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系统空间中，看着短时间内裴星辰的黑化值。

他瞪圆了眼，一脸奇怪地说道：“怎么回事？这黑化值怎么跌跌涨涨的？”

他面前的屏幕上，黑红的100%数字眨眼间降到了50%，又不可思议地涨回了百分之百，甚至红得发黑，红得发紫。

由于他查不到原因，便以为是数据坏了，所以翌日也没有把这事情告诉给顾清安。

翌日清晨，顾清安醒来时，觉得心脏闷闷的，有些不舒服，像被什么东西压过一般。

他揉了揉胸口，隐隐约约记得晚上自己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光影交错，可具体的内容他却记不太清了。

他侧过身，将手伸进枕头底下，摸索着把那张卡牌拿出来。卡牌边缘微凉，触感光滑。

他低头看去，惊讶地发现卡牌里的裴星辰懒洋洋地掀起眼睑，瞥了他一眼。那一眼漫不经心，却让顾清安受宠若惊，手指都微微颤了一下。

他想起昨天与裴星辰的纠缠，有些担心对方又对自己出手，连忙表忠心道：“放心，我的卡牌只有你一个。今天要召开转职大会，求求你给我点面子。”

顾清安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合十，满脸恳求，连眉毛都拧成了恳切的弧度。

卡牌里的裴星辰缓缓点了点头，一副矜贵的模样，仿佛施舍了什么天大的恩惠。

顾清安眉开眼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落了地。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连窗外的阳光都亮了几分。

顾清安很快收拾好自己，换上整洁的衣服，推门而出。

刚走出寝室就碰到了月燃羽。晨光斜照在走廊上，月燃羽正倚着墙壁，似乎在等人。

“学长？”顾清安话语中带着丝疑惑，脚步微微一顿。

月燃羽快步上前，解释道：“我是廖老师吩咐过来接你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殷勤，眼神不住地打量着顾清安。

“廖老师？”顾清安疑惑

月燃羽一脸惊喜地道：“没想到你跟那老师关系这么好。”

他靠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了去，“跟我讲讲，你跟廖老师是什么关系？放心，我绝对不传出去。”

顾清安尴尬地笑笑：“昨天是我第一次见廖老师。”

月燃羽不信，摆摆手说：“你们要是没什么关系，廖老师为什么会破格收你进学校？”

他歪着头，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顾清安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问道：“廖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一边走，一边侧头看向月燃羽。

月燃羽左右张望了下，确认周围没人，随后小心翼翼地回道：“廖老师冷酷无情，不苟言笑。我们这些学生没一个不怕他的。”

他说着，还缩了缩脖子，仿佛光提起那个名字就让人后背发凉。“你可是廖老师进学校以来第一个推荐的人。其他学生都非常好奇你的身份。”月燃羽补充道，语气里满是羡慕和好奇。

顾清安只扯了扯嘴角，微笑了一下，但却并没有回答。

月燃羽自讨没趣，也不再多说，只带着顾清安来到转职大会的场地。

顾清安看着眼前浮现的淡白色光圈，压下心中的惊疑。

那光圈如水波般缓缓流转，散发着温和的光晕。他深吸一口气，跟着月燃羽一同走了进去。一进来，他便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眼前是一个极其辽阔的空间，穹顶高远，仿佛能容纳天地。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擂台，擂台边缘雕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有流光浮动。四周的环形座位上坐着许多人，嘈杂的人声如潮水般涌来。

不多，百来个人而已。这些都是今年新入学的新生。每一个人都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顾清安一进来就发现无数道目光向他投来，带着好奇、疑惑、打量，还有……留恋？

顾清安顺着那道视线看去，便见台前坐着一个白胡子老人。

那老人除了一头白发和白胡子以外，皮肤光滑细嫩紧致，简直一个活脱脱的年轻人，可周遭却漂浮着一股让人心惊的腐朽气——像是枯木与旧纸混合的味道，与他的外表形成奇异的反差。

他看向顾清安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怀念，仿佛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他的身旁站着的正是昨日见着的廖老师。

对方见顾清安看了过来，朝他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连眼角的细纹都柔和了几分

廖老师依旧是板着一张脸，但身上凛冽的气质柔和了一瞬，像是冰面下涌出一股暖流。

顾清安心想他们对自己的态度，肯定是跟原生母亲有关。他将对原主母亲的好奇压入心底，收回视线，不再多看，低头快步走向新生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

至于月燃羽也早已经坐到了座位上。

很快，一个是身高三尺的小人，蹦蹦跳跳地走上了擂台。

她穿着一身颜色鲜艳的裙子，圆滚滚的脸上挂着调皮的笑容。

她站定后，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皮：“各位亲爱的师生们，本次转职大会即将开始。老师们会根据各位学生测试的结果，提出合理的建议。当然，具体选择什么职业，还是要看你们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