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四皇子也要走这条路的,毕竟稳妥扎实,也是最正常的方式。
江元初原本与这件事没关系,她也不该来管这件事,可现在不同,有人好死不死的不长眼的来设计坑害她,害得她从上京过来被绑架重伤,连累小花都被打得浑身是伤,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她每每想到小花最后躺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就恨得呼吸发紧牙齿发痒,根本等不下去正常撤藩,更不想让他死的这么晚这么痛快,发誓要以最快的速度弄死西南王那个老东西。
想遍全书终于找到了这个地方,她立马就编了个像样的理由来见萧觉,见他犹豫不决,说道:“殿下可是还有什么疑虑?是民女的想法不妥当吗?”
“没有……”
“那殿下……”还在犹豫什么?
萧觉抱着手在账内踱步,表情凝重,眉眼压得很紧,看起来似是在思考这件事的胜算。
江元初不好多问,只能在原地安静看着这一帐的人表情严肃。
最后还是安小于憋的看不下去,瞟了其余几人好几眼后决心放下脸面,苦哈哈的散了气道:“实不相瞒啊江姑娘,不是说此法不好,只是听你刚刚的意思来说吧……想拿到这个机会……应该要花不少钱。”
“对。”
安小于:“哈哈……昂……其实朝廷给殿下拨的军费仅够军需与军务采备。我们殿下平日里为人也正直不阿,从没有过克扣下属军费的时候。这剩余吧,就实在有限,想办到这事可能会很费力……”
江元初明白过来,这不就是没钱么。
谁能想到呢,上京城威风凛凛令人闻风丧胆的翊王殿下,居然还在面临着财产危机。
她忽然想起来,翊王为了稳妥和某些心思也在偷偷养私兵,就放在上京城周围,平日里伪装成农民的样子,一直没被发现。
养私兵这事可不小,吃穿用度样样不是小数目,就算没让翊王殿下家徒四壁,想必也是花去了他大半私库。
不亏得没钱。
江元初低头想笑,但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笑意:“为了感谢殿下救民女及小妹一命之恩,民女愿意为殿下拍卖得回那一次机会。”
富商的拍卖会啊,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拿到这个机会,想以拍卖的形式赢得胜利,这得砸多少钱进去啊……
莫不是可以直接在上京城买一处位置绝好的宅邸了?或许还不止,说不定能直接买下上京一半酒楼了!
季序和乌柏想了想,两眼发直。
萧觉停下脚步,思绪不可受控的往那里飘。
安小于声音惊喜:“此话当真?多叫江姑娘破费……哈哈哈……”他乐呵呵的笑出声,正准备毫无心理负担的接过这一天掉馅饼,忽然看到了江元初现在的形貌,心中顿时一紧:“哎呀我忘了,江姑娘现在身负重伤,身上的银两想必也早已丢失,难不成江姑娘还在这里有银库?”
江元初:“没有。“
安小于:“这样啊……”那可怎么办。
季序:“哎呀……”
怎么一个个看着这么可惜?
江元初眼角一抽,随即从腰间拿出一枚小指长的翠白玉章:“但可以从元寿城直接调来钱。”
安小于定睛一看,顿时喜不自胜:江氏家主玉印,见印即见钱,但凡是江氏涉及的地方,便可以凭印在任何一地以最快速度毫无阻碍调动江家全部资产。
安小于瞬间笑容满面:“江老板大气。”
见证了安小于全程语气变化的乌柏:“好丢脸。”
听到了江元初说话的季序:“好有钱!”
江元初见状表情松动,没憋住轻笑一下:“拍卖会此事民女必当竭尽全力,誓必为殿下解忧排难。”
季序:”江姑娘大义,此行地处西南,姑娘又刚经过袭击,为了避免危险本将定会派人随你一起,护你一路周全。”
江元初:“多谢将军好意,那民女便……”感激不尽。
“不必。”话说一半,忽有另一道声音插入:“本王陪你一同去。”
江元初:“?”
季序:“嗯?”
乌柏:“?……”
安小于:“嗯嗯,好主意。”
萧觉稳步走过来,较之刚才更为严肃正经:“你受伤还未好全,此行寿元城也是为了助本王一臂之力,而且到时候情况多变,本王跟过去也能更好的应对,遇到危险时还能护你一命。”
江元初:“……”其实这完全就是多虑了,她这几年见过太多牛马蛇神,什么多变的情况处理不了?除非是置于极其危急的境地,否则除非弄死她,不然一定会想尽办法做成自己要办的事。
她想拒绝,季序先开了口:“殿下,军中不可一日无将,更何况您身份尊贵,更不能亲身涉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