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YM:「顾笑,你可能被封杀了」
马钦刽挺绝的啊。
顾笑笑了笑,捧起水冲了把脸。
至于陆久鸣和耀楚光的事情,他也懒得去猜了。
再怎么样,也都没关系了。
垫就垫吧,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微信上又发来了消息。
鹤守:「怎么我也被拉上热搜了?」
恭喜:「新剧宣传,近代悬疑S+双男主,他刚进组」
鹤守:「陆久鸣和谁啊?耀楚光?审核是放宽了吗?」
恭喜:「不知道」
顾笑推开门,看见余莫图蹲在地上,头顶的旋翘着半截呆毛,他忍不住摸了摸。
“咋了?”余莫图问,“聊完了?”
“嗯啊。”顾笑说,“图宝,我被封杀了。”
“哦。”余莫图应了一声,下一秒倏地抬头,“啥......我草?”
“以后接不到戏了,京圈和沪圈都接不到了。”顾笑说,“虽然我觉得也没啥影响,因为我本来就打算退圈了。”
“那工作呢?”余莫图顿了顿,“你之前的商务怎么办?”
“正常干啊,把剩下的处理完就好了。”顾笑蹲了下去,黏糊糊地蹭了蹭余莫图的脸,“我没钱了,求养我。”
“养你养你,图哥养你。”余莫图捏着他的脸,“有图哥一口饭吃就饿不到你。”
“图哥真好。”顾笑乐了。
余莫图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继续回电脑桌前敲字了。
他想写一点东西,不知道要写些什么但很想在现在有情绪宣泄的时候留下一些想法,以前曲曲折折的写作梦中道崩殂,过了十年又想重新捡起来了。
他想报中文系想当作家编辑记者什么的,走的路却衔不上,于是又觉得想写就写了,三无出身的半路出家也就无所谓了,这些年陆陆续续攒了几十万字,敲两三行字用的精力倒是比写几串代码更费神。
顾笑远远地瞄了几眼就走了,把门也关了上。
从某个程度上来讲,顾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
“好的,亲爱的大猛攻男朋友,”顾笑趴着打开手机调到了自拍模式,“你好可爱哦。”
“不是吧......”余莫图傻眼了,“我一根手指都伸进去了,你完全不痛吗。”
“哦。”顾笑很配合地给他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图哥——”
“那我放第二根了。”余莫图说。
“我觉得不用了啊。”顾笑突然说。
“啊?”余莫图问,“真的假的?”
(......)
“我草你——”士可杀不可辱,余莫图红着脸大怒,“你他妈别盯着你那破手机了,专心点啊——”
“啊,图哥——”于是顾笑轻轻地哼了一声,“那我想要——”
“要要要,全都给你得了......”余莫图眼皮子一跳,对准之后猛地蹿了进去,整个人埋下来趴在顾笑的身上学以致用地亲着他的耳朵,亲着他的脸,捏着他的手,最后双手环在了他的胸前。
“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啊。”顾笑应了一声,“图宝——”
“叫图哥——”
“哦,图哥,我之前压着的时候,你也是这种感受吗?”
余学霸发现自己在干这种事的时候做不到一心几用,比如要回忆前些天的感觉,比如回忆的时候下方还得不带停地进进出出,比如还要回应顾笑的话——
“什......什么感受啊?”余莫图明知故问地啊了一声。
“就,很爽啊。”顾笑侧着翘起身子,把余莫图的脸掰了过来,舌头探了进去,“前列腺顶到的感觉,你是不是挺喜欢的?”
“顾宝贝啊......”余莫图沉默了几秒,“你能别在我干你的时候说这些犯规的话吗。”
“那你累了么。”顾笑问。
“什么?”
“你的老腰现在还行不,天天坐办公室的白领——”
“草......”余莫图咬牙切齿,“真是谢谢你啊,这个时候这么关心我身体。”
“人家肯定要关心老公身体啊。”顾笑笑了下。
继续捣鼓了几分钟,余莫图开始压着嗓子喘气了,虽说耳边也能听到顾笑克制的嘶声,但余莫图确实没什么力气继续折腾了,他趴在顾笑身上停了一会儿,亲了亲耳朵。
“宝贝,让我缓缓啊——我有点——”余莫图刚说完,顾笑猛地翻了个身,连带着攻守局势直接反转。
“图宝。”顾笑压下身子一路吻了过去,“那你歇会,我来顶上。”
余莫图红着脸只能发出一些呜呜的声响,脑子都傻了,直到顾笑松开嘴之后,他偏头喊了一句我草,下一秒又被堵住了。
余莫图最后选择认栽。
“图宝,我说了你喊了之后,我会反过来的。”顾笑吻了吻,忍不住笑了,“你这表情好可爱啊。”
“你他妈——”余莫图一边喘气一边翻白眼,“我很想揍你啊——”
“揍吧,看是你揍得狠,还是你叫得响。”顾笑说。
“我草......”余莫图狂飙C语言,“我草......”
下一秒他忍不住喊了一声,被顾笑捂住了嘴。
“大半夜的,别吓到邻居了。”顾笑说,“小声点啊。”
“我他妈讨厌你。”余莫图说。
卧室外突然响起了开门的声音,门把手跳了又跳,最后还传来了脑袋撞门的响声。
“这小子好的不学,偏偏学撬门啊——”顾笑继续吻,“还好老公有先见之明,先反锁了。”
“来福——来福——”顾笑压着声音说,“你余爸没事,就是被你爸给打了下屁股,你先睡啊——”
“狗他妈听得懂吗?”余莫图捏着他的脸说。
两人在突如其来的沉默里继续忙个不停,大厅又没了声音。
“看来听懂了。”顾笑笑了下,“图宝,你喊吧,喊破喉咙都没狗子来救了。”
“......”
余莫图觉得顾笑在做床笫之事的时候嘴巴总是闲不住地喜欢说一些骚到没边的调情话,他现在满脑子一边是羞耻一边是期待,一边觉得太尴尬一边又想让人再说下去,最后他用力夹着顾笑的身子,翻了个身坐了上去,捂住他的嘴。
“我什么时候让你说了你才能说话。”余莫图按着他的胸膛压了压,“懂了没。”
顾笑眨了眨眼睛。
这姿势的主动性太好,就是深浅出入把控得有些紧张,余莫图上下起伏的时候眼皮子也跟着一跳一跳的,最后双手都没力气按住顾笑了,感觉浑身都飘到了天上,痒得不行。
余学霸私以为自己今天进步颇丰,不仅学会了翻身坐,还学会了压身插,直到顾笑直勾勾地盯着他似笑非笑了好几秒后,他突然感到有些不妙起来。
“你......”余莫图才刚说出第一个字,顾笑抬手摸着他的腰,轻轻地捏了几下。
顾笑手上的茧子划过腰间的时候,余莫图忍不住颤了颤,下一秒顾笑猛地往下使劲一压——
余莫图整个人完全顺势坐了进去。
“......”
他瞪大了眼睛,此刻所有奇奇怪怪的感觉全都涌上了眉间,最后从嘴里喊了出来,“啊——”
天旋地转间,又和床垫来了个零距离的接触。
这下不止腰酸,喉咙也哑了。
余莫图彻底不想动弹了。
他感觉自己能在床上躺一天。
他看向顾笑的时候,只能自我安慰体育生就是精力旺盛。
顾笑还问要不下次试试来挑战个通宵,余莫图脑子里蹦出的第一反应不是他体力不行,而是自己扛不住。
“绝对不可以——他妈会死人的。”余莫图咬牙切齿地说,“我腰会完蛋啊。”
“所以我说了你要增肥嘛。”顾笑亲了亲,“还要健身,你体力太差了啊。”
“求放过啊......”余莫图挣扎着伸出一根手指,被他掰了回去,“别竖中指啊,咱是文明人。”
“我不觉得我们在床上骂来骂去喊来喊去叫来叫去上来上去的样子有多文明啊。”余莫图累得往他怀里缩,“除了不动手以外,妈的这阵仗和打架也没区别了。”
“那确实打架啊。”顾笑轻声笑了下,“因为还动口了。”
“你要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劲头能用在当初学习上,绝对留在省内读一本了。”余莫图没好气地捏着他的脸,“我怀疑你高中在我家里和我睡一张床的时候——都他妈在想这些——”
“没有。”顾笑发誓,“我当时只是单纯地想抱你。”
“哦......”余莫图吐出你猜我信不信的语调,困到眼睛都不想睁开了。
“我就是病房那次,”顾笑亲着他的额头,“病房那次梦见你了,不小心亲上去了,我寻思就是做梦嘛,亲就亲了。”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了是吗?”余莫图应了一声,“我当时耳朵听不见了,你他妈耍流氓呢,问我要不要亲你——”
“啊......”顾笑笑了下,抱着他,“你都知道啊。”
“我能不知道吗,我是聋了不是瞎了,这嘴型完全看得懂啊。”余莫图叹气,“我他妈还得装傻充愣转移话题啊......直到大学那会儿,才意识到你真的是来真的啊——”
“我爱你。”顾笑说。
“嗯。”余莫图发出了含糊的音节。
“你爱我吗?”顾笑摸了摸余莫图的头发。
“爱......爱,很爱。”余莫图说完四个字直接就睡了过去。
身边的人好像还在说些什么碎碎念的话,但他全都听不见了。
果然有助于睡眠啊。
秋杭姐说的太对了。
就是代价有点大,明天会下不来地啊。
——
余莫图发现自己落了很重要的事情。
来北京十几天了,还没去过天安门,也还没去清北逛一圈。
整天和顾笑腻歪在一块,活动面积就只有那几十平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