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这个小插曲,姜胥心里对女朋友的那点想念淡了一些,心情也变得有些复杂了,他想着接下来再赚个一百万的机会,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总之五味杂陈。
身下的床显然是很贵的高级货,躺下去的时候微微下凹,整个人像是躺在了云彩上,柔软又舒适。
看了下时间,才四点半点。
这时候距离雇主回家的正常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如果雇主有应酬的话,那应该会回来地更晚一些。
这样想着,困倦缓缓袭来,姜胥勉强给自己调了个一个半小时的闹钟,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手机调好的闹钟响了又响,可床上熟睡的人却迟迟没有醒过来。
良久,等到天几乎完全黑了下来后,熟睡的人才缓缓睁开眼。
窗帘已经被拉上,房间里一片漆黑,姜胥睁开眼睛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头有些迷糊,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打了个哈欠,从床头处摸索出手机点开,屏幕亮起散发出刺眼的光,他有些不适应地闭了闭眼,然后看向屏幕上的时间。
“靠!”
砰地一声,姜胥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完了完了,连乱糟糟的头发都来不及疏离,直接打开门就出去了。
房间外的客厅没开灯,同样是一片漆黑,不知道是因为雇主还没回家还是因为雇主已经休息了。
姜胥心里有些忐忑。
他想了想,来到了隔壁雇主住着的房间,房门依旧紧闭着,下方门缝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从里面透出来。
这是还没回来?
姜胥心下一松。
随后转身离开,准备去厨房按照陈姨下午时叮嘱的那样先准备好醒酒汤。
房子里太黑了,路过客厅的时候,姜胥顺手把灯给打开了,暖白色的灯光一亮,整个客厅都亮堂堂。
正要去厨房,眼尾不经意一扫,余光却瞥见了一个坐在沙发上的身影,姜胥脚步猛然停住,然后倏地看了过去。
沙发上,不算起眼的角落里。
男人身上那件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已经褪去,正随意放在沙发上,领带已经解开的衬衫微微敞着领口,喉结似有似无地滚动。
他似乎已经醉了,正仰躺在沙发上沉沉地睡着,平日里那双深不见底像是能看透人心的眼眸微微阖着,身上也没了那股身居高位多年所给人带来的压迫感。
……是雇主。
姜胥呼吸下意识地放轻。
随后就是纠结。
都已经睡着了,那醒酒汤应该就不用了吧,毕竟自己总不能硬生生给对方灌醒酒汤吧……这样想着,他抬脚朝着雇主的方向走去。
本来就是自己睡过头失职了,这会儿要是还让雇主睡客厅的话,那明天他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姜胥走近,垂眼看着雇主那张熟睡的脸,忽然有些出神,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几个月前他刚在霍家老宅那会儿老被人嘲笑的一个称呼。
小白脸。
他是挺白的,但也比不上这位雇主白,这个雇主的皮肤是冷白的那种,所以还是这位雇主更加适合“小白脸”这个称呼。
天马行空地想着,他弯腰将雇主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然后将人带离了沙发,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打开门,房间没有开灯,姜胥两只手都扶着人也没有手去开灯,只能摸黑地将人扶进房间。
从房门到床的距离不算太远,一开始姜胥还扶得好好的,可在靠近床的时候,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姜胥整个人连带着扶着的雇主都朝着床的方向扑了过去。
嘭!
两人重重地砸在了床上。
嘶。
天旋地转,姜胥被砸地心口一阵闷痛,可他这时候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心口上,而是在嘴上。
像是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磕了一样,丝丝痛意从唇上传来,紧接着就是带着淡淡酒气的温热触感。
姜胥先是愣住,意识到什么后眼睛瞪大,立即猛地伸手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然后整个人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他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又看了看像是醉得不省人事的雇主,他怔愣了许久,良久后,才有种后知后觉的荒缪像是排山倒海般袭来。
嘴对嘴,不就是是亲了吗?!!
他和一个男人亲了!!!
姜胥震惊。
姜胥不可置信。
姜胥崩溃。
他本来就心心念念着今晚要和女朋友更进一步,虽然知道女朋友性格腼腆他也不敢太过越界,可心里也是想着能亲一亲抱一抱的。
谁不想干干净净地把初吻交给初恋女朋友呢,可谁曾想啊,他还没和女朋友亲成呢,却莫名其妙地和一个男人嘴贴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