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敬德被李世民看重真的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件事情交给他来做是什么意思。第一,事情不成,他肯定是必死无疑的。第二,事情如果成了,他的命从此也被李世民捏在了手里,只要李世民想要发作,随时都可以取了尉迟敬德的命,甚至于一族人的命。】
【所以玄武门之变尉迟敬德居首功。】
天幕下,李世民颇为感慨地拍了拍尉迟敬德的肩膀。
秦王李世民则是更为利落,一拳锤到了尉迟敬德肩头,“好兄弟!”
尉迟敬德摸头一笑,“为殿下效力,应该的。”
而此时,李渊黑着脸。
在他面前这样夸真的合适吗?!
行至玄武门,玄武门守将常何大惊,正欲发问,可看着李世民身后的那数百骑,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看着这位天策上将,常何什么也没说,拱手退下。
待到第二日清晨,李建成和李元吉乘马行至玄武门处,李世民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可李建成却忽然察觉了什么,眸中精光一闪,迅速撤退。
可已经晚了。
“动手!”
随着李世民一声令下,八百骑兵瞬间奔出,恰若黑云盖面。
李建成看见如此多人,心下一惊,欲奔至东宫。
可没有用。
李世民拉弓如满月,单眼闭上,箭尖稳稳地锁定了那个逃窜的身影。
在那一瞬间,李世民什么心思都没有,唯有,杀!
那一箭贯穿了风,也贯穿了李建成的喉咙。
一击毙命。
帝国未来继承人,李世民看着李建成那自马上无力坠下的身体,想,原来也不过一箭就能射杀。
【真龙何惧蛟龙。】
【唉,其实还是蛮感慨的,幸好窦皇后此刻已经死了,要不然眼睁睁看着自己两个孩子自相残杀…】
【谁也没有退路能走,李建成上位一定会除掉秦王以及他的所有势力,李世民也不可能任由李建成掌控。】
而后,是李元吉。
尉迟敬德说过,他会为李世民背下所有黑锅。
就在李元吉欲对李世民下手的那一瞬间,他大喝一声,手中长箭瞬发而至。
齐王,李元吉死。
【好死!】
【画风和楼上差别那么大吗?】
【楼上的,但凡你知道李元吉干过啥你就知道了。】
【李元吉出生的时候由于相貌丑陋,被窦夫人嫌弃,是他的奶娘养大的。结果长大之后奶娘不过劝了他几回,就被李元吉处死了。在太原的时候还当街射箭,看人躲避取乐,后面还直接弃守太原。】
【我靠,好死!】
【李世民杀李建成属于迫不得已,杀李元吉纯属迫不及待,半夜想起来都能笑醒。】
看着天幕上对于李元吉的鄙夷,李世民连连点头,英雄所见略同啊。
尉迟敬德砍下了李建成和李元吉的脑袋,而后,一身戎装的尉迟敬德出现在了李渊面前。
大殿之内,李渊指尖发颤。
而在尉迟敬德身后的,是李世民。
他的脸上还沾着血,目光对上了李渊。
在这一刻,李渊终于看清了李世民。
李世民不是会被李建成太子身份压住的猛虎。他是一只真龙,一只真正建立大唐的真龙。
李渊颤抖着坐下,目光浑浊而复杂。他问:“秦王,究竟想要什么?”
逆光中,李世民的神色莫辨,面上隐隐有水色,不知是血是泪。可他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如铁:“我要节制天下兵马。”
【哪个人能抗拒这句话?!】
【我也要节制天下兵马!】
【李渊:我封你为天策上将。李世民:我比阿耶你大方,我封你为太上皇!】
【唐朝真正的继承制度由此开始了,玄武门继承制,谁赢谁太子。】
【哈哈哈哈哈,后面甚至不止是皇子参与了,公主也参与。不就是对掏吗?你来啊!】
天幕底下,李渊气得嘴抽抽,什么叫做封他为太上皇!这是什么好话吗?
下头的李世民则是笑得前仰后合,好活当赏啊!
而一旁的李建成则是早已气得晕死过去,李元吉更是破口大骂,被尉迟敬德直接捂了嘴。左右天幕上的他连杀都杀过了,此时只是捂个嘴怕什么。
李世民收了笑,抱胸看向李渊:“阿耶,现在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提前几年立我为太子?”
李渊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指向李世民,正欲骂,却又忽然想起那文皇帝谥号,竟是也生不起气来。
到最后只能憋出来一句,“冤孽!都是冤孽!”
而此时,已然成功上位的李世民则是盯着那最后一句弹幕,那张扬英俊的眉眼浮现出疑惑,什么叫,公主也参与了?
他家的小娘子们这么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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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与此同时,还有一个朝代对此反应巨大。
此朝正是隋朝。
杨坚早已从天幕上知晓了这李世民的名字,可他却没有想到,这众人吹捧的李世民竟和他离得如此之近。
他看着那开国皇帝的名字,轻轻开口,“李-渊?”
这实在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而那张出现在天幕上的脸则更是熟悉,他的亲外甥,还真是他的亲外甥啊。
独孤伽罗更是早早地阴沉下了脸,她猛地起身,气得眼前一阵发晕。
“去!去把那李渊给我抓过来!”
那可是她亲姐姐的孩子,竟然,竟然是他夺了隋朝的天下。
隋文帝起身揽住了独孤伽罗,温声劝到:“伽罗何必气恼,小心身子。”
独孤伽罗去拉杨坚的手,“那罗延,我…”
杨坚知晓她要说什么,他摇摇头,道:“此事不会有那般简单,如今天下,绝非以往之天下。此事李渊定有过错,但我猜,只怕和这下一任皇帝也脱不了干系。”
独孤伽罗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只见她恨恨道:“最好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小崽子干的好事儿!”
就凭她如今和那罗延一起治理的天下,若非下任帝王太过昏庸,定然不可能这般。
只是,独孤伽罗微抿了抿唇,她想到了近几日她对于太子的不满,在她心底,她其实是暗暗的欲要换掉这个太子的。
可,独孤伽罗犹豫了,若是杨广那孩子继位,大隋如何会变成那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