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造物者的馈赠。他就像一位温柔的母亲。即便面对绝境,却依旧淡然笑着。
“母树……”段付玉眼神变得无比的虔诚,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玻璃。
但很快,接下来的变故让他痛得发狂。
那一半枯萎一半充满魅力的母树,身影像是被人为的划去般,以极快的速度枯萎腐朽,最后化为一堆灰烬和那空中来不及发出的一声喟叹。
段付玉双眼通红,眸中血丝乍现,他就像一头失了智的疯马,呼啸着
“不!!!”
他恶狠狠的看着袁老将军:“你真的该死!”
一盘的顾清安看到母树消散的那一刻,也察觉心中一痛,甚至身体里仅剩的生机快速的消退,像是被什么牵引着。
“啊!!!宿主,为什么系统面板显示?你的生命值在急速的下降,怎么回事?!”系统尖锐的爆鸣声,突然响起,“不行,我们现在离任务就只差临门一脚了!我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于是系统跟莫名的力量开始争夺起顾清安的存活权。
系统:谁!究竟是谁想害我宿主!啊!!!我要弄死他!
原来将军在看到。陪伴了自己那么久的母树突然消亡,眼里竟溢出泪水,他不甘的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能一直陪着我!为什么又要抛弃我?你的族人就那么重要吗?!比我还重要吗?!”
“我用了那么多的方法去折磨你,你都活下来了,现在就因为看着这个小杂种一眼,你就不要我了!”
袁老将军这痛彻心扉的样子,倒是比段付玉还要惨烈几分。
段付玉那一头黑色长发眨眼间就变成了白发如雪一般的白发,但他的脸依旧是那张稚嫩的娃娃脸。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把将袁老将军的头。垂向地面,不一会儿那地面上便凹出一个。深坑。
他一边砸着,一边道:“都怪你,都怪你这个阴险狡诈的人类。如果不是你诱骗了我们的母树,他怎么会被你囚禁这么久,怎么会死?!”
“你将他囚禁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我们的本源之力,不就是为了长生不老,拥有巨大的力量吗?现在在这里假惺惺的哭,你装给谁看呢?!”
“那又如何?”袁老将军嘴唇一勾,年轻的面容上,竟透出几分苍老,“它说过的,我是它最好的朋友。既然如此,对我小小的帮助一下,怎么不可以?”
顾清安在看到段富裕。恨不得打死袁老将军的画面时。身影一动边想。冲上去阻止。可刚迈出一步,他便瞧见云宴清惊恐害怕的眼神。
在他的眼眸中,他看到了满头雪白的自己。
他似乎也像段付玉一样……
而且似乎身体更弱了,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不停的咳嗽,一声声的,似乎都想将肺咳出来一样。一阵细密连串的咳嗽,竟让他唇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
云宴清立马上前伸出手,想要抱住摇摇欲坠的顾清安。
此时的顾清安身影单薄,面色惨白,就像一只濒死的蝴蝶一样,让云宴清看的心中难受极了。然而,让他更痛苦的是顾清安的那一眼的戒备之色!
顾清安情的混乱,暧昧的一夜,心尖一颤全身一抖,手也不敢再搭上去,他甚至不敢再直视对方,只能直接避开云宴清的手。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因为自己躲避行为,心中早已荡起惊涛骇浪
云宴清双眼微红,但眼中却没有一滴泪落下,因为他知道眼泪要在合适的地方流,才能唤起哥哥的怜悯之情,可这一次他犯了滔天罪行,又怎敢再去试探呢?
可即便他眼中无一滴泪水,心中也早已痛彻心扉,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段时间的惩恶扬善,竟然是在残害哥哥的同类!他究竟做了什么?!
啪的一声,他白嫩的脸颊上忽然出现一道鲜红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