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他都不知道睡了自己多少次。现在怎么可以不要脸的把嫖|资全部拿走?!男人果然是拔|吊无情的生物吗?
可怜自己一出社会过的情关就是地狱级别。
他颤颤巍巍地用手抵挡住傅政璟残忍的对待,他不知道傅政璟会不会向上次一样掐住他的脖颈。他十分恐惧地睨着傅政璟。
谁料到,听到傅政璟从上头传来的嗤笑。
转而,铿锵有力的皮鞋便扭转方向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前进。
程川柏松了两口气,呼吸便停滞。
瞬息之间,傅政璟折返回来。
将握在手心的盒子递给程川柏,程川柏愣了一秒。跌坐在地上的身子十分有力地站起,狐疑地盯着丝绒盒子。
感觉预料到自己要拥有礼物,他的唇角自然向上,哭声停歇。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傅政璟。
十分欣喜地眨眼睛,十分的拜金虚荣的模样。傅政璟不忍直视地蹙起眉头。
在程川柏抓住盒子往自己怀中扯的时候,察觉到傅政璟还是有点良心的,渴望得到自己的原谅。自己如此大度的人,自然不会和傅政璟计较。
傅政璟蹙眉,看着愣在原地,眉眼闪烁得意的程川柏。在心中怀疑这人是不是又在做什么错误的幻想。
他抿唇,在程川柏歪着脑袋,装作自己很可爱的模样,对着自己说:“怎么不松手?不是送给我的?”我原谅你了,可以放手了。
程川柏眨巴着眼睛,试图用眼神提醒傅政璟。
轻佻的笑声持续地悬在程川柏脑袋上头,程川柏咬唇,甜滋滋地抬眸:“政璟~哥……”后续波浪号的哥哥尚未吐出,中道崩殂。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从这里滚出去,这辆车算送你的。二是继续待在这儿。”
他说完,冷冽的目光停在程川柏盘算着扭动的眼眸中。
从这里出去,自己就可以获得一辆车。但要是继续跟着傅政璟,除了很伤心以外,能获得很多钱。
“是可忍孰不可忍!”程川柏咬牙切齿道。
傅政璟挑眉,手中力道松懈。首饰盒便被程川柏无情夺走,他错愕地眯起眼睛,思索自己对于程川柏的判断难道出现了问题?
没有傅政璟看错的人。
程川柏小声地哼哼唧唧,不情不愿地说:“我愿意。”说句我愿意感觉要去上吊了。
不过傅政璟很满意,冷哼一声。递给了程川柏一张银行卡:“定期给你里面打钱。”
程川柏接过卡,头顶着乌云回到卧室伺候金主去了。
太没骨气了,他自哀自怨地唾骂自己。摁着手机,看到了一个小电影文艺片的演员招募。
蠢蠢欲动的程川柏盯着上头说得天花乱坠的说辞,像是演了这部戏,就要做好一炮而红的准备。程川柏舔着唇瓣,本就迟疑的心在瞧见地址后,坚定地觉得这是摆在自己面前的机会。
等到他一炮而红,再也不用被傅政璟包|养了。他可以拿出一叠钞票甩在傅政璟面前,让傅政璟跪在他面前说:“从前都是我错了。”
他在床上大笑打滚。
磨砂玻璃的傅政璟冷冷地蹙眉,又忍不住发笑。
程川柏狡猾的眼睛转悠着,意犹未尽地摇起脑袋,翘着腿,左右摇晃着。
他还没洗澡,撑着身子将地址记录在备忘录中,打算明天让司机送自己去。
顺带,他拿出了傅政璟请求得到他原谅的礼物。里头是一条手链,很简单的矿石,上头有一些镶嵌的钻石。他挂在手腕上,摇晃手腕时会发出清脆的晃动声。
满心满眼地瞧着手中的手链,想起什么似的。心情低沉下来。
从裤兜中掏出凹陷下去的车钥匙,难过得要掉眼泪。
其实,他还是有点想要真爱。他看电视里头,被人包养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因为金主擅长花心,会在外头的花丛中迷失双眼。自己只能在被窝里头流着眼泪,等待着金主的召唤。甚至还有被人诟病的风险。
他吞咽着心中的苦闷,希冀着能拥有自己的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