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蛮力，他根本不是白承言的对手。白承言把他抱起来，又亲又舔。赵昀初双脚离了地，害怕地抱紧他的脖子，一边又挣扎道：“……说正经的！”

“这就是正经事。”

不知怎得，白承言今日格外凶狠，像想把他吃入腹中一般。赵昀初很快身子都软了，泪眼盈盈地看着他：“滚啊！”

白承言亲够了，方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赵昀初撑着门站起来，跟他来到客厅。外衣架最显眼的地方，摆着一条围巾。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白承言亲手给他带上的。

像是注意到他的目光，白承言笑着要去摸。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猛地按在地上，双手反剪被戴上手铐。

白承言：“……”

*

三十分钟前。

“要是看到人，直接抓捕。”吕莹扔给他一张一级搜查令。

赵昀初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什么？”

吕莹抬眼看他，余光扫视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有证据，上面让你把他带回来再说，不要惊动他。”

“不是，啊？”赵昀初慢慢把搜查令拿起来，有些茫然，“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你们现在什么关系？”吕莹问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赵昀初沉默了。

“我换个人吧。”吕莹叹了口气，伸手要去拨电话，马上被赵昀初拦住了。

“不，就我。我还有点事想问问。”

*

白承言“哐当”一声坠地，后脑袋重重磕在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宝贝你太狠了。”白承言呲牙咧嘴道。

赵昀初坐在他身上，冷冷地看着他：“所以为什么？”

“我跟他有仇啊。”白承言理直气壮。

“你……”赵昀初忽地有些难过，白承言和他的观念不合就体现在这里。到底有多大的仇恨，值得他冒风险去做这种事情？为什么这人做事总是瞒着他呢？

他从白承言身上站起来，压下所有的情绪：“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起来。”

白承言乖乖起身，挣扎着作势要起来。

下一刻，“砰”一声轻响，赵昀初瞬间晕倒在地。

白承言直接把手铐震碎，眼疾手快接住差点直挺挺倒下的爱人，作势想把他抱到沙发上。

“你脑子有病么？”背后，潜伏许久的陆蜀走出来，“这是共犯吧！”

白承言只好把人轻轻放在地上，跟着陆蜀出了门。

*

“赵昀初怎么现在还没有消息？”吕莹蹙眉道。

文聿其迷茫地盯着定位器：“不知道啊，定位显示他一直在白承言的家里。”

“叫马队过去。”她拨通电话，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

“兄弟，你说潮汐之轮真的会在这里吗？没骗我们吧。”

特管局S级地下室里，陆蜀一边聚精会神地开锁，随口道。

白承言紧张地盯着那个做工精细的木柜，“咔哒”一声，锁开了。

一个小小的卷轴出现在他们眼前。灰尘漂浮，却奇异般很有规律。

白承言把那卷轴拿起，仔细地看了一眼。

精密的浮雕在卷轴上若隐若现，陆蜀凑过来赞叹道：“还挺漂亮。”

白承言深吸一口气，刹那间，他们背后传来一声严厉的大喊：“不许动！”

陆蜀被吓一大跳，回头，吕莹举着枪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神兽白泽，”她冷冷道，“放下它。”

陆蜀做了个投降的手势，讪笑：“我不是把监控都替换了吗？”

白承言始终没有转头看她，抚摸着卷轴的纹路，淡淡道：

“要来给螭虎报仇？”

陆蜀“啊”了一声，目光在吕莹和白承言之间来回切换：“姐，你跟螭虎……？”

吕莹拿枪的手微微颤抖，最后坦然道：“是。”

陆蜀张大嘴巴：“螭虎不是很恨人类吗？”

“他不是也很恨人类吗？”

陆蜀不说话了。

白承言站起来，吕莹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左手已是鲜血淋漓，渗入到卷轴里，发出奇异的幽焰。

“抱歉。”他最后道。

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被诡异地扭曲起来，白承言的人影逐渐变得模糊，在剧烈的爆炸声中，吕莹扣动了扳机。

然而那子弹触碰白承言的刹那，连带着陆蜀，两人一齐消失了。

子弹重重砸向他们身后的木柜，“砰”一声巨响，那雕梁画栋骤然间崩塌。

吕莹剧烈地喘息着，良久，走上前去。

从碎片的暗格里，掉出来一封发黄的信件。

她蹲下身，捏住那张黄纸，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