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陶三降说到做到没有来上课,下个星期来就真的下个星期来。
祁长明不知道陶三降干什么,去他家也是没有人,他不知道陶三降去了哪里,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再次见到陶三降的时候,跟他说的一样,下个星期他才来学校。
祁长明好奇他着一个星期都干什么去了,他抓住大课间空闲时间,不经意的问:“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陶三降整理的课本,闻声抬头看向祁长明,笑着,回:“去找我哥了。”
祁长明哦了一声,陶三降转过头继续收拾着课本,祁长明从桌洞里掏出一本笔记本递给陶三降,道:“课上的笔记,给你。”
陶三降伸手接过,回:“谢谢长明。”
祁长明问:“嗯,你去见你哥,你哥说什么了没有?”
陶三降翻看着笔记,回:“没有,他要上课太忙了,我就待了两天就回来了。”
就待了两天却用了一个星期,祁长明好奇这是去了哪里要两天,问:“你哥在哪上学啊,怎么远需要一个星期。”
陶三降回:“天津。”
祁长明思考天津到这里的距离,总共一千二百四十公里,耗费十几个小时,道:“怎么远。”
陶三降:“嗯,可笑吧,我哥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祁长明看着陶三降,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嗯……你……别不开心,你可以和你哥考上同一个大学,没事的。”
陶三降扭头朝他笑,道:“嗯,我没事,没事高考了,好好复习,要跟上你哥啊,要考上同一所大学啊。”
祁长明坚定道:“肯定。”
陶三降嗤笑一声,道:“周五晚上,来找我,带谁都可以。”
——
晚上的商业街热闹非凡,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在街道上,城市上方闪烁的霓虹灯,热闹非凡的奢华城市。
祁长明穿着一件白体恤,与祁长岁并肩走在街道上,祁长明穿着学校的夏季校服,手上还挂着一件外套,手里拿着手机开着导航。
祁长明则给陶三降发着消息,问:“在哪个位置?”
刚发送出去消息,就收到了陶三降的回复。
降降降降:瑞幸的牌子认识吧,Luckin coffee,大鹿头那个,蓝色的,你往旁边看,就在那。
祁长明抬头去看,大道两旁的一角,赫然一块瞩目的蓝色logo。
“这里。”祁长明拉上祁长岁的手,把他往瑞幸咖啡的方向走。
旁边有一家很火的饭店,店家生意很好,每天去他家吃饭的,没有上万也有上千,想要吃饭,需要排很长的队。
能怎么快坐到里面的,要么是关系户,要么是抢先一步拿下位置。
很明显陶三降早就想好了,提前定下了位置。
陶三降抬头看向祁长明和祁长岁,朝他们挥了挥手。
陶三降坐在一个不太明显的位置,一进餐厅门,需要拐个弯才能看见。
“这里。”陶三降朝他们喊。
祁长岁和祁长明走过去坐到他对面,祁长明坐在右边靠着墙,祁长岁坐在左边靠着过道。
陶三降看着两人笑了一声,把点好的菜单递给祁长岁,道:“不知道班长你喜欢吃什么,我就点了些长明喜欢吃的,如果不喜欢可以在看看,喜欢吃什么再点。”
祁长岁看了眼点的菜,已经很多了,而且价格也相比较高,随后把菜单和上还给陶三降:“不用,这些就够了,点多了也吃不完。”
陶三降怔了一下,祁长明解围道:“没事,我喜欢吃的我哥也喜欢,不碍事,我也吃不了多少。”
陶三降接过,微笑着:“行,不够了再点。”
“嗯。”祁长明含笑着点了下头。
陶三降把菜单递给服务器,在这之际,祁长明歪头给祁长岁说悄悄话。
“哥,你怎么不点,我都是瞎说的,你是不喜欢我喜欢的那些吃的,如果是因为价格太高,我们也可以A一下,我也没打算白嫖。”
祁长岁把头往他那边靠了靠,回:“没必要,他是邀请你,没有指名道姓的让我去,反而我反客为主的点上了,客随主便,而且他说请你吃饭,你不能丢他的面子,可以用别的方式补上,比如找个理由,请他也吃一顿饭,也不会显得很刻意,反而还增加了友情。”
“有道理。”祁长明点了点头。
陶三降交代完,转过头看向他们窃窃私语,笑道:“聊啥呢,还要避着人?”
“没事。”祁长明摆摆手,陶三降撑着头,邪魅一笑:“不信。”
祁长明越发难以解释,连忙转换话题,问:“对,三降,怎么突然想起来请我们吃饭了?”
陶三降怔了怔,把头从手背上抬起来,回:“就是想聚一聚,上次一起吃饭还是在万常缚没走之前。”
祁长明看着陶三降说完后底下了头,垂着眼看着面前的空碗:“只不过这次少了很多人,就我们三个。”
祁长明不知所措的看了眼祁长岁,与祁长岁的目光对上,很快撇开了眼神,又看向陶三降,安慰道:“以后会在聚的,万常缚也会回来,下次我们整整齐齐的大吃特吃一顿。”
陶三降抬起头,从悲观转乐观只要他的一句话,和一个伪装,陶三降点了点头,应了声:“嗯,整整齐齐的。”
桌上放着三个玻璃杯,杯子里倒着热水还冒着热气,在杯壁上形成了一圈水雾,水雾化成水珠滑落到水中。
路上的小水坑滴落了几滴水珠,此后接连不断的落入,坑中的水越积越多,已经看不出这里有个坑了。
祁长岁三人从餐厅出来,外面的雨已经下的很大了,运气也很背,谁也没有拿伞。