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呢你,人家喜欢的是诏哥,又不是我,我娶什么娶,而且老子喜欢男的,男的!”
而且说得好像他愿意娶阮栀就愿意嫁一样。
谁不知道陆家阮栀已经喜欢霍延邵喜欢十几年了,虽然是暗恋但暗恋得人尽皆知,霍老爷子之前还想让霍延邵和阮栀订婚了,也就是之后霍家出了那档子事后这件事才被喊停的。
“所以你就这么确定我就喜欢女人?”
宋泽琅调笑着,冷不丁地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等到意识到是谁说的后,他喉咙一窒,喝进嘴里的酒都险些要吐出来了。
他也顾不上狼狈,转头就看向霍延邵,对方正慢条斯理地喝着酒,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似乎刚刚那句话只是他随口一说的玩笑话。
可了解好友的宋泽琅显然不能将这话当做玩笑,他放下手里的酒,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
“怎么?有人了?”
霍延邵懒懒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宋泽琅挑眉,识趣地不再多问。
而包间里其他人也没有就着这个话题讨论太久,毕竟宋泽琅能提那是因为他是霍延邵多年的朋友,其他人可不敢提霍家这位的这些事,很快就有人识趣地转移起了话题。
酒过几巡,霍延邵看了时间,起身准备离开,宋泽琅几杯酒下肚这时候也有些醉醺醺了,看他要离开,眯了眯眼,总有些纳闷。
怎么这么早就回去了?
总不会家里真的藏了个人吧。
……
樽誉这个时间正是热闹的时候,来往客人并不少,霍延邵本打算从VIP通道直接下停车库,可还没下到车库,就碰到了从酒吧出来的阮栀。
不同于寿宴那一日的落落大方,阮栀一袭红裙,修身的裙子衬着身姿曼妙,披散的头发落在裸露肩颈上,明媚又妖娆。
身边正跟着几个朋友,她见到霍延邵,脸上也流露出几分意外,“三爷,好巧。”
霍延邵点点头,直接往外走。
阮栀脸色微变,快速笑得和几个朋友道别,然后攥紧手提包就跟了上去,“三爷,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一程,我家司机路上出了点小事故,今天应该是过不来了。”
这话没有让霍延邵没有停下脚步,他淡淡地瞥了眼阮栀,随后开口让一个保镖留下,让保镖送阮栀回去后就直接上了车。
黑色宾利砰地一声关上门。
紧接着就直接开走了。
几乎被完全无视的阮栀脸色有些难看,指尖也攥地发白,似乎已经注意到被留下的保镖那隐隐打量的目光,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从容,抬脚就上了保镖的车。
阮栀没有回家,而是思虑了片刻后,又转身去了附近最大的食品超市买了食材煮了新鲜的滋补汤。
等到第二天一早,她用保温桶装着,提着汤来到了京都郊外的疗养院。
疗养院距离京都市中心不算近,就连驾车也需要两个小时,百望山一带山清水秀,空气极佳,山顶上是香火极好的寒山寺,山脚下则是有名的疗养院。
霍老爷子就被送到这地方疗养。
“霍叔,我又过来看您了。”
阮栀提着保温桶进来。
房间里除了霍老爷子还有一个护工,霍老爷子年过六十,头上已经有了白头发,眉心有常年皱出来的竖纹,虽然已经年老,但周身依旧有身处高位多年的威严。
见是阮栀,他语气温和,“怎么又过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今天不用上班吗?”
“还好,今天公司没什么大事,做完事我就过来了。”阮栀温声解释,让护工拿碗筷过来,她亲手把汤盛了出来让老爷子喝。
喝完汤,阮栀又陪着老爷子在外面走了走,边走着还边说了一些最近圈子里发生的一些事。
霍老爷子听着,脸上的神色又温和了几分,“阿诏最近怎么样?你们的婚期打算安排在什么时候?”
阮栀顿住,没说话。
霍老爷子没察觉到阮栀的情绪不对,依旧兴致勃勃,“怎么,是还没安排好日子吗?要是不行的话我就去庙里让大师傅们算个好日子,不过还是要挑一个近一些的日子……”
阮栀垂眼,还是没说话。
这样不对劲的态度很快就让霍老爷子意识到了什么,他脸上的高兴逐渐褪去,眉目一凛,额角突突突直跳,“说,出了什么回事!”
阮栀脸上的笑多了几分苦涩,“霍叔,要不然这个婚约就算了吧,邵哥他本来就不喜欢我,这个婚约也不过是我强求来的……”
说着说着,她眼眶有些发红。
霍老爷子混浊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他以拐杖击地,胸口起伏不定,片刻后,他看向身后的护工,语气带着狠意,“给我拨霍延邵的电话,让他立刻过来见我——”
“霍叔别急。”阮栀脸色变了变,立即安抚住了霍老爷子的动作,“毕竟婚事是我和他的大事,其实我还是更想先和邵哥认真谈一谈。”
她语气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认真,“而且我和邵哥这些年也没怎么相处过,也没培养出多少感情,这么突然就被安排了一个婚约,邵哥对我不满也很正常。”
这话让霍老爷子想要联系霍延邵的心思淡了下来,作为父亲,他当然也了解几个儿子的性格了。
霍延邵是他最出色的孩子,年纪轻轻就力压一众人,成功地接过了他手中的权柄,而霍家这些年也在他的带领下褪去了陈腐,辉煌更盛以往。
这样的继承人让他觉得骄傲和自豪。
可在骄傲自豪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也是几个孩子中他最难掌控的孩子,他的确不会因为自己这个父亲的安排就轻易地接受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妻子。
霍老爷子思忖了一下,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和邵哥多相处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培养一下感情,要是最后实在不行的话,那两个人还是不能勉强的。”阮栀掩下眼底的深意,说出自己的想法。
霍老爷子点点头,这样也好,一个是自己最骄傲的孩子,一个是这几年自己比较看中的小辈,两人要是相处多有了感情,结婚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阿邵不怎么回老宅,一般都是住在盛园。”老爷子握住拐杖,想想,觉得要想处出感情两人也不能离得太远,“我在盛园那边还有一套房子,距离阿邵住的地方也比较近,你先搬过去住一段时间吧。”
“好的,谢谢霍叔。”
目的达到,阮栀心底泛起细密的喜意,她又在疗养院里陪着老爷子说了一会儿话后才离开疗养院。
阮栀的动作很快。
第二天,她就搬到了盛园。
只是盛园虽然是楼房,可毕竟是处于京都市中心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安全管理也十分严苛。
整个楼房每一层都是独门独户的,阮栀只是其中一层的住户,在没有权限的情况下一般业主是没有办法去到其他楼层上的。
“姜哥,你脚下这双鞋应该是大牌子吧,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买得可贵了,都能够顶得上我几个月的工资了,你自己买的吗?”
“很贵吗?这是雇主统一安排的,家里其他工作的佣人都有,说是工作福利,我也不知道要多少钱?”
姜胥满身大汗,他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鞋,显然对对方嘴里说的价格有些意外。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同样满头大汗,他也停下来喘着气,目光一直落在姜胥脚下那双鞋上,脸上全是羡慕。
“可贵了,我在网上看了,就这么一双鞋要是正品的话要好几万呢。”
好几万。
姜胥有些咋舌。
这是鞋还是金子啊。
小伙子取下肩上的毛巾擦着汗,边擦着还边低声说话,“哥,你那雇主是做啥的这么有钱,你这身上穿的戴的可都不便宜啊……”
说着,小伙子的目光从鞋上转移到姜胥身上的衣服上,他在盛园里做了好几年了,眼界早就锻炼出来了,有钱人穿什么样的衣服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所以在第一天碰到姜胥在跑步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鞋子是大牌货,衣服虽然看不出什么牌子但无论是剪裁还是面料都不是便宜货……从上到下就这么一整套就起码十万打底,更别说已经一两周了对方穿的还基本没有重复的,这么粗略一算都快两百多万了。
两百多万啊。
谁家那么奢侈会给佣人置办两百多万的衣服鞋子啊,要不是姜哥一再强调他真的只是盛园顶层住户家里的普通佣人,他还当是哪家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呢。
想到自己那不怎么拿得出手的工资,小伙子越想越羡慕,他擦干净自己身上的汗,忍不住凑了过去。
“哥,给我说说呗,也不用说啥,就说你那雇主家里什么时候还招人不,佣人司机啥的我都能做的,而且也跟着酒楼师傅学过几年菜,连厨师我也能胜任的。”
姜胥被他殷切的语气捧地有些飘飘然,“我也不知道雇主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姓霍,家里很有钱,不仅在盛园有房子,还有一个很大的庄园。”
“不过最近也没听说要招人的消息,厨师保镖司机都是有的,要是到时候有招人消息的话我通知你一声吧。”
“哎,谢谢姜哥,来,姜哥喝水。”小伙子喜笑颜开,忙将手里已经拧开的水递了过去。
姓霍?
耳朵十分敏锐地抓住了这个霍字,阮栀立即转过头朝着说话的方向看了过去,只看见两个穿着运动服,满头大汗的男人正一前一后地走着,边走着边喝着水,说说笑笑。
她勾起笑,几步来到了两人面前,“你好,请问一下你是霍延邵家的佣人吗?”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陌生女人,姜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即点点头,面上维持着做佣人的恭敬,“是的,我是霍先生家的佣人。”
阮栀面上带着笑,“我是新搬过来的业主,家里和霍家也算是世交,过来的时候霍老爷子让我上门看一看霍先生,我想请问一下你可以带我上去吗?”
“抱歉这位小姐,没有雇主的同意我是不可以私自带人上去的。要不这样吧,我给雇主打一个电话,要是征得了雇主的同意,我就带你上去可以吗?”
姜胥有些为难,可看着对方恳求表情,他还是想到了一个相对比较折中办法,毕竟无论如何,没有雇主的首肯他是不可能让外人上楼的。
阮栀脸上有些失望,想了想,最后还是摇摇头拒绝了,“那还是不用了。”
姜胥放下手机,面露怀疑。
阮栀眸光微闪,扯唇笑了笑,脸上多了几分勉强,解释道,“我是按照霍老爷子的吩咐过来的,最近老爷子和霍先生闹得有些难看,我想霍先生应该不会愿意见我的。”
想到之前才庄园寿宴上听到的事,姜胥心里了然,有钱人为了争夺财产闹得不可开交,老爷子有四个儿子,一个儿子死了一个儿子被流放到国外了,可不就是心里有疙瘩了吗。
姜胥心里嘀咕,却也没多管闲事,他取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正转身想要离开,却听身后传来了声音。
“你好,这位……姜先生,我能不能和你加一个联系方式吗?”阮栀面带无奈地解释,“虽然闹得难看,但毕竟霍老先生和霍先生还是父子,血浓于水。”
“老爷子如今在疗养院,身边也没几个亲人陪着,也只有我经常去疗养院看看。我没有霍先生的联系方式,想着要是出了什么状况,可以让你代为转告一下。”
这样啊,倒也可以。
姜胥答应了。
两人很快交换了联系方式。
姜胥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往回走,想着再过几天就是女朋友生日了,到时候最好能请个假给媛媛过生日。
他已经准备好了礼物了,那是女朋友前段时间心心念念的东西,想到媛媛会因为自己送的礼物而开心,姜胥心里就欢喜,回去的时候也难□□露几分。
才一进门,就看到从了雇主,姜胥收敛了情绪,脸上的笑也变成了佣人们常带的礼貌笑意,“先生。”
才从健身房出来,男人穿着背心短裤,背心勾勒着宽肩窄腰的好身材,腰腹紧实,瘦而不柴,充满着原始的张力。
姜胥看了眼雇主的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又看两眼自己的手臂,默默地将自己的外套穿上。
这个时候不是工作时间,姜胥应该会直接回房间的,可想到这周六就是女朋友的生日了,姜胥还是停下了脚步,“先生,我想这周周六请假一天?”
霍延诏喝了口水,“理由?”
姜胥暂时还没想好借口,只能如实道,“这周六是我女朋友的生日,想陪她一起过这个生日。”说这话的时候,姜胥眼睛有些亮,脸上的笑意也比原来真切了许多。
……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霍延邵没说什么,只是良久后,才意味不明地嗤笑问,“连个生日都想陪她过,你就这么喜欢她?”
既然是女朋友,他当然是喜欢的啊?姜胥心里嘀咕,还是诚实道,“她是我女朋友,我当然喜欢。”
毕竟是大龄三十才交了个初恋女友啊。
雇主又不说话了。
姜胥有些不解。
请个假怎么这么艰难呢。
他正想再请求一下,却听见雇主同意了自己的请假要求,他愣了愣,立即喜笑颜开。
“谢谢先生。”
霍延邵看着眼前这个丝毫不掩饰自己心里愉悦的雀,眉骨轻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可眼里却没一丝笑意。
看来只有没了主人,他想豢养的雀才会全心全意、心甘情愿地待在新主人为他准备的笼子里。
陈姨看了眼眸色泛冷的雇主,又看了眼什么都没有察觉的姜胥,脸上有些复杂。
但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心里叹了口气,随后道,“小姜,你衣服都湿透了,还是先回房间洗个澡吧。”
“哦,好的,我现在就去。”
姜胥无法察觉陈姨面上的复杂,只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应下后同雇主礼貌地欠了欠身,然后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和之前空荡荡的房间不同,一个月过去,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开始逐渐多了起来,各种鞋子衣服将整个衣柜塞地满满当当的,房间的一侧也装上了游戏电脑……
回了房间,姜胥一头扎进了浴室,洗澡洗头后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他吹干头发换上新的衣服,不经意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一时就有些愣住。
镜子里的男人穿着剪裁适宜的衣服,皮肤白皙,头发顺滑,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完全看不出几个月前为哥嫂张罗完丧事后的沧桑模样。
啧,怎么感觉自己变了很多。
正想着,电话突然响起,特殊的铃声让他脸色微变,姜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接通……
挂了电话,姜胥仰躺在床上。
他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只觉得心里第一次这么乱,躺着躺着他又坐了起来,开始环顾着这房间里的一切。
这个房间本来是不住人的。
搬进来的时候虽然有床有柜什么都有,可他那一点点的行李只能放满衣柜里的一个小角落,所以在最开始的那一周的时间里,整个房间都是空荡荡的。
虽然空荡荡,但姜胥也很喜欢。
他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大这么好的房子,也没有睡过这么软这么舒服的床……所以在第一天住进来那晚上,他都差点失眠了。
小侄女很关心自己,他搬过来的那晚她就立即给自己打量视频电话,在视频通话过后也觉得这个房间很大很空。
但他那时是怎么说的来着:“毕竟只是暂时住一住而已,要是东西多了还不好收拾呢。”
可这房间里的东西是在什么时候多起来的?
其实姜胥有些不记得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偶尔不穿佣人服下楼逛一逛,因为身上老旧的衬衫还有脚下洗得有些开胶的运动鞋而被其他人嘲笑的时候。
从那时候开始,顶层几乎每周都会有衣服送过来,不仅自己有,陈姨、厨师、司机、保镖他们都有。
姜胥不知道其他人有多少,只知道自己房间里那本来只被占据了其中一个角落的衣柜很快就被填满了。
电脑是什么时候装的?
好像是上一周。
虽然三十岁了,但他还是喜欢玩游戏,手游不过瘾,他喜欢玩端游,哥嫂家里也装了电脑,基本就是他自己一个人玩。
房间里没有电脑,但大平层客厅的电视是连网的,可以打游戏,所以他偶尔会趁雇主和陈姨都不在的时候打游戏……然而打了几次后,发现自己住的房间里也装上电脑了……
所以慢慢的。
房间里的东西就开始多了起来。
不仅仅是房间……
姜胥又躺了下来。
虽然说佣人一般都在楼下用餐,可其实很多时候他都是和雇主一起吃的,无论是食材还是菜式都是最好的,偶尔雇主应酬回来还会给自己和陈姨带夜宵……
其实霍先生这个雇主挺好的,姜胥攥着手机,指尖发白,心绪浮动。
可那又怎么样?
他做都已经做了。
上了贼船难道还有下去的那一天?即便是能下去,可要是让雇主知道自己曾经帮着外人递过消息他会放过自己吗?
肯定不会的。
他想永远过富裕的生活,想买房子和媛媛结婚,想过比如今还要好的日子,不想坐牢,不想落魄,不想没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所以只能抱歉了,霍先生。
眼里的动摇逐渐淡去,姜胥的眼里再次变得坚定,他抿了抿唇,开始思考如何去完成鸭舌帽男这次布置下来的任务了。
姜胥不知道,他这时而纠结、时而坚定的脸色很快就通过微型监视器,出现在一墙之隔书房的电脑屏幕上。
电脑屏幕泛着蓝光,男人指腹落在仰躺在床上的人的面上,缓缓摩擦,良久后,才笑了笑,低道,“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这样也好,圈养起来也不心疼。
这样想着,男人笑意荏苒,眼底却像是蕴藏着暗潮,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深沉。
……
鸭舌帽男给的任务不算简单。
是要拍摄一份文件资料。
一般像是重要文件通常只放在书房里,而大平层的书房恰恰就是他不能随意进出的地方,能够进出打扫的只有陈姨。
他当然可以趁着雇主和陈姨不在的时候拍摄,可问题是他不清楚书房里会不会有监控,要是有监控的话他动手肯定会被发现的。
又一天和新朋友下来锻炼。
“你买那么多蜡烛做什么?清明也还没到啊?”
“今天搞活动,我买多点寄回老家的,我老家那头总是停电,有时候一停就是停一整天,家里多备点蜡烛会比较方便一些。”
对方解释道。
解释完又有些羡慕地看着盛园里的楼层,“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住上这种房子,其实也不要那么大,只要在城里就好,只有农村才会三天五天地停电,城里其实几乎是不会断电的。”
“那一个房子什么情况下才会没电啊?”
“如果不是供电那边的问题的话,那或许就是跳闸了,比如说用超负荷的大功率电器或者用漏电的电器之类的,我租的出租屋里就有一个漏电的电压锅,每一次用都会跳闸,好几百块呢我又舍不得换……”
新朋友显然是学过一段时间电工的,所以对这些情况也还算了解。
大功率电器?
漏电的电器?
姜胥若有所思。
“你能不能借你那个电压锅我用一下,我租的那间出租屋也总是停电……”
趁着雇主和陈姨都不在,姜胥把向朋友借的电压锅带回了自己房间,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行动,而是在两天后,趁着陈姨不在的时候他才开始行动。
电压锅煮饭只需要十几分钟,姜胥耐心地等着,想等到电路短路跳闸后再行动,可没想到饭都已经煮好了,还是没有短路。
他没有气馁,犹豫了一下。
又从冰箱里翻出了一块大骨头。
打算炖一锅骨头汤。
骨头汤要想炖地好喝,炖汤的时间要更久,几乎是要半个小时以上,姜胥耐心地等待着,可等啊等,等到汤已经炖成了电路还是没有短路。
姜胥有些无奈。
只好吃了一顿骨头汤泡饭,又把汤里的骨头全部捞出来啃干净,打算着等到明天晚上再继续。
监视器将这一幕完完整整地拍了下来,然后完完整整地呈现在电脑上,屏幕前的男人脸色已经没了之前寒意,俊美的面上的情绪这时候已经接近戏谑了。
作为寸土寸金的高档小区,盛园的电路系统是有物业专门维护过的,要是一个小小的漏电电器就能让房子停电,那么盛园电路维护系统的工作人员也可以辞职走人了。
又过两天,姜胥煮饭熬汤熬粥熬各种东西……到最后什么都不熬纯煮水,折腾了好几天整个屋子的电路都没有短路。
眼看着监控里脾气不太好的白眼狼就要炸毛了,霍延邵眼底笑意渐浓,他笑了笑,慢条斯理地给保镖打去了一个电话。
终于,在姜胥用漏电电压锅熬了整整一个小时后,大平层的电路系统终于短!路!了!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
整个大平层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