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潭雅莉和祁博都要忙工作,没有时间回家,家里就只有祁长岁和祁长明两个人。
祁长明一回到家就回到了卧室,把祁长岁甩在了后面。
他把书包甩到椅子上,坐到小沙发上,拿起小圆桌上的凉茶,倒了一杯凉水。
在炎热的夏天,喝一杯凉水没什么,但是这是放了一天加一晚上的凉水,他举起杯子的手一顿,放下杯子。
起身去厨房倒杯水喝,他刚打开门迎面撞上祁长岁,他站在门口刚准备敲门。
祁长明问:“站在我门口,干什么?”
祁长岁举着一壶刚烧开的水壶,颠了颠,回:“你桌上的水昨天晚上刚倒的,今天肯定不能喝了,我来给你换个新的。”
说完祁长岁走进祁长明的卧室,祁长明靠着门,胳膊交叉在胸前,看着祁长岁一点一滴的动作。
他先是走到圆桌前,把水壶放到桌上,拿起放着凉水的水壶,走进卫生间,把水壶的水倒进下水道,回到圆桌前,把热水灌进倒完水的水壶里。
一系列动作完成后,祁长岁在杯子里倒了一杯水后起身,转身朝祁长明道:“好了。”
站在门口的祁长明放下了手,迈步往祁长岁这边走着:“好了就走吧。”
祁长明都走到他面前了,但祁长岁一直没有动作,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迹象。
祁长明催促道:“愣着干嘛,出去。”
或许你应该听过“引狼入室”这个成语,没听过也没关系,但“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话肯定听过。
祁长明完全没有发现这一问题,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祁长岁还是没有动作,祁长明双手交叉,歪着头质问:“有什么事?”
祁长岁向前走了一步,看了眼周围,祁长明的后面是床,门在床的斜后面,旁边是个书柜,书柜上摆满了书和荣誉证书,就算祁长明把他拉出去,他也有办法出不去,当然也没有用。
“耐心这个东西,很容易……坏掉。”
“那坏掉吧。”祁长明冷冷地说。
祁长岁愣了下,轻笑一声,带着笑掩饰皮下狼狈恶劣的心思,伸手抚摸祁长明的头发:“祁长明,可以了,没必要揪着不放。”
“我没有给你开玩笑,你坏掉吧。”祁长明道。
祁长明脸色一暗,反手扣住他的脖子,翻了个身,把他按在床上,压制在身下。
祁长明挣扎:“你干什么?”
祁长岁在他耳边轻声:“干什么,待会就知道了。”
……
“喜欢我啊?”祁长明喘着气,两只胳膊撑着床,扬着头,祁长岁掐着他的脖子,吻着他的锁骨。
他托着祁长明的腰,扶着他的背,从锁骨一路吻上鼻梁。
“喜欢我,还是爱我。”祁长明问,他伸出一只手,抓着祁长岁的头发。
祁长岁没有说话,不断的去亲吻祁长明裸露的皮肤。
祁长明抱住他:“你亲我,吻我,和我接吻,是爱对不对,你爱我。”
祁长岁抬头俯视着祁长明:“爱你,怎么了?喜欢你又怎么样,从小到大都是。”
“从小到大都是,哥,你是变态吗?”
祁长岁低头蜻蜓点水般吻了下祁长明的唇:“我不是。”
“你确定?那你起来,不要压着我。”
祁长明推了推他,祁长岁从他身上起来,站在床前。
祁长明坐起身,整理被祁长岁弄乱的衣服上衣,扣上校服扣子,他脖子,锁骨被啃的发红,“你狗啊,还是狼啊。”
祁长岁反问:“狗好听吗?”
祁长明轻一声,抬他看向祁长岁,抬手抓住祁长岁衣服,把他往身前拉:“刚刚你亲我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兄弟?恋人?消遣?”
祁长明抬手摸了摸祁长明脖颈,回:“家人。”
——
清晨,树枝上的鸟儿叫着,太阳落在西边高楼的顶上。
教室里刚刚结束了早读,很大半个学生都趴在桌位上补觉,树梢的阴影打在教室的窗户上,微风拂过,轻轻摇曳。
祁长明趴在桌上,头埋在胳膊腕里,离远看像是一只黑猫趴在那。
祁长岁拿着课本从教室后门走进来,找祁长明,没看到祁长明,但看到了他桌上一团黑煤球。
祁长岁走过去站到祁长明的侧后方,弯下腰,抬手揉了揉祁长明的头发,把祁长明揉醒了。
祁长明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看向祁长岁,问:“怎么了?”
祁长岁勾了勾他的鼻尖,笑着说:“昨天晚上又熬夜了?”
祁长明歪头笑着:“太高兴了,睡不着。”
祁长岁直起身俯视着看向祁长明,道:“老师说的没错,谈恋爱会荒废学业。”
祁长明吓直了,着急解释:“不会,不会荒废,只是昨天太激动了,以后不会了。”
祁长岁抚摸受惊的小猫,道:“我知道。”
祁长明舒服着嘿嘿笑着,问:“那今晚我可以去你卧室睡吗?”
“不可以。”祁长岁顿了一下,祁长明听到祁长岁的回答有些失落,他低沉了会,又强压情绪,回:“没关系……不可以也没关系。”
“真乖。”祁长岁手顺着祁长明的头滑到脖颈,道:“今晚妈妈回家,明天。”
祁长明瞬间就开心了,扬起嘴角,回:“好。”
明天是周五,周六不上课,他们又一晚上的时间。
卧室里,低沉又高扬的喘息声,是来自一对刚深吻完的新人。
祁长明被祁长明按在靠近门的墙上,他抓着祁长明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揽着他纤细的腰。
祁长明眼神沉迷的看着祁长岁,嘴角弯着,抬手抚摸祁长岁的脸颊,道:“哥,都成年了,大胆点。”
祁长岁邪魅一笑,趴在他肩膀,吻了下祁长明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说:“刚成年,有点没轻没重,哥心疼。”
祁长明穿过祁长岁脸颊的碎发,扭捏这他的耳朵,头靠着头,道:“我喜欢你欺负我,越疼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