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璟冷漠的无情的话语说出来的时候,程川柏的哭声逐渐停歇,他不解地瞪大双眸。泪水挂在眼睑处,一直没有往下醉。
他颤抖着唇,很想求知,不解地反问:“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呢。”
傅政璟像是被气笑了,甩开了程川柏搭在他胳膊上的手。
他蹙眉,凶狠地回怼着对方:“怎么,你很想去外面找别人?嫌我这钱少?”
不明白傅政璟为何忽然变了一副模样,程川柏摇头,他身子被甩得踉跄,往前跌倒。
泪水砸在被褥上。
迷茫地抬起头,搂住了傅政璟的腰。
他闷闷地哭腔从自下传来:“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他昂头,我见犹怜的脸蛋红润得很,极其委屈地瞧见傅政璟冷漠犀利的姿态后。
红润的哭得干涩的唇瓣扯着,像是要将死皮全部撕裂,流出很多血才肯罢休。
他不敢和傅政璟对视,一对视眼泪便砸下来。
程川柏小声地抽泣着,泪水不断渗入傅政璟的西装裤内部。傅政璟烦得不行,他提溜着程川柏的睡衣后衣领,将如同树懒般的程川柏从他腰腹中扯开。
程川柏哭得无力,更是无力抵抗地被轻推倒了一旁。心更是痛痛的,感觉自己的爱情毁灭了。好不容易体验了一把爱情的感觉,才三个月半就迎来结束。
安心舒坦的日子他还没体验一辈子,现在就要被傅政璟剥夺了。
居高临下的视线袭来,程川柏埋下脑袋,手指颤抖着抓着被子。
下一秒,下颚便被一阵力道抬起。
傅政璟忍无可忍地弯腰,对视上程川柏无辜的肉粉色眼睛,在台灯的照耀下很是秀色可餐。他看着这张和凌春岁八分相似的脸,惊奇地发觉了程川柏与凌春岁许多不同的点。
比如,现在。
程川柏这副委屈的无处叙说,又极其眷恋自己的模样。小聪明的模样都和一向高矜的凌春岁有所不同。
他捏着程川柏的手心松懈力道,琥珀色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被他注视着,眼睛蜷缩着想要闭上,又被迫睁开般瞪大,等待着傅政璟的处罚。
程川柏不断真挚的仿佛真的被伤害的模样大大的取悦了傅政璟的内心,他叹气着,手指温柔地搭在程川柏的后脑勺,轻柔地揉搓着程川柏的发丝。
他很是不解地垂下脑袋,看向程川柏不断抽泣着摆动的身子。
程川柏被他看得定在原地。
不敢继续哭了。
一直藏在枕头底下的车钥匙被他们粗暴地动作打乱,从枕头底下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动。
瞬间,傅政璟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蹙眉。他弯腰拾起掉落的钥匙,略带嘲讽地望向程川柏。
程川柏期盼的目光再次暗淡下来,他望着被傅政璟用两指捏着的钥匙,极其嫌弃地模样,眯起的犀利眸光扫射着程川柏的脸蛋和惺惺作态的身子。
程川柏就是这样没有分寸感的人,又视财如命的人吗。一个车钥匙而已,至于放在枕头底下藏起来吗。
回忆起第一次带着程川柏来到{地名}的时候,他便撒娇讨好地希望傅政璟将这套房子送给自己。所以从始至终,程川柏都是有目的性的接近。
他甚至是被柯升淳送给自己的,一切青涩到底是不是假的,想要从他身上多获得一些金钱吗。
他举着那串钥匙,十分不屑地松开手。
车钥匙砸在地板上,车头的金属微微碎掉。
程川柏瞪大双眸,下意识挪动身子,去捡起来。他望着被砸进去一点的车头,委屈的眼泪瞬间砸落。
跪坐在地板上,尽管有柔软的地板铺设,他的小腿发冷得僵硬。
居高临下的身影自上而下传来,刺骨寒凉。
“你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地位啊,程川柏。”
“你不过是我的情|人,为什么这么自作多情?”
“为什么这么不懂事。”
回应他心碎的是,嘭地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