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老师傅铸剑名气远扬,隐居之前,铸了三把黑剑。
一把赠给了贺将军,剩下两把均被他人高价收走。
屠夫年少时,喜好刀剑,用尽家财买下老师傅最后一把黑剑。
买此黑剑已用尽家中银两,由此揭不开锅,被家中爹娘知道后,被迫卖掉黑剑。
屠夫道:“当年买下他黑剑的人,是个年少的孩子。”他也摸不清楚为何一个小孩子为何能够拿得出那么多银子,可他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能拿回银子交给家里人,便也没去多问孩子银子的由来。
不过是件简单的银物交换,却因对方是个小孩子,便在屠夫内心挥之不去。
“那孩子可有什么特点。”裴文渊问。
屠夫回忆了一下,“那孩子有点奇怪,一般孩子应有朝气蓬勃的精神,可他一脸死气,就像不会笑一样,冷冰冰的。”
“那孩子身旁可还有他人?”
屠夫摇头,“没见过,买了黑剑丢下银子就匆匆离去。”屠夫忽而想起什么又补充道:“那孩子虽有钱,但穿得衣服却缝缝补补的,又不像是大户人家之子,有点古怪……”
一个孩子,在没有钱财来源之时,何来的重金买下黑剑。
裴文渊神思,屠夫所言孩子神貌也不同于他人平易近人,想来家庭必是不和美。
至于何来这么多银子,不是抢的便是偷的。
屠夫给予了有利的线索,裴文渊一高兴,给了几个银子,让他对比闭嘴回去过好日子。
暮色降临,裴文渊回裴府时,吩咐下人,从此刻起,必须严守裴府,无论里外,比多加人员驻守,即便是一只猫也不肯放过。
一向情绪平缓的裴文渊,今夜却带着焦躁,下人不知他为何如此,既不是大战将即,也没有其他隐患,但也老老实实照做。
踏入大堂时,才知徐有贞早已在他府中大堂等候他多时。
见到徐有贞,裴文渊笑道:“徐大人怎知我裴某今夜想见你,竟是来了裴府。”
徐有贞起身,笑道:“想着几日未见裴大人,便来此看看。”
裴文渊落座,让下人端来热茶。
“想必是为了案情而来吧。”
“裴大人所言极是。”
徐有贞捂着胸口,担忧道:“我虽让智儿以萧霁身份入了东宫,坐上了太子之位,可总觉得好似哪里不对劲。”
“可是因为还未同你女儿成婚,觉得根基不牢。”
裴文渊不亏是查案之人,思维逻辑甚是清晰明确。
一针见血,引出徐有贞的问题。
徐有贞有时喜同裴文渊谈论,且是因为裴文渊能够给出不一样的答案。
闻言,徐有贞颔首。
如今他以是坐稳了国丈之位,只是差了女儿一个婚事罢了。
或许是因为婚事还未进行,所以才心有不安。
裴文渊今夜并非特别欢迎徐有贞的到来,虽查到了无影阎罗是被人装神弄鬼造化出来的玩意儿,但看着徐有贞周身人一个个被杀,未免会担心接下来的人会是他自己。
“徐大人,黑剑最后一个买家查出来了。”
“可是何人?”
“当年屠夫重金买了黑剑,又因生活所迫,又把黑剑转手了。可这转手人,是个孩子。”
“孩子?”徐有贞若有所思。
裴文渊将屠夫所描述的讲给了徐有贞听,怎料方听完,徐有贞脸色深沉了许多。
“杀气?一个孩子身上有杀气?”徐有贞对这种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碰到过似的,可就是想不起来。
“一个小孩子,要一把利剑做什么,此乃非常人。”裴文渊又道:“接下来的日子,还望徐大人非必要时,勿来裴府。”
“为何?”
“我用觉得,这个案情很不简单,如今严慎思也死了,我怕也是危危可及。”
“呸——”
徐有贞朝地面呸了一声,“你是大理寺卿,谁敢动你!”
“徐大人还是先操心女儿婚事,坐稳国丈之位,这般来,裴某也跟着享福了。”
此话徐有贞爱听,笑不拢嘴,“多谢裴大人的关心。”
裴文渊的顾虑,未同他人言过。
此时刘竹却骤然出现在裴府,前来面见裴文渊。
看到刘竹,裴文渊预感不妙。
“大人,大事不好了。”
刘竹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徐有贞,稍有顾忌。
裴文渊摆手,“何事说。”
“听闻,萧,萧皇子回宫了。”
徐有贞慌忙起身,“你是说萧烬珩这家伙没死?”他兀的有点庆幸,若是萧景珩回来了,一切就回到正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