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程川柏耿直地回应着傅政璟,因为程川柏觉得柯升淳是他唯一的朋友,他认为自己见自己的朋友没有任何错误。
傅政璟脸色突变,退后几步扯住程川柏的胳膊将程川柏从地上拉起来。程川柏的后脖领被抓着,犹如小鸡仔一般被轻微拎起来,漂亮的脸蛋全是疑惑。
“真的?”他狐疑地打量着程川柏的表情,程川柏眼珠转一圈,狡猾地噘嘴思考着。
在傅政璟炽热逼人的视线下,他搂住了傅政璟的腰腹,小声地哼唧:“见过啦。因为你说我是你的情|人……”他假装哭泣地埋在傅政璟的胸膛处,用脑袋往他的胸肌上撞。
通常撒娇都是有用的,毕竟电视里头的情|人都喜欢摆出这副懵懂无知又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样子吗,那么被傅政璟不珍惜的程川柏是否也可以表现得柔软一点,顺利得瓦解下傅政璟的怒火。
程川柏的不按套路出牌,令傅政璟僵在远处。眉眼间的郁气以及猜忌化为须有。他很是不愿地垂头,深邃的眉眼中迸发出几分得意。顽劣得仿佛打赢了一场属于自己的明争暗斗,傅政璟得逞得盯着自己的所有物。
程川柏漆黑的头发很是柔软,贴在他的胸膛面前,连带着呼吸都带着一股难言的撒娇气息。温暖的怀抱总是令人眷恋的,对于傅政璟来说也是。
瞧着程川柏依赖他的老实模样,傅政璟燥热的面色平息下来,语气平静不少:“你不是吗?”语气上挑,手却顺着程川柏的睡衣往上捋。
“这么冷,为什么不开暖气?”
“忘记了。”程川柏思索了一番说着。他被傅政璟的再一次肯定伤害了一点,转而又被傅政璟迅速转移的话题打搅,顺利将这个悲痛的事实往后挪挪。
探入他衣服的手摸到了一片寒凉犹如白玉的滑腻肌肤,程川柏昂头:“你怎么知道我见了升淳哥?”程川柏眉眼带笑,这是他唯一的朋友。
窃喜的瞳仁瞪大,笑眯眯地捂着嘴巴笑。
傅政璟闭上眼睛,眼白倒是翻上去不少。他对上程川柏蠢萌的阴坏视线下,活像一只小兔子硬伪装成狐狸,学得四不像。
“因为你的身上特别臭。”他没有残忍地揭穿柯升淳,因为今晚的程川柏表现尚可。
他赠与程川柏的手链摇晃着,傅政璟心痒痒的,想定制个脚链。
程川柏诧异地张大嘴巴,他一直觉得自己很香,小声反驳:“我觉得还可以。”
“还可以个屁,少个柯升淳见面。”傅政璟面色顿然阴沉,吓唬程川柏的板着脸。
程川柏不愿意地昂起脑袋,似乎不能理解傅政璟的指手画脚,十分珍视自己友情得说:“我和升淳哥不怎么见面啦,偶尔。”他偷偷撇着傅政璟的脸色,傅政璟说一不二地盯着他的头顶的发旋。
从上往下看,盯着程川柏上挑的眉眼,琥珀色的瞳仁水汪明亮。程川柏眼看着傅政璟的表情逐渐柔和,性格便大胆几分,有些不愿意地抿唇:“偶尔见见升淳哥也不可以吗?”
还在讨价还价,没见过比程川柏还不乖的情人。
傅政璟绷紧下颚,深邃的黑眸挪开:“不行,而且你能别那么腻歪吗。一口一个升淳哥。”他都没听过程川柏对着他甜滋滋地喊哥哥。
程川柏就不知死活地当着他的面喊别的男人亲昵的称呼,知不知道自己是他包|养的?
“不可以吗?”程川柏不解地瘪嘴,勉强地回音道:“好吧。”
傅政璟沉默,抓住程川柏往次卧带。他们早已习惯呆在次卧,次卧也逐渐有生活过的痕迹。
傅政璟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住在次卧的事情。
他今天没什么兴致,盖着被子侧过脑袋躺下。
谁曾想,程川柏滚烫的身子贴近他,呼吸小幅度地喷洒着他的脊背。他不耐,但没有挪开。
紧接着,他以为早已睡着的程川柏,大着胆子抓住他的腰,绵软含糊的语气问:“哥哥,你睡着了吗?”
“……”可耻的是,傅政璟难耐地沉默了,褪去的兴致冉冉升起。
更多的是他耳尖通红的模样。
程川柏不愧是柯升淳带出来的狐媚子,连带着主人家的性格都拿捏猜透。
程川柏眼看傅政璟没有回复,掀开被子,坐起来,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探出脑袋来。歪头对上了傅政璟黑漆漆的眼睛,吓得整个人后跌着。
好在傅政璟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假装正经的薄怒呵斥:“你干什么?!”
程川柏挪着嘴巴,像是察觉傅政璟不是真的生气。跪坐在床上的膝盖快速挪动着,不一会就凑到傅政璟面前。
贴着傅政璟的脸只有半厘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