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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豪门契约文里的白眼狼老男人佣人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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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胥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裂开了,不断地用手背来回擦拭着嘴唇,试图将嘴上那萦绕着酒气的气息给彻底抹掉,嘴里还不断念叨着晦气晦气。

“晦气?”

声音蓦然响起。

姜胥瞳孔骤缩,手上的动作霎时停住,他咽了咽口水,缓缓扭过头看向一旁,看向声音的方向。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可声音却是实打实的。

姜胥脑子有些混乱,拼命地想着对方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刚刚是不是一直醒着,他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先生,你醒了?”

没有回应。

灯却啪一声亮了起来。

暖黄的灯光洒落在床的四周,不算刺眼,但也能让人一眼就看清楚整个房间的状况。

那以为已经睡着了雇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了,正懒散地倚在床头处,面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只是看着自己。

“嗯,被吵醒了。”

男人眼神清明,语气平常,完全没有没有喝醉酒的人说话的模糊不清,他脸上看不清情绪,又耐心重问了一遍。

“怎么晦气了?”

被幽幽的目光笼罩着,姜胥喉咙发干,他眼神飘了飘,咽了咽口水,说出口的话也有些飘忽,“没什么,就是刚刚摔了一跤,觉得有些倒霉,有些晦气……”

“那过几天我带你去寒山寺拜一拜吧,听说哪里的主持很灵验。”

姜胥:“……”

原来有钱人也这么迷信的吗?

他敏锐地没有接话。

而是开始转移起话题,很是贴心地问,“先生醒了,是不是觉得头疼啊?我现在就给先生猪一碗醒酒汤,喝完先生也好早点休息。”

他说得急急忙忙,也不等雇主回复,说完后就直接起身推门出去,门砰地一声被关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心虚的慌乱。

霍延邵眼眸微眯,揉了揉眉心。

就像姜胥猜的那样,他的确没有醉,名利场上的周旋少不了酒水助兴,可没几个人是敢对霍延诏劝酒的。

但身上难免沾了酒气。

霍延邵起身进了浴室。

等到他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醒酒汤已经煮好了,也盛好了放在餐桌上,冒着热气。

姜胥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雇主喝醒酒汤,不着痕迹地观察着雇主的脸色,注意到雇主脸上并没有不满的情绪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醒酒汤喝完了,

姜胥进厨房收拾东西。

出来后,就注意到餐桌上摆着几个餐盒,餐盒已经被打开,每个餐盒里都盛着一个菜,原本坐在餐桌旁的雇主已经不在了。

“陈姨说你还没吃晚餐。”

声音从客厅那边传来。

姜胥的确是还没吃晚饭,在盛园工作的佣人晚饭是统一安排在楼下吃的,但姜胥一觉睡了很久,也错过了晚饭……所以这些都是给他准备的?

这工作待遇还挺好的。

姜胥喜滋滋地吃了起来。

边吃着还边瞅了眼食盒包装袋上的店铺标志,他眼珠子一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包装袋拍了拍,然后在网上搜了起来。

归园?

没有外卖的私家菜坊。

看着网络店铺里那一道道菜令人咋舌的价格,姜胥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吃金子,他有些食不知味,但筷子夹菜的速度还是很诚实地快了起来。

把几个食盒的菜统统吃完后,姜胥开始收拾餐桌上的东西,等做完一切后他关了餐厅和厨房的灯,打算回房间洗澡休息。

往回走的时候,发现吧台方向的灯亮了起来,姜胥走近一看,就看到了雇主。

雇主显然是已经洗漱过了,高大的躯体被一件单薄的浴袍草草裹着,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紧实的腰腹,骨节分明的手里拿着一杯缀着冰珠的酒。

还喝酒?

不会自己等会儿还要给他煮醒酒汤吧,姜胥拧了拧眉,欲言又止。

似乎已经注意到佣人的目光,男人沉沉的视线落在对方身上,被这抹视线笼罩着,姜胥脸上笑容有些僵。

他礼貌地欠了欠身,正想转身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含着淡淡笑意的声音。

“过来。”

姜胥脚步一顿。

指尖动了动,抬脚走了过去。

“先生。”

“会喝酒吗?”

“会的先生。”

姜胥自觉这话很谦虚。

他在村里的时候经常就和人在外边混,也是会喝酒的,红的白的黄的他都喝过,有时候还兑在一起喝,在喝酒方面姜胥很有自信。

“那行,陪我喝个酒吧。”霍延邵挑眉笑了笑,整个人少了几分距离感,多了几分轻松随和,“你要喝那个我给你倒,还是说我给你调一杯?”

姜胥眼睛一亮。

立即看向吧台后那一整墙的酒,目光在各色各样的酒瓶上巡视着,想要找出一瓶他喜欢的,可他对这些酒的接触少,看来看去也不知道要选哪一瓶。

这些酒他都想尝一尝,就算不能全部都尝也想尽量可以多尝几种,毕竟像今天这种机会可不常见。

所以他想了想,姜胥抿唇笑了笑,看起来很老实,语气也诚恳,“那还是麻烦先生帮我调一杯吧,这些酒我都不认识。”

“好,那我给你调一杯。”

像是没察觉出佣人那点浅淡心思,霍延邵好脾气地应下了,他起身来到吧台前,取了几种酒就开始调了起来。

跟着辉哥他们混在一起,这些天姜胥也去过几次酒吧,所以也是亲眼演过酒吧的酒保们调酒的,他们指尖灵活地在调酒杯间穿梭,搭配着身体的扭动,一举一动都充满着挑逗的色气。

而霍延邵却不同。

他指尖同样灵活,可却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动作,眉目温和沉静,看起来干净利落。

很快,一杯酒就调好了。

粉蓝色调的酒里还点缀着一片金黄的柠檬,看起来有些少女的梦幻,姜胥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酒,只觉得这杯酒有些娘们唧唧的。

他有些不满意。

但免费的酒也没啥好要求的。

接过酒喝了一口,只觉得一入口甜滋滋的,虽然后面也有些酒味,可尝起来完全没有在老家喝过的那些白酒的烈性。

这算什么酒。

姜胥有些嫌弃。

“好喝吗?”

霍延邵洗着手,问道。

好喝是好喝的,但尝起来就是小甜水味的饮料,根本尝不出是酒,姜胥想直说,可又想到这是雇主亲手调的酒,直说又好像是不给雇主面子。

所以他想了想,只能违心夸道,“好喝,喝起来甜甜的,先生手艺真好。”

霍延邵挑眉,看着几口就喝了一大半的人,眼里浮现出几缕隐晦的笑意,他提醒了一句,“别喝那么急,小心醉。”

小甜水怎么喝得醉呢。

姜胥笑笑,完全没了醉酒的警惕,像是为了应和自己说的话似的,他毫无防备地一口接一口,很快就将一整杯都喝光了。

喝完后,就见已经洗干净手的雇主开始整理吧台上的东西了,姜胥作为佣人的职业素养立即敲响了警铃,忙绕到了吧台里侧,

“先生,让我来收拾吧。”

他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吧台上用过的杯具,然后一一放在洗杯器上清洗,动作娴熟认真。

霍延邵从善如流地让他接过自己刚刚的工作,却也没有离开,反而是坐回来原来的位置,端起酒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刚刚没喝完的酒,眸光偶尔回落在吧台里侧正清洗着酒杯的身影身上。

姜胥洗着杯子,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滑手就把杯子给摔破了。

毕竟他有听陈姨提过,这里的杯子每一个都价值不菲,要是不小心地摔了一两个,那么他整整一个月的工资就全都打水漂了……这样想着,他洗得更加全神贯注了。

可洗着洗着,姜胥就觉得有些热了,他蹙了蹙眉,怀疑是不是房间里空调开得太高了,但也没太在意。

洗完后,正一一把杯具摆回架子上,可还是觉得越来越热了。

姜胥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只感觉到一片热意,紧接着,脑子也逐渐开始晕乎乎,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眼前的杯架像是长了腿一般七扭八歪。

……自己这是醉了?从没喝醉过的姜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

可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也有些迟了,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东倒西歪,他手里还攥着的酒杯随着指尖逐渐放松的力度而逐渐滑落,最后彻底脱离的指尖的束缚掉了下去。

酒杯在地面上弹了几下,最后猝然裂开,发出来刺耳的破碎声。

姜胥这时意识还清晰,他心里暗暗喊遭,想要弯腰看看,可身体却像煮熟了的面条一般怎么也站不住,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下滑落,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了起来。

“……呃。”

眼看着就要着地,一个手臂轻易就将快要软倒在地的人捞了起来,霍延邵一手将人揽在怀里,垂眼看了眼怀里的男人,唇角勾起,随后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酒,霍延邵放下杯子。

他捏着男人下颚,眸光流连在对方的面上。

在京都生活了几个月,每天吃好喝好,男人看起来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瘦弱了,脸颊已经有了肉,脸也比之前多了几分血色,人也显得比之前精神了许多。

人已经彻底醉了,玉白的脸颊逐渐爬上绯色,眼尾薄红。

那双常带着浅薄算计的眼眸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因为醉酒而越发艳丽的唇瓣翕动间,喷洒出来的气息滚烫温热,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他完全没了力气,腰肢被强有力的臂膀禁锢着,整个人几乎是窝在了身量高大的雇主怀里,看起来格外地听话温驯,全然没了平日里时不时冒出来的不忿和桀骜。

霍延邵笑了笑,粗粝指腹摩擦着男人滚烫红润的唇,目光从唇至下巡梭着,眼神里少了一些平日的温和,多了几分玩味肆意。

几个月堆叠的欲.念倾泻而出。

少顷,他喉结滚动,垂眸吻了下去。

微翕的唇被彻底堵住,已经醉地彻底失去意识的男人显然是觉得不舒服,本来一双温驯垂下的手也动了起来,不断地推拒着逐步紧逼的胸膛。

可喝醉的人有什么力气呢。

如同蚍蜉撼树一样,完全撼动不了半分,那双手推了又推,指尖都开始泛起了红意,但随着越愈发逼近的胸膛,只能委屈地楼上了欺负自己的人的脖颈,最后搭在雇主的肩上无力垂落。

辗转,研磨,长驱直入……呜咽声在唇齿间溢出,可怜的佣人显然是不舒服极了,可怎么推也推不掉,手也不听使唤了,只能不住地转着头,似乎把那个折磨着自己嘴巴的东西给撇掉。

可哪有那么容易。

后脑勺被大掌彻底控住,唇上的欺负的力度越来越重了,从唇齿溢出来的呜咽声逐渐带上了哭腔……

不知过了多久,呜咽声才停下。

佣人显然是被欺负惨了。

瘫软地窝在雇主身上的佣人服依旧齐整,可眼尾的红晕愈发加深,本来就蒙着水雾的眼眸更是泪眼迷蒙,红润的唇瓣微微发肿,翕动间呼吸急促,一片艳丽。

雇主身上浴袍散乱,呼吸也有些重,他低声笑了笑,眼带侵略性地望着怀里沉沉睡去的佣人身上,平复了一下,随后,就如同抱孩子一样托着屁股将人整个抱了起来,抱回了佣人住着的房间。

那装着一百万的卡是姜胥全部家当里最宝贵的东西,所以在知道自己被调到盛园工作不能经常回出租屋后,他也把藏在出租屋保险柜里的卡取了出来。

他住的房间里头是没有保险柜的,所以他只能买了把锁,把卡锁在房间里的一个抽屉里,然后每天无论是出房间在外待多久都会锁门,就生怕有人进了房间发现了他的卡。

但显然作为房子的主人,这一道房间的门是挡不住他的,霍延邵轻易就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姜胥住的房门,抱着人就直接进去了。

打开灯后,他把醉酒的人放在了床上,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盯着蜷着睡着的男人看了一会儿,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意犹未尽地压着人再次吻了下去。

熟悉的呜咽声回荡在房间里。

片刻后,才消失。

霍延邵整理着已经散乱敞开的浴袍,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视着房间里的一切,最后看了眼因为衣服少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衣柜,随后才关灯离开……

……

“嘶……”

一夜宿醉,醒过来后头疼欲裂。

姜胥从床上爬了起来,也顾不得看手机上的时间,只用手不断地拍打着额头,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一下头痛头晕。

扣扣扣。

“小姜醒了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和陈姨的声音。

姜胥回过神,看了眼手机。

已经九点半了!

他心里一慌,也顾不得头痛头晕了,忙一骨碌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房门,连忙对着人解释,“抱歉陈姨,昨晚我喝醉了,所以今天就起晚了……”

“没关系,早上先生已经提醒过我了,说你昨晚喝醉了,还给你放了上午的假。”

陈姨目光划过姜胥的脸,面上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依旧慈和。

“有觉得头痛吗?先生让我准备了药,还是先吃个药吧。还有早餐厨师也已经准备好了,先吃了再睡吧。”

“好好好…谢谢陈姨。”

姜胥松了口气,连忙应下。

他现在头真的很痛,还真的需要吃点醒酒药缓一缓。

知道雇主已经去工作了,姜胥也没心思整理自己,他简单地刷了牙就吃了药吃了早餐,吃完早餐后又钻回了房间,想着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缓一缓头痛。

又睡两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这时候姜胥头已经不痛了,可才扯唇笑了笑,又感觉到一阵细微的痛意从自己嘴上传来。

姜胥愣住。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果然就感觉到传来的细微痛意更加剧烈了,怎么回事,嘴巴上怎么会这么痛啊。

他眉头拧起,来到洗手间镜子前认真检查着镜子里的自己。

宿醉一夜,即便补觉了两个小时,镜子里的人状态也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没有梳理的头发乱糟糟,身上昨晚没有换下的佣人服也潦草地全是褶皱,眼眶里分布着宿醉导致的红血丝,而最显眼的是嘴上那过于肿胀的唇。

怎么回事?

姜胥左看右看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嘴,心里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是自己昨晚喝醉了发酒疯然后摔到了碰到嘴了?还是说蚊虫多了被蚊子咬了?

姜胥脑子乱糟糟。

有些想不明白。

他拍了拍脑袋,试图让自己回忆起自己昨晚喝醉酒后发生的事,可记忆里一片空荡荡,什么也没能够想起来。

他冥思苦想,从昨晚喝酒开始一一梳理脉络,喝酒,喝完酒后洗杯子,洗杯子的时候他发热,然后头晕,然后……杯子掉了,碎了。

杯子掉了,碎了!

他摔碎了一个很贵的杯子。

姜胥瞪大眼睛。

忙从房间出来来到吧台处。

吧台上干干净净,昨晚他还没收拾干净的酒杯显然已经被人收拾好了,地上也没有任何一粒玻璃碎屑的影子。

见他这副急躁的样子,正整理着客厅的陈姨心下了然,她笑了笑,“不用找了,先生说了,昨晚你摔碎的那个杯子不用你赔。”

不用赔?

那还好还好。

姜胥彻底松了口气。

他又和陈姨说了几句,随后转身回了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后进了浴室。

……

夜幕降临,帝都的喧嚣越发浓烈,顶尖的娱乐会所内灯火璀璨。

酒气在包间里弥漫着,渲染着纸醉金迷的氛围,漂亮的男男女女们衣着鲜亮,倚靠在权贵的身旁语笑嫣然,成了名利场上的最艳丽的点缀。

顶级包间里。

“我这次在国外见着霍延季那小子了,好家伙,追着我打枪,嚣张地不得了。”

“你真不打算把霍延季给逮回来?国外可是他的大本营,阿诏,你这可是放虎归山。”宋泽琅将手里的烟熄灭,直白地说道。

谁不知道霍延季的母亲,霍老爷子的第三位太太出自国外的大家族啊,与其说霍延季是夺权后流放国外,还不如说是逃回了大本营呢。

“那小子做事没讲究,下手毒,你这回没彻底解决了他,他以后就一定会像条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你。”

放虎归山的道理霍延邵当然明白,可明白归明白,却不打算做什么,毕竟霍延季还算不上虎,而且他还有用。

得,这是还有后手呢。

宋泽琅心里了然,也不再多嘴。

正事很快就说完,包间门被打开,几个漂亮的男男女女从包间外走进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玩乐过后的兴奋。

这些都是包间里的人带过来的男伴女伴,因为有正事要聊所以他们就被安排在其他地方玩了一会儿,他们有是男女朋友关系的,也有是单纯的金钱关系的……但无论如何,都是你情我愿的关系。

一个长相元气可爱的男生在宋泽琅身边坐下,宋泽琅边和霍延邵说着话,指尖就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男生的衣服里。

不一会儿,男生就脸色潮红,身子发颤。

宋泽琅的动作并不算隐秘,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肆无忌惮,直到霍延邵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他才百无聊懒地把手从对方衣服里抽出来,全然不顾身边那已经弓着身子像猫咪一样低低喘息的男伴。

抽出的指尖带着粘腻,宋泽琅眼里划过嫌恶,他漫不经心地抽了一张纸将手给擦拭干净。

“我刚刚在外头看见阮栀了,她还向我问你在哪里来着……”他语气顿了顿,戏谑的语气里带着探究,“之前你家老爷子不是还传出要和阮家联姻的消息吗?你真的要和阮栀结婚?”

“你很好奇?”

“当然好奇啊,你要是真的娶了阮栀,那我们这些人对阮家的态度就要变一变了。”宋泽琅说得直接。

在京都,霍家宛如一个庞然大物一样处于金字塔的最顶端,底下附庸着无数小家族,就像参天大树下的小动物,仰赖着霍家的庇护和养分而发展着自己。

霍延邵是如今的霍家家主,他未来的妻子就是霍家的主母。

倘若阮栀真的嫁给了霍延邵,阮家成功搭上了霍家这条线,那么无论愿不愿意,他们这些家族掌权人和身后的家族对阮栀和阮家的态度都要变一变。

“那就保持着,不用变。”

这话让宋泽琅啧了一声。

他耸了耸肩,开起了玩笑,“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起码也不讨厌吧,我真的觉得你娶了她也不错的。”

“毕竟都是一个圈子的,以后结婚也有话题,而且她一直都喜欢你,陆家势弱,即便你以后在外面怎么样她也管不住你……也是个挺好的联姻对象的。”

宋泽琅实话实说。

像他们这样的人娶妻说讲究也讲究,说不讲究也不讲究,男女双方,哪家势大哪家做主,不想受伴侣管束的一般也是在圈子里向下兼容……在同一个圈层里都不算出格。

这话一出,包间里很快就响起了其他人的呵笑声,有人扬声笑道,“你觉得这么好,那你可以娶,她肯定不会在意你在外头养的这些小情人的,到时候就是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

包间里哄堂大笑。

宋泽琅白了说话的人一眼,笑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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