,萧正德的书房素来很少用,那些往来的书信不会叫自己知道半分,有什么好办法?有什么好办法?
萧长乐主意已定,第二日便一早起来做了温补的羹汤,又拌了虾干和蛋皮的馅儿,和了糯米粉,蒸了一笼晶莹剔透的馒头。萧正德悠悠转醒时见萧长乐顶着眼下的乌青,一心一意地伺候自己穿衣,便笑着拉着她的手道:“你累着了,怎么不多睡会儿?玉龙她们干什么吃的?”
萧长乐道:“我记得哥哥往日最爱吃我做的鱼羹和羊肉馅儿馒头。”萧正德浑身上下都被萧长乐喂的饱饱的,吃罢饭,长乐方道:“我头发乱了,你替我梳一梳。”
她颐指气使,萧正德却觉得无比甜蜜:“好。”他手笨,直到日上三竿了也没把头发弄好,头上居然沁出一层薄汗,只好搂着萧长乐道:“好妹妹,我手笨,等我午后回来吧。”
萧长乐横了眼睛:“你要去哪儿?”“去前厅跟副将商量一些事。”萧正德亲了亲萧长乐的额角。萧长乐却抱住萧正德不依不饶:“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