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落下深情的,直戳心灵的吻。傅政璟轻而易举的一个吻,彻底搅动着程川柏的心灵。他眨巴着眼,很是感动:“我爱你,政璟,快!吻我。”
他这样恬不知耻地开口,却没有换来傅政璟的冷眼嘲讽,而是全心全意的一个吻:“去了外地还会回来吗?”
程川柏被吻得神魂颠倒,神志不清地被傅政璟一问,他大着舌头:“不然去哪里?”
他疑惑地注视着一脸愁容的傅政璟,傅政璟的爱意总是很隐晦。要不是他锲而不舍地豁出脸皮,他和傅政璟大概要走到分道扬镳的境地。
令他感到危机的亲吻事件,最终居然会化为他们爱情的润滑剂!这点让程川柏很满足,他狡猾地甜笑着,傅政璟日益的纵容让他的胆子愈发的大。
他扬起脑袋,手指在傅政璟的胸口打圈,“你害怕我回来吗?那是不是你很在乎我的意思?”
程川柏直白的话直戳心灵,傅政璟莫名一噎,面色浮现一抹艳色,他咳嗽一声。
有时候连傅政璟都不知道,他害怕这个笨蛋逃走吗?可想而知,离开傅政璟的程川柏过得不会很好,以至于他浮躁的内心平和不少。
尽管他没有听到傅政璟的回复,心底依旧甜蜜蜜的泛起涟漪。梦境总是会带来他渴望的事物,比如现在。
“谁知道你在外面会不会和别人乱|搞,”傅政璟咳嗽一声,尽力压抑着自己胡扯的有些羞涩的神经。他很少会用不正经的语气来调侃程川柏的不检点。
很快,程川柏迷糊的神情被震撼得烟消云散,他瞪着眼睛,发觉自己没有在做梦。
短暂的头脑风波后,他自以为很精明地大着舌头道:“你要和我分手!不真心的人要!”永远失去他。
程川柏沉默了一下,眨巴着眼睛,后半句没有说出口,尴尬地摸着鼻尖。他渐渐发现自己给傅政璟出的誓言,有点简单,也不大真诚,好像孩子在说梦话一样。
他小心地瞥着傅政璟,傅政璟倒是吻着他。他顿时将脑海中的杂念抛开,头往上仰了几分,唇舌贴近的那一块,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这个吻不如从前的霸道凶猛,绵软的舌尖不断地纠缠在一块,唇齿抵死缠绵,好半天才难舍难分的分开。
程川柏神经都恍惚了,大张着嘴巴,懵懂的大眼睛浮上水雾,呼吸急促。他吞咽着唾沫,顶着一张欲拒还休的红脸蛋,微垂着眼,十分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好,我会想你的。”
傅政璟的动作大胆到程川柏不可置信,同样的挂在手腕上的玉石相互撞击着发出轻微的脆响,像是某种催|情的信物。
第二天一早,程川柏爬起身来的时候,傅政璟早已穿戴整齐。他看着程川柏的面容,看着对方像极了凌春岁的脸蛋,料想就是这样的脸蛋惹来了苏清华这个鬣狗的觊觎。
他走上前,一身西装马甲将身材衬得挺拔匀称。
程川柏刚刚睡醒,坐起来就感受到领带滑落在自己眼前。
下一秒,傅政璟宽厚的肩膀和紧实的狼狗腰靠近他。属于男人的强烈荷尔蒙气息浓烈。
程川柏喉结滚动,双手撑在面前:“不可白日宣……”他含糊道。
傅政璟不屑地轻笑:“除了必要,和苏清华保持点距离。”
程川柏狗急跳墙:“你果然不相信我!?”
他龇牙咧嘴,顶着张迷糊的脸。
傅政璟面无表情,几秒后妥协地望着程川柏,语气柔和地祈求:“相信你,但是不要让他靠近你好吗?”
傅政璟的眼睛会说话,程川柏心跳很快,站在床上的动作也不大美观。他很聪明道:“你吃醋了?”
眼看着程川柏又自圆其说,傅政璟也甘心承认:“嗯,离他远点。”
程川柏听着傅政璟的话,落下一句:“你果然很在乎我,还装得那么正经。”不愧是人如其名。
踏上希拉姆的时候程川柏的心里是极其忐忑的,除了柯升淳带他来到首都以外,他再也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坐上飞机的一刻,盯着外头云雾缭绕的风景,心里还是忍不住瞪大眼睛。
看了好几个小时才缓缓闭上眼睛。
剧组的旅游观光车很快就前往了机场附近,将嘉宾们全部接过来。
程川柏腼腆地和所有人微笑。
所有人像是忘记了昨天的风波,笑嘻嘻地和程川柏打招呼。程川柏也不由放松下来,等到自我介绍结束后,他的身边忽然感觉。
压力山大。
极其富有存在感的苏清华出现在他身侧,面色和煦,略带歉意:“川柏,对不起。上次我喝醉了。”
程川柏的呼吸一窒,小鸡啄米地缩着脑袋,含糊道:“没事。”
苏清华沉默一瞬后,轻笑道:“真的没事吗?看着怎么和我很生疏?”
眼看着摄像机在拍,程川柏想要逃跑的心止住了。他喘着气,很纳闷苏清华这样的人,为什么不把消息封锁。
他的狐疑叫苏清华看去,苏清华可怜兮兮地说:“你不会怪我吧,那时候我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