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大课间,班里的部分人都趁着这短短时间,出去享乐,留在教室里的要不是不谙世事,要不就是去求上进的。
祁长岁的同桌今天没有来,祁长明顺理成章的坐到了他的位置。
他扬靠在祁长岁的肩膀上,祁长岁一边看着不让他掉下去,一边写着题,但祁长明压着他的胳膊让他很难伸展开写。
“你压着我,我没有办法写作业。”
“那别写了。”祁长明歪着头,看着祁长岁的侧颜,他睫毛稍长,眼角翘着,很漂亮。
他起身,转过去趴在祁长岁肩膀上,伸出一根手指按着祁长岁的眼角出:“真漂亮。”
祁长岁放下笔抓住祁长明的手,拉下来,道:“都一模一样,看你的还没看够。”
祁长明抽回手,摇摇头道:“不一样,你的更好看。”
祁长岁往后靠,长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表,道:“还有十分钟,出去走走?”
“行啊。”
两人起身往教室外面走着,在刚拐过一个拐角,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前面还有几位五大三粗的男人。
祁长明停住脚步,道:“那不是三降吗?”
祁长岁随着祁长明的视线看过去,他们带着陶三降走进了楼梯间。
祁长明问:“那两个人好像不是我们班的,他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祁长岁回:“不清楚。”
“过去看看。”
祁长明说着,拉着祁长岁跟了过去。
陶三降跟在那两个人身后,像一只流浪猫,畏畏缩缩的跟着。
陶三降道:“这是要去哪?不是说要钱吗,给你们就是了。”
其中一个带头的哼一声,道:“谁知道你回耍什么花样,这会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他们来到小卖部旁边的那块空地上,旁边就是墙联通这外面的一处荒凉地,从这里翻出去,没有几个人知道。
临近上课这里更没有什么人,两人从这里翻出去,陶三降看了一眼,思索再三后跟着翻了出去。
刚落地陶三降便被两人堵到墙边,逼迫道:“听说你爸是老总,你零花钱肯定不少吧。”
陶三降双手交叉与胸前,“你们想要多少,报个数吧。”
一位长的很凶的男生,手撑着墙:“别急,我有个特别感兴趣的问题,想要问问你。”
陶三降抬眼看去,问:“什么问题?”
男人笑着,像地狱的恶魔般:“你有一个哥哥对吧,你和你哥……没有血缘关系的吧?”
陶三降瞳孔地震,冷冷的看着对面这个人,垂在身侧的手,默默的捏紧了拳头:“这跟你们要钱没关系。”
那男生拍了拍陶三降的肩,笑道:“别着急,你哥不是你哥,你爸也不是你爸,那你妈呢,死了?没想到还是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啊,真可怜。”
陶三降咬了咬牙,问:“你们应该不是要钱那么简单,把我带过来,干什么。”
“哎,你那个哥哥,是叫黎含鸣对吧?听说你还做了,真恶心。”那人拍了拍他旁边的那个人,笑着又转头看向陶三降,道:“你这个美人胚子难怪你哥喜欢,像你们这样的人被上了是什么感觉。”
“没少跟别人上床吧,昂?”
“……”陶三降握拳的手越来越紧,在他刚说完后抬手一拳打在那人脸上。
被挨拳头的那人,被打的往后退了两步,陶三降看着那个人骂了句:“你他妈再说一遍!”
“草!”没被揍的人,转头看向陶三降冲上去,往他脸上揍。
陶三降躲开打来的拳头,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一脚踹到他背上,脸磕到墙上,额头磕破了皮。
“去死。”陶三降咬牙切齿。
陶三降背对着刚刚那个人,没有注意到他站起来,往他这里冲来,陶三降闻声转身,眼看那个人的拳头距他还有十几厘米,突然一只手抓了那个人的胳膊。
“你们是谁,来我们学校干什么?”祁长岁抓着那个人的胳膊,问。
“你他妈的谁啊,老子的少他妈管,给老子他妈了的滚开。”那人满嘴跑火车,却挣不开祁长岁抓住他的手。
祁长明从墙对面翻过来,刚好听到那人说的话,“草”了一声,抬脚踢他膝盖窝,两腿一软直接跪地上,道:“你骂谁呢?”
祁长岁还没反应过来,祁长明就握紧拳头,抬手就要给他两拳,被祁长岁制止了。
“长明,别动手。”
祁长明收回手,陶三降后面那个男人突然转身回击,祁长明看到提醒:“三降,后面!”
陶三降回头又补了一脚,那人额头撞墙上,晕了过去,陶三降骂了句:“傻逼。”
“傻逼。”祁长明也补上一句,转眼看到祁长岁,朝他笑了笑,祁长岁冷着脸,道:“没有下次。”
……
祁长岁把两人用路边捡的布条绑着手腕,靠坐在墙边上,祁长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冷眼看着他们俩。
陶三降站在祁长明的斜对面,面朝着两个人,问:“刚刚说的那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没晕的那个,坚定不告知的回复:“你他妈有什么实力让我告诉你,再说我凭什么给你说。”
祁长明回怼:“你说话放干净点。”
陶三降冷哼一声,道:“行,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知道。”
“靠什么,靠那个把你给睡了的“小男友”,真他妈的不要脸,真他妈的(贱)”
还没说完话,那人就被一脚踢到下颚,牙龈都出血了,祁长明撸着袖子,看着这个人。
“你他妈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