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粥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碗，生怕别人抢。”

“那是……专注。”

“就是认真。”

林妄不说话了。

小年糕喝完了奶，打了个嗝，然后笑了。他伸出小手，摸着裴星软的脸，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他在说什么？”林妄问。

“不知道。但他在叫我。”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在看我。”

小年糕又“啊啊”了两声，然后转过头，看着林妄。他伸出手，也摸了摸林妄的脸。林妄愣住了，眼眶红了。

“他摸我了。”

“嗯。他喜欢你。”

小年糕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小牙。

“他有牙了。”裴星软说。

“嗯。两颗。”

“像你。你的虎牙很尖。”

“他的不尖。”

“还小。长大了就尖了。”

小年糕在裴星软怀里玩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打哈欠。眼睛一眨一眨的，慢慢闭上了。他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裴星软把他放到婴儿床上，盖好小被子。小年糕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睡得很香。

“他睡了。”林妄说。

“嗯。”

“你累吗？”

“不累。”

“你的眼睛红了。”

“那是感动的。”

林妄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抱得很紧。“软软。”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裴星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用谢。你也是我的家。”

两个人站在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小年糕，谁都没有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作者想说：软软：小年糕哭了。林妄：嗯。软软：他饿了。林妄：嗯。软软：他喝了奶就不哭了。林妄：嗯。软软：他像我。林妄：嗯。软软：哪里像？林妄：眼睛像你。圆圆的。软软：鼻子呢？林妄：像我。高高的。软软：嘴巴呢？林妄：像你。翘翘的。软软：脾气呢？林妄：像你。软软的。软软的：……你又学我。林妄：跟你学的。008：呜呜呜小年糕好可爱。怨零：你的核心又过热了。008：我没有！怨零：你的数据流在发抖。008：那是激动的！怨零：激动什么？008：激动宿主有孩子了！怨零：你想要吗？008：想要！但我们生不了。怨零：可以合成。用我们的数据。008：真的吗？！怨零：嗯。008：那我们也生一个！怨零：好。008：要男孩还是女孩？怨零：你喜欢的就行。008：那要男孩。像你。高高的。怨零：好。008：叫什么名字？怨零：你取。008：叫……零零？怨零：……换一个。008：那叫怨小零？怨零：……再换一个。008：那叫……我想不出来了。怨零：那就叫零零。008：你不是说换一个吗？怨零：你取的，我都喜欢。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