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柏意识模糊,感觉臀|部冷飕飕的,漏风。手指扯着裤子往上拉,大喊着:“谁啊……神经病。”说完就腾得坐起来。
这副诈尸的模样看得傅政璟眯起眼睛,叹为观止地勾起唇瓣。
傅政璟玩味地注视着咋呼的程川柏,眼看着程川柏瞪着一双小牛犊一般稚嫩的眼睛,大声呵斥的时候甚至十分虚张声势。
程川柏真是他从小到大遇上的,最蠢最搞笑最没心眼的人。
程川柏坐在床上,手还死死拽着自己的裤头。傅政璟松手,弹力绳就勒住他半个屁股蛋。
“啪嗒”一声,伴随着是程川柏小声的痛呼。
紧接着,挣扎愤恨的动作在昏暗的小夜灯下,瞧清楚傅政璟略带笑意,但犀利冷漠的脸。
只一下,程川柏的唇瓣挪动。哽在喉间的王八蛋不敢轻易吐出。
程川柏露怯地瞪着一双眼睛,搅动着手指,眼睛一眨一眨的。敢怒不敢言,又小小地怨恨地斜眼看着傅政璟。
他喉结滚动,为金钱折腰。他现在良好的生活环境全部来源于傅政璟,他不敢质问对方。眼圈却是出乎他本人的意愿红了。
紧接着,微凉的手伸进程川柏的睡衣的时候,滚烫的热泪砸在了丝绒睡衣上,形成暗色的圆点。
那猫儿似的瞳孔依旧瞪着傅政璟,毫无余力地,下一秒后很憋屈得撅着嘴,好似被谁欺负了一样,垂着脑袋,咬着唇,一声不吭。
傅政璟微眯双眸,很不愿意询问似的斥责:“哭什么?”他刚呵斥完,程川柏就猛地吸着鼻子,声势浩大到傅政璟停止自己的流氓行径。害怕对方把脑髓吸进肚子里。
程川柏不断耸肩用鼻子吸气,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他小心地打量着傅政璟还算正常的脸色,“不想做,求求你。”
傅政璟发觉他没有加拉,说话声音低哑得不行,撒娇也不愿意了。他蹙眉,打破砂锅问到底地爬上床,将程川柏覆盖在身下。
形成阴影地瞧着程川柏无措的躲闪,明显吓傻了,又很不甘心地摩擦着牙齿,他抖了一下,“我发烧了。”
程川柏不断地眨巴着眼睛,对视上凌长空刀锋似的双眸,莫名有点心虚和不好意思,但仔细想来,伴侣是有拒绝的能力的!他难不成要一辈子受限于傅政璟!?
说出生病理由,让疼惜他的伴侣感到心疼,婉拒这场单方面的求爱行为。
傅政璟则是勾唇,像是很纳闷地继续自己的流氓行径,甚至动作幅度愈发大胆,很是不解地说:“是吗?那不是会很烫很爽吗?”
程川柏咬着唇瓣,摇头。
他盯着对方锋利的下颚和挺拔深邃的五官,斯文败类的模样,说话却像是刚从小倌中走出的浪荡子。
程川柏轻声哼唧着。不知道是出于发烧的余韵还是睡太久的原因,他的身体异常燥热。
“我不要!”他大声制止傅政璟的动作,想到什么一般嚎啕大哭。破坏心情的行径令傅政璟失去了继续下去的欲望,他盯着程川柏哭得不能自持的脸蛋,说话都哼哼唧唧,说不清楚。
还惯会发脾气,他对此感到烦闷。自己为什么要养一个这么娇气的人。
下意识地捧着程川柏脸,仔细辨别着程川柏说的话。
听完本就不善的面色更是一沉,莫名又被得意填满了一些。他蹙眉,狠厉的目光收敛下来,轻飘飘地对上盛满水雾的程川柏。
“我和别人上|床和你有什么关系?”傅政璟挑眉,听清楚了程川柏凄惨的哭诉声,程川柏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听到傅政璟的那句话,好似肝肠寸断的难过,不可置信地伸出手,非常不礼貌得戳着傅政璟的衣领,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好似程川柏作为被包养的小鸭子,能够执掌金主一样?
程川柏哆哆嗦嗦,但失望无比地说着:“我不要和你,你,你去找别人吧。”
程川柏说来说去就这么一句话,像是反复确认。甚至瞪大圆溜上扬的狐媚眼睛,在水光的倒映下偷偷观察傅政璟的神色。
渴望可恶的傅政璟能够改过真心,毕竟再也找不到一个像傅政璟这样有钱还帅的男人了。甚至愚蠢地送给了程川柏一辆豪车,一块名表。
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这么蠢的人。
他暗自感慨着。
不过听到傅政璟嘲笑的质问后,他嘴巴微张。很是绝望地望向屋外的夜景,感觉自己悬梁一下,都没有傅政璟说话来得薄情。
泪眼不要钱地往下砸,对比刚刚虚情假意的假哭,现如今的哭泣是十分的真情。四颗眼泪无情地往下砸。
败兴的傅政璟抽开手,一脸莫名。他和程川柏的关系清清白白,只需要五个字就可以说清楚。不明白程川柏一直在委屈矫情什么劲头,自己一个小鸭子还爬到了金主头上。
程川柏大声咆哮:“可是,我们只能有一个人一起上床啊?”他不解地拉着傅政璟的衣服,在傅政璟无言的表情下,很是可怜地吐出这句话。
他的爱情观很可怜地挂在胸口处,等待着不符合自己认知中的知识涌入。
“你在说什么?我可以随意找别人,但是,你。”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